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两人储物袋內的东西都取了出来,林河再隨意一挥手,將封岳和多宝女毁尸灭跡后,又炸出一个深坑,將储物袋埋入深坑。
这多宝女的储物袋他是肯定不敢带在身上,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標记,至於封岳,虽然没听说有什么前辈亲戚,但为了避免惹事,他的储物袋同样弃用了。
林河手中只有入门时期赠送的一个十倍储物袋,根本放不下这么多东西,但林河並不在意,毕竟他还有隨身空间,空间范围大得很,而且还不会被高阶修士探测到,十分安全。
“这一战消耗了一些法力,碧水鱷也需要休息,暂且回隨身空间內清点一下收穫。”
林河並没有直接进隨身空间,而是远离此地之后,找到一个隱秘之地,隨后一挥手,进入了隨身空间。
隨身空间的一个角落,放著一大堆的东西,林河一一清点,之前击杀的灵兽山弟子不说,连一件上品法器都没有。
昨天击杀的巨剑门大汉和清虚门道士,倒是给了三件上品法器,一对火焰飞叉和一把黑色巨剑,中品法器和下品法器加起来也有十多件,另外还有各种材料,以及十几张初级下阶符籙,四十多块下品灵石。
至於今天的收穫才是最大的,林河从多宝女的储物袋里找到了四件顶级法器,青凝镜一面,白色指环一对,红色水晶球一颗,另外还有翠绿小剑符宝,以及各种初级符籙数十张,甚至初级高阶符籙都有三张,而灵石居然有上百块之多,至於中品和下品法器加起来有三十几件。
封岳的身上宝物同样不少,踏云靴一双,黄罗伞一把,小刀符宝一件,一把顶级飞剑,五件上品法器,十几件中品法器,和二十多件下品法器,以及各种材料,灵石也有八十多块。
除此之外,昨天一天收集的一级下阶妖兽也有四五十只,大部分都是铁臂猿和寒冰蟾,此刻全部都在隨身空间的另一头。
林河对於这些新到手的顶级法器,自然需要熟悉一下,他花了一些时间驱使了一番,隨后便取出一块下品灵石恢復法力,而那两只碧水鱷一路都在默默跟著林河,也是辛苦,此刻也需要休息。
两个时辰后,林河走出了隨身空间,现在是进入禁地的第二天,各大派的精英弟子此刻应该都已经到达了中心区外围,等待著明日月阳宝珠驱散浓雾,然后就可以前往中心区採集灵药了。
“现在各派的精英弟子应该都在中心区外围守株待兔,不知道接下来我又会遇上谁?”
这样想著的林河开始朝著中心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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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立走到了一扇铜门前,回顾起这两日的遭遇,不禁嘆息一声。
他刚进入禁地,就被传送到了乌龙潭,见识到了小心翼翼的天闕堡弟子依然稀里糊涂的被阴死,於是变得越发小心起来,路上顺手捡起了一件透明丝线法器。
然而还是被一名灵兽山弟子和一名天闕堡弟子围攻,他费尽功夫斩杀这两人,法力也消耗了不少,於是打坐休息了一夜,恢復法力之后这才朝著中心区走来。
然而刚从铜门进入中心区外围,立刻就遇上了一名强敌。这是一名满脸麻子、四十多岁的中年丑汉,对方是灵兽山弟子钟吾,擅长驱使灵兽,此刻正驱使两只长有翅膀的飞蛇攻击韩立。
韩立施展御风决,凭藉著身法的优势与那两只飞蛇周旋,他並没有动用全力,因为那丑汉钟吾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寻找机会出手。
“小子,你的身法倒是还不错,看来我得给你加点料。”
钟吾腰间繫著七八个灵兽袋,此刻他取出其中一个,从灵兽袋中立刻飞出一大群毒蜂。
这些毒蜂虽然只是一级下阶灵兽,但架不住数量多啊,起码有三十多只,齐齐冲向韩立。
韩立见状暗骂一声,连忙取出在黄枫谷坊市购买到的顶级盾牌法器,就这样韩立还觉得不保险,又施加了一张水属性防御符。
施展防御之后,韩立的速度立刻慢了下来,那两只一级中阶的飞蛇,和三十多只一级下阶的毒蜂纷纷朝著护罩,发动了疯狂的撞击。
如此眾多的攻击,打得那面盾牌法器一阵剧烈的晃动,不过好在它是一件顶级防御法器,倒也能支撑一些时间。
韩立见状脸色一沉,又取出一把顶级飞剑,朝著其中一只飞蛇攻击,这顶级飞剑果然不凡,出其不意之下,竟然直接將一只飞蛇斩成两截。
“混小子,你敢伤我灵兽!”
钟吾不由得大怒,神念一催,那群毒蜂攻击得越发凶猛了,与此同时,钟吾又解下了一个灵兽袋,似乎还想放出什么灵兽,却忽然停止了动作,他看向右侧的某个方向,沉声道,
“阁下是谁?为何暗中窥探?”
韩立也察觉到了什么,连忙朝著那个方向看去,看向那突然出现之人。
这是一名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青衫男子,年纪看上去十八岁左右,此刻正拿著一块香喷喷的手帕,轻柔的擦拭著手上的灰尘。
“寒天涯!”
钟吾一脸忌惮之色的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这人妖一般的青年男子竟然是化刀坞的种子选手寒天涯!
寒天涯看了韩立一眼,隨即道,“钟吾,这小子手上居然有两件顶级法器,可不好对付,不如我帮你一把。”
“哼,帮我一把?”钟吾却冷声道,“你说要帮我,却迟迟不现身,该不会是想等我和这小子两败俱伤之后,连我也一併收拾了吧。”
“怎么会呢?”寒天涯发出尖锐的嗓音,听得韩立和钟吾都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
“你最好不要有这种捡便宜的想法,这小子我一人就足以解决,不需要你插手。”
眼见钟吾如此警惕,寒天涯冷哼一声道,“你这个人真没劲,我还是……咦,又有人进来了。”
此时,一名相貌英俊的黄衣青年缓缓推开了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