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津湖:满仓有身装备栏 作者:佚名
第11章 打得真准
伍千里带著一个排,摸去了西面,梅生带著另一个排挡在了东面。
雷公这边等的焦急频繁的看表,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山上太冷了,不少战士都已经快抗不住了。
这还是雷公没有限制他们活动的情况下,如果是埋伏这会怕是已经冻僵了。
大约在他们上山半个小时后,晚十时许,风忽然小了,接著整个天地亮了起来。
可能老天爷也期盼著七连打贏这一仗,天上的月亮露出了半个圆盘。
突地,天空中腾起一道红色的弧线,接著在天空炸起一片绿光。
雷公看到绿光后大喊。
“各炮手就位。”
“一號炮位就位,二號....”所有人都快速归位。
“一號炮位、三號炮位,一发试射,放...”
“嗵...嗵...”
一號炮位的60迫和三號炮位的81迫各打出一发炮弹。
第一轮试射並没有命中地方的核心地带,他用炮队镜观测后,心里还在计算偏移量呢。
雷公已经开始下达第二轮命令。
“60迫,仰角减一度,右修两密位;81迫,仰角加半度,左修三密位;调整完毕后不用等待命令两发急速射!”
“是。”其余两个炮手快速回应。
朱满仓一愣,他才刚算出来差不多的结果,愣过之后,他赶忙应了一声“是”,接著开始快速的操炮。
他服了。
不是老班长不行,是雷公太厉害,不然怎么一个是班长,一个是排长呢。
经过刚才的磨合朱满仓已经能操炮了,更何况这次调整並不大。
时间也就过了五六秒,四门炮齐吼。
“嗵...嗵...嗵...嗵...”
“嗵...嗵...嗵...嗵...”
连续八发迫击炮弹飞出炮膛,砸向敌人。
朱满仓再次观测,八发炮弹全都打进了敌人汽车围著的圈子,其中四发命中了四辆汽车,另外四发则是在圈中开了花。
雷公也用望远镜观测著第二轮的效果,看到炮弹落点后他直接喊道:“所有炮位,两发急速射,放...”
“嗵...嗵...嗵...嗵...”
“嗵...嗵...嗵...嗵...”
打完这一轮后,雷公又下令微调了射击区域,进行了第三轮齐射,不过这次每门炮只有一发。
七连的炮弹数那也是有限的,十几发炮弹对於雷公来说已经很奢侈了。
最后这一轮单发其实也是再给步兵信號,如果下面不打信號弹,证明敌人威胁还是很大,那么雷公將继续。
不过炮排的使命被一发红色信號弹终结了。
雷公大喊:“收拾家当下山,快...快...去晚了连口汤都没得喝了。”
“是。”战士们开始拆炮,炮弹装箱。
朱满仓第一时间开始学习雷公拆81mm迫击炮,拆完后他试了试重量,把炮架和炮管同时扛上了肩膀,就等雷公一声命令就上山冲。
雷公看到后眼皮跳了跳,这小子的大个子真没白长啊,真是身大力不亏。
伍万里和张小山也自觉地扛起一箱炮弹。
炮排紧张地打包东西,山下枪声、手榴弹声已经响成一片。
雷公心急如焚,炮兵们看看收拾完,雷公大手一挥:“下山!”
炮排的人扛著拆散的炮、拎著弹药箱,顺著山脊往下跑。
用跑这个词还真是不贴切,应该是连出溜带跟头的,炮排就下了山。
还好没有人受伤,到了山下,雷公道:“不行,太慢了。三喜、大斌你们两个班扛著迫击炮慢慢走。柱子带著你的班,拿掷弹筒,跟我先走。”
“是!”
刘栓柱点出他们班的人,迫击炮的东西都换成了掷弹筒。
“排长,准备好了。”
“出发。”
“雷...排长我呢,连长让我跟著你的。”伍万里那个爹子没喊出口,就想到雷公之前告诉他正式场合要喊排长,忙改口。
朱满仓没说话,可是往前站了一步。
张小山可没他们胆大,还在后面拉了拉伍万里,那意思是打仗呢,执行命令。
雷公这些天也算是了解伍万里的尿性了,真不带他没准闹出什么么蛾子来。
无奈的招招手:“你们俩,把手里的东西跟別人换换,赶紧的。”
“是。”二人立马去换东西。
雷公带著一个班加上朱满仓和伍万里朝著战场一路狂奔。
再说敌营。
炮排的第一轮试射虽然没对敌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也算是打草惊蛇了。
敌人扎营后,第一时间就是用电台呼叫上级匯报位置。
哪料刚报了平安炮击来了。
试射只有两发,还打歪了。
敌军一路上不是没遭遇过,敌指挥官正命令炮兵寻找炮击方向,打算还击。
第二轮炮就打了过来,打得又准又狠。
敌军电台里的呼叫变成求援,可惜他们这支先头部队甩开后续部队太远了,现在又是极限天气。
敌指挥部的回电是:固守待援。
这当口第三轮炮击打了下来,有一发甚至落在了他们临时指挥部边上,电报员直接被炸死,还炸死了几个参谋。
敌中校被身边的副官扑倒,等他踉蹌著爬起来,压在他身上的副官已经断了气。
混乱中,敌中校衝出帐篷。
营地里更乱,中央的几辆卡车已经被掀翻了,车厢板炸得四分五裂,帆布篷上烧著明火,火光舔著夜空,把周围几十米的雪地都映成了暗红色。
不远处两个油桶被弹片撕开,汽油淌了一地,“轰”地一下烧成两面火墙。
弹药箱被气浪拋得到处都是,有的一头扎进雪里,有的摔裂了口子,黄澄澄的子弹洒了一地。
敌中校扯著嗓子大喊“不要乱,组织还击”,可惜声音在爆炸声和惨叫声里根本传不出去。
他眼前到处是哀嚎的士兵,有人抱著断腿在雪地里打滚,有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下的雪洇成了暗黑色。
火光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正当敌中校在火光中寻找可以下达命令的下属时。
之前那个给布鲁斯当翻译的李中尉又出现了,並且大声质问:“宋中校,布鲁斯少尉让我问你为什么不组织反击?”
“阿西吧,那他又在干什么?”中校怒道。
“布鲁斯少尉在呼叫炮火支援!”
“西吧,炮火支援,最近的炮兵都在我们后面几十公里,他呼叫的什么?”中校反问。
这时又一轮炮击打来,中校慌忙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