穿越刘封,从拯救大兵关羽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六章 傅方来使
曹军阵型彻底崩溃。
在古代,无论战爭的规模与烈度,保持队伍的阵型与密集往往是决定胜负的关键。而在骑兵与步卒对阵的场景下,失去了阵型的步卒便如同一群待宰的羔羊!
赵恆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拔去头上显眼的黑色兜鍪,拨转马头,准备孤身逃命。
刘封手中一条长槊舞动宛似车轮,他继承自原主的这具身躯中显然蕴含著强横的力量。精湛的武艺,厚重的盔甲令其在曹军步卒中无一合之敌。
也难怪连诸葛丞相都称其“刚猛难制”!只是前世的刘封最终也死於这份刚猛,而他…新的刘封却要以此来建功立业。
“贼將休走,刘封来也!”
远远瞥见赵恆举措的刘封断喝一声,举槊朝赵恆杀来。两名曹兵亲军拼死挺起长矛朝马上的刘封刺来,刘封猿臂轻舒,长槊借著马匹衝锋的势能轻鬆讲右手那名亲从挑飞,朝著赵恆方向重重砸去。
战马悲声长嘶。赵恆被亲从砸下马背,强烈的求生欲望仍令其拼死抓住韁绳,战马被拉得人立而起,重重跌落在泥地里,口唇、鼻腔中满是血腥味混合著泥土的苦涩味道。刚抬起头,三寸许长的雪亮尖锋已刺入咽喉。
胜负已分。
“二十二箱金银財货,这廝在堵阳城著实搜刮到了不少油水!”
刘封驻马坡顶,听著刚清点完战利品的申耽带著兴奋的匯报,不禁心中暗嘆:果真是大炮一响,黄金万两!在战爭中能够捞到的油水才是最快最足。
“將军,方才清点伤亡。我军战死三人,轻伤十余人。俘获曹兵三百余,战马二十余匹,其余衣甲长矛、盾牌弓弩各数十许!”
分別听完寇尉和申仪的战报,刘封点了点头,说道:“將俘获降卒並二十箱財货带回堵阳城,其余两箱財货,尽数分予参与此战的军士。將轻伤弟兄们带回营中交於医官包扎救治。”
沉吟半晌后,刘封又道:“將战死兄弟们的尸骨带回去,好生安葬。试著找一找他们的亲族妇孺,若能找到,予些钱粮抚恤。”
“喏!副军將军。”寇尉与申仪齐声应诺。
“今日之后,各营部曲中增设仓曹参军一名,主职登记各部士卒籍贯妇幼。战后隨军清点伤亡,负责一应抚恤出纳钱粮等务。不得丝毫剋扣牵延,一经查实,即刻问斩!”
寇尉见刘封说得郑重,心中一凛,再度沉声应诺。申仪却是有些不解,“副军將军,不知汝此举何意啊?”
“无他。军中弟兄为吾等驱驰,流血流汗,甚至丧命。吾总要善待其妻儿老小,使其死而无憾!”
申仪撇了撇嘴,心中虽不以为然,却碍於刘封军威,口中称道:“將军高义。”
却说寇尊与申耽二人统率蜀汉主力,入驻堵阳城池。二人严守刘封军令,对城中百姓秋毫无犯,迅速派人接手城门。
忽有哨探回报,堵阳西北方有数十骑曹军杀来,寇尊不敢怠慢,连忙命令麾下部曲准备列阵迎敌,一面却亲自登上堵阳西城门瞭望敌情。
果见一簇烟尘自西北方袭来,片刻间,已逼近城门前百余步。寇尊举起右手,令城楼上数十名弓弩手拉弓搭箭,对准来敌方向。
忽听敌军数十骑中有人齐声吶喊,声音隨在嘈杂马蹄声中,却仍听得颇真切。
“城上兵马休要放箭!吾乃南方太守傅方座下別驾从事田寅,奉我家太守之命,有书信一封呈与副军將军。”
寇尊听敌军如此吶喊,心中一动,忙喝命弓箭手停止放箭,任凭那数十骑来到城门前。
烟尘散去,寇尊见来军不过二十余骑,心中稍定,料知其並非来攻的骑兵先锋。
“来將可通姓名,说明来意。否则,某便命军士放箭了!”
这时,城下来骑中有一人越眾而出,朝著城楼上拱了拱手,朗声道:“吾乃南乡郡別驾田寅,奉我家傅太守之命,特献书信一封於副军將军座前。关君侯水淹七军,威震华夏。如今副军將军又亲提虎狼之师攻略南乡,我家太守自知不敌,愿顺应天命,归降汉中王。”
寇尊目光闪动,他一向参知军中诸事,知晓刘封与申耽对南乡形势的判断,心中早信了几分来人言语。只是其生性谨慎,不敢擅开城门,沉吟道:“既是如此,田別驾可命人拋去手中兵刃。放马於城门外,下马步行入城!”
对方不再多言,当即便命二十余名隨从护卫弃刃下马,步行来到城门前。
城门缓缓打开,寇尊快步迎出城门,来到田寅面前,朗声道:“末將寇尊,见过田別驾。军情瞬息万变,寇某不得不谨慎相待。失礼之处,还请恕罪!”
“哪里哪里。寇將军用兵谨慎,滴水不漏。副军將军麾下有汝这般人才,何愁大事不成。”
寇尊道:“眼下副军將军未在城中,有劳田別驾先至驛馆中稍待片刻。”
…
刘封得胜归来,將一应俘虏財货交由寇尊、申耽二人协调分配。便即听闻寇尊回报,有南乡太守傅方信使来见,现安顿於驛馆中,有傅方亲笔信一封,呈与刘封。
刘封接过信简,展开来一看。但见傅方信中大意:关羽威震中原,曹营军心浮动。其愿顺应天命,归顺刘备,献上南乡郡七县地图及户籍名册。傅方甚至愿率南乡甲士三千八百余人,南下襄樊参战!
又是一个被关二爷水淹七军、威震华夏嚇破胆的人物!不过这也符合当时人的视角与逻辑,连于禁统领的燕赵精锐都给关羽击破,许昌周边数万流民盗匪群起响应关羽,甚至曹老板自己都有动摇要迁都以避锋芒,也怪不得前线郡县主官萌生反意。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关羽从巔峰跌落得会如此迅雷不及掩耳。而他刘封此时做得,便是依仗著穿越者的天眼视角,携著关二爷虎威余波,试著施展施展手脚,积攒几分乱世立足的资本。
刘封旋即命人將田寅等傅方派来的使臣到此。
“南乡郡別驾从事田寅,见过副军將军。”
“田別驾远来,不必客气。请坐!”
“田別驾带来的信简吾已看过。傅太守上应天时,下顺民心,真豪杰也。然其信中所言,南乡郡七县之舆图民册,不知现在何处?”
田寅忙站起身来,自怀中取出一卷以稠布包裹的捲轴,呈到刘封面前。
刘封按住腰间佩剑,生恐田寅效“图穷匕见”旧事,却见那捲轴展將开来,果是南乡七县十二座城池的形胜舆图。自上庸三郡流经的“堵水”便是自此匯入汉江,此后可经阴县,谷城等地直入襄樊。
得此形胜舆图,又有傅方率军来投,刘封自觉腹中谋算筹划又多上几分把握。心中暗自窃喜,面上却沉静如水,旋又问道:“依田別驾所言,傅太守此刻领军,驻扎於何处?”
“回稟副军將军。傅太守知將军此行必经郧县,业已搜罗船只、囤积粮秣於堵阳城,专待將军引兵前来。”
刘封目光在舆图上一扫,但见郧县城位於堵水之东数十里,扼守著堵水与沔水(汉江)的交界处,地理位置万分紧要。
“仅仅是一个在三国志中路人甲角色的傅方,眼力便如此厉害。不仅看出郧县城的重要性,更忖度我心意,提前预备下船只粮草。果然能做一方太守之人,都不是好相与的……”
刘封在心中再次提醒自己,万不可因穿越者的身份,而小覷了古代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