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我有神话词条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 准备后手与难缠的学徒
“老哥,细说!”巴尔一下兴奋起来,虽然被陨星砸的很惨,但如果能有机会把其他巫师学徒炸上天,他绝对不会手软。
“我有这个!”
陈熵拿出了一个暗红色的晶体,上面充斥著强大的能量波动,正是帝龙公主送他的龙血结晶。
“龙血结晶!”巴尔显然也认得这玩意,惊讶道:“这玩意哪来的,不便宜吧?”
“龙皇送的。”
听到陈熵的回答,巴尔满脸羡慕:“搞生物符文確实有优势,无尽星海里太多强力种族想要討好你们了,可惜生物符文太复杂了,我弄不来。”
陈熵没说话,要不是词条金手指,他也很难完成生物构装。
巴尔仔细观察了龙血结晶后,做出了自己的判断:“如果用机械装置一次性引导出来,释放的能量绝对有几百度,虽然比不上陨星坠落,但也够別人喝一壶的。”
只是他迟疑了一下:“唯一的问题就是……这玩意范围太大,会把我们也覆盖进去。”
直白点说,陈熵的这个玩意就像抱著炸弹和別人同归於尽。
“你的防护罩还能挡住吗?”
“可以试试。”
陈熵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那就搞,哪怕自己把自己炸出去,也比被別人淘汰强,更何况我们有机会让奔波儿灞运送,远程引爆!
有了目的,两人便不著急赶路,一边准备后手,一边慢悠悠的朝西南山脉而行。
……
几天后,巴尔一个人出现在西南山脊上,天色还是灰濛濛的。
他走得很慢,身后跟著两只奔波儿灞。似乎是走累了,巴尔忽然停下来灌了口水,然后嘴里嘟囔了几句,继续前进。
不到两百步,脚下的地面忽然塌了。
碎石和泥土往下陷,形成一个七八米的大坑,巴尔极速下坠,他骂了一声,展开防御。
一个机械装置在腰间弹开,化作盾牌挡下了接连而来的突刺锐枪。
坑沿上,一个人影站了起来,高高瘦瘦一身灰袍,手里臥著一个发光的石头,看著巴尔咧嘴一笑:
“星坠实验室的?兄弟,对不住了!”
话音刚落,他举起石头,坑里便有土黄色的光芒闪烁齐齐绞杀巴尔。但两个奔波儿灞迅速组合,替巴尔挡下了攻击。
“这是什么生物?数值不错啊!”坑沿上的灰袍学徒愣了一下,然后忽然听见身后有风声,他猛地转身!
一个淡金色的光球从树影里飞出来,直衝他手里的石头!
两者相撞,轰隆一声石头被炸裂,碎屑弹射擦过耳边,他的手指被震麻了!
但他来不及心疼石头,因为第二颗光球已经到了。这颗是冲他来的,光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著刺耳的啸声直奔他的胸口。
灰袍学徒赶紧往旁边扑倒,光球擦著他的肩膀飞过去,打在他身后一块巨石上。
轰的一声巨石炸开,碎石和灰尘一起飞溅。
接著树影里走出来一个人,正是陈熵,这时巴尔也从坑里出来,对灰袍学徒形成合围。
灰袍学徒见此情景哪里还不明白自己上当了,没有任何废话转身就跑,袍子在风里猎猎作响,他开启了加速法术,在乱石和枯树之间穿梭。
不过他没跑出多远,一只奔波儿灞从侧面切过来,速度比他快一倍,宛如附骨之蛆一样缠上了他,这是数值上的优势。
灰袍学徒极速转向想要甩脱,结果另一个方向上又来一只。
他不得已停下来,又有几只奔波儿灞出现,把他围在中间,淡蓝色的眼睛盯著他,身上的符文缓缓流淌。
灰袍学徒仿佛认命一般转向巴尔:“兄弟,自己当诱饵引我上鉤,太阴了吧?”
巴尔指著大坑嘿嘿两声:“彼此彼此,你可別告诉我地上的坑是自己长出来的!”
灰袍学徒笑了笑,看向了奔波儿灞道:“你们的生物构装做得不错,加个联繫方式出去之后聊聊?”
气氛看似变得融洽,但陈熵嘆了口气:“交流技术当然没问题,但是能先把你手上的动作停下来吗?”
灰袍学徒一愣,然后陈熵抢先出手了。
一颗脸盆大小能量球在他手中,顏色从白色变成淡金色,又从淡金色变成赤红色,他加入了从別的学徒身上薅的【火元素亲和】,威力和基础版能量弹射不可同日而语。
灰袍人怒骂一声:“我最討厌和巫师学徒战斗了,一个比一个难缠!”
陈熵默不作声的把能量球甩出去。大哥不说二哥,对方心眼子也不少,看似认命实则隨时准备反击,他可不敢给对方太多准备时间。
能量球划过一道弧线,从侧面撞进灰袍学徒的腰侧,赤红色的光炸开,火焰和能量一起灌进他的身体。
灰袍学徒被炸飞,掉落在碎石堆里,袍子烧了一半,露出来的皮肤是焦黑色的,冒著烟,还散发著一股烧焦的味道。
他咳了两下,嘴里涌出一口血,血里还带著泡沫。
但是紧接著他闭上眼睛,嘴里开始念什么。声音很轻,像蚊子一样让人烦躁,每一个音节都带著某种粘稠沉重的力量。
陈熵看见后二话不说扭头就跑,巴尔也紧隨其后。
灰袍人的手指动了,蘸著自己的血,在泥土上歪歪扭扭地画,仿佛小孩子涂鸦一样幼稚,但每画一笔,空气里就多一丝凉意。
一只奔波儿灞在陈熵的操纵下迅速上前,一爪砍掉了灰袍学徒的脑袋,白光闪烁,灰袍学徒被护符带出了这个世界。
但地面上的血跡还在流动,然后忽然变黑,像深渊一样的黑色直衝陈熵而来,速度极快!
“老哥,是诅咒!”巴尔嚇得急忙躲开,根本不敢沾染这玩意。
陈熵面色难看,左衝右突眼看躲不过去,索性调来一个奔波儿灞挡在自己前面。
黑光打在奔波儿灞的胸口,看不出任何威力,但一团黑色浓稠的花在奔波儿灞身上绽放,然后慢慢腐蚀它的身体。
一刻钟后,陈熵和巴尔看著融化成一滩恶臭难闻黑水的奔波儿灞,后怕至极。
“真是难搞,差点翻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