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是牧师,不是神父(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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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是牧师,不是神父(求追读)

    一边摊著煎饼,徐渊一边拿起薄脆,品尝了一下,眼睛也是亮了起来,虽然比手艺经验中的最佳味道,还差了一些,但是却远远超过了从市场上购买的那些薄脆。
    特別是口感,咬一口嘎蹦脆,酥鬆掉渣,却是一点都不油腻,可以想像到放到煎饼里,绝对能够带给人不一样的感受。
    在摊好煎饼后,他抹上酱料,放入了薄脆生菜等食材,摺叠切开,放到了一边,製作了一些煎饼果子,他收拾了一下厨房,把煎饼端了出去。
    此时,悠悠刚刚起床,睡眼朦朧地从臥室中走了出来,在看到徐渊端过来的煎饼果子后,瞬间睁大了眼睛,一路小跑冲了过来。
    “爸爸,煎饼果子做好了吗,我要吃,我要吃,妈妈刚刚说,你做的薄脆可好吃了。”
    身后的林溪提醒道:“悠悠,先去洗脸刷牙,要做一个乾净的宝宝。”
    “妈妈说得对,快去刷牙吧。”徐渊也是点了点头,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说道。
    “好噠,刷牙去嘍。”悠悠答应了下来,欢快地跑进了卫生间。
    等到洗漱完毕后,一家三口便坐到了餐桌上,开始吃起煎饼果子来,徐渊拿起一份,轻轻吹了一下,然后咬了一口,闭上眼睛细细感受著。
    软软的煎饼包裹著酱香,中间的薄脆酥到掉渣,这种软和酥搭配在一起,简直口感爆炸。
    悠悠早就迫不及待了,双手捧著煎饼果子,张大嘴咬了一口,薄脆的酥脆声音,在她的小嘴巴中响了起来,她的小眼睛瞬间明亮了起来。
    “爸爸,薄脆好酥呀,太好吃了……”说著,她又咬了一大口,嘴巴鼓鼓的,像个小仓鼠一样。
    林溪也拿起来品尝了一下,不禁点了点头,很是满意的轻声嗯著,“確实不一样了,搭配著煎饼,感觉更好吃了,徐大厨真厉害。”
    煎饼果子,煎饼自是最为重要的,但是薄脆也是其中的灵魂,那种酥脆的口感,赋予了煎饼果子不一样的感受,使得味道和口感进行了升华。
    现在徐渊亲自製作的薄脆,使得煎饼果子的灵魂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看起来只是一种辅料,但是味道和口感却是提升了一个等级。
    “厨神爸爸,你好厉害呀。”悠悠面上也是露出了崇拜的神色。
    “谢谢悠悠勇士和溪溪公主的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徐渊开玩笑的说道,吃完饭后,他便拉著小推车,將麵糊和其他食材一块放在上面,准备去出摊。
    悠悠站在电梯口,朝著徐渊挥了挥手,“爸爸注意安全,加油呀。”
    徐渊笑著挥手,关闭了电梯,来到了楼下停车场,將食材放了上去,开著餐车,便朝著殯仪馆而去。
    在路上,他內心也在思考著,还有哪些地方適合苦味煎饼,殯仪馆虽然可以更放心的製作苦味煎饼,但是毕竟是一个严肃庄重的场合,来这里购买煎饼的人太少了,而且极少遇到回头客。
    夜市的话,大多数都是售卖普通煎饼,苦味煎饼需要看时机,確实需要寻找一个更合適的地方或者渠道了,他心中隱约有著一些念头,却並不清晰,还需要好好梳理一下。
    来到殯仪馆附近的老位置后,徐渊支起了摊子,旁边的卖花小贩走了过来,“哎,小伙子,昨天怎么没有出摊啊,有个骑摩托的年轻人在这里转了几圈,东张西望的,还过来问我煎饼摊怎么没出摊。”
    听到卖花小贩的话语,他心中一动,不禁回答道:“大叔,昨天有事没来,那个骑摩托的,是不是黄头髮。”
    “对,一身黄色,连摩托都是黄的,好像之前来过一次,对吧,不过这傢伙一身酒气,头髮也乱糟糟的。”卖花小贩点了点头,描述了一下。
    “我知道了,谢了,大叔。”徐渊感谢了一声,一般来说,亲人去世后,第一个重要的日子便是头七,需要进行祭奠。
    那个黄毛应该就是来殯仪馆进行头七祭祀,才顺便买煎饼的。
    而满身酒气,恐怕也是想要用酒精麻痹自己,来逃避母亲的离世吧,至於过来买煎饼,不知道是想去回忆亲人,还是想用痛苦折磨自己。
    徐渊摇了摇头,没想到殯仪馆的第一个回头客,被自己错过了,不知道未来还能不能遇到。
    过了一会儿,一辆奥迪车开了过来,听到煎饼果子的叫卖声之后,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到了附近的空地上。
    紧接著,一名身穿白衬衫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在摊子前打量了一下,开口说道:“老板,来两份最贵的煎饼果子。”
    “好,请稍等。”徐渊答应下来,暗道了一声大客户,他的眼睛微微抬起,目光望向了这名中年人,穿著整洁的白衬衫,袖口捲起来了一些,露出了一块腕錶,头髮也梳得整齐,鬢角有著几缕白髮,看起来十分精神稳重。
    与张明扬那暴发户的模样相比,这位中年男子有著一种低调內敛的从容。
    “我儿子喜欢吃辣,多加点辣,我的那份不加辣。”这时,中年男子又补充道。
    徐渊点了点头,开始熟练地製作起来,首先製作了那份辣的煎饼果子,並没有附加苦味属性。
    他不確定这中年男子的儿子是在墓园里躺著,还是在车上坐著没下来,所以乾脆不加苦味。
    做好之后,他装入袋子里,先放在了一边,又开始製作那份不辣的,在里面附加了苦味属性。
    全部製作好后,他便递给了中年男子,“请拿好,谢谢惠顾。”
    等到中年男子离开后,徐渊继续守著摊子,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旁边的卖花小贩忽然看著后方的墓园说道:“哎,还是一个基督教徒的葬礼啊,连神父都过来了。”
    他扭头一看,墓园中,一位身穿黑袍的神父,正从墓园中走下来,身后还跟著一群家属。
    望著那位神父的身影,他忽然想到了之前在电影中看到过的画面,经常有做了坏事的人,去教堂寻找神父懺悔,就在一个有著挡板的小隔间中,只有神父能够听到。
    而这个小隔间,好像称之为告解室,想要告解懺悔的人,要么做了错事亏心事,要么內心痛苦需要开导,都是適合苦味煎饼的人。
    徐渊转过身,一直关注著神父的动態,在与家属告別后,神父与身后两名修士,一块从墓园出口走了出来。
    在走到路口时,停了下来,似乎在等待接他们的汽车。
    这位神父是一名中年人,穿著黑袍,只到膝盖,脖子上还戴了紫色绸带,手中拿著一本圣经,好像跟电影中的神父有些不一样,身后两名修士,穿著特殊的西装,看起来十分庄重。
    他犹豫了一下,快步走了过去,“神父,请问如果我想要去教堂告解,什么时间去比较合適。”
    那位穿著黑袍的神父,面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年轻人,先別叫神父,那是天主教的称呼,我是基督教的牧师。”
    “我们教会没有专门的告解室,也不需要对著人懺悔,心里有愧疚、有心事,直接向上帝祷告倾诉就好。”
    “如果你真的心事太重,下午可以来教堂找我,这是我的名片。”
    说著,便递了一张名片,然后便坐著汽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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