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津湖:满仓有身装备栏 作者:佚名
第3章 突然的援手
他看见那些人正匍匐著再次朝他逼过来。
“草,我怎么把那玩意给忘了。”朱满仓猛地拍了下脑门
他猛地从胸掛式携具里拔出两颗手雷,估算了一下三个方向的敌人,发现只有一个在投掷范围內,这是按他现在这个姿势投弹来算的,如果是立姿他保证三人都跑不了。
这具身体的力量之前他试验过,不愧是扛炮弹的体格子,被炸烂的重机枪枪身在他手里虽然不能说跟烧火棒子一样,可也没感觉重到哪里去。
拔保险销,1、2,投弹。
拔保险销,1、2,投弹。
“嘣...嘣...”
两声巨响,落弹点积雪、土块纷飞。
朱满仓隱约听到了一声惨叫,再次看去,那傢伙趴在雪地上一动不动,旁边倒是有几点嫣红。
另外两个方向的敌人,大叫著朝朱满仓所在的地方疯狂射击。
不过那两个傢伙是边打枪边往后爬。
“这是要跑?”朱满仓哪里肯放过这群特务。
在他的印象里,这群傢伙才是最坏的,他们引导飞机轰炸,屠戮村庄、截断运输线、偷袭医院、化妆欺骗並从背后偷袭,就没有他们不乾的坏事。
他咬咬牙,正要起身拼一把,突然,“巴勾”一声很特別的枪响传来。
朱满仓连忙转身调整视角往这声枪响的地方看过去,只见一个身穿黄绿色军装的战士正举枪瞄准下一个目標。
“友军!三八式,三百米一枪命中这傢伙枪法可以!”他的脑中连续闪过几个念头。
“巴勾”又是一声枪响。
“杭波基呀!钟嗖几马!”朱满仓听到喊声,再次调整视角,只见一个特务双手高举著枪大喊。
朱满仓就算听不懂也猜出来这傢伙喊的什么了,別开枪,我投降!
“巴勾!”又一发子弹打在他的脚下。
这货膝盖一软跪了,手上的枪也扔在了地上,不过双手依旧举高。
朱满仓换视角看向另外一个,那人已经倒地不动,他头部位置的雪面上有一朵嫣红,显然是头部中弹。
“这是一枪击溃了敌人的心理防线啊,我啥时候能有这么准的枪法!”朱满仓感嘆。
“要不要把那傢伙的枪骗来,如果能装备我也是神枪手一个了!”
他还在这梦呢,一片“咯吱...咯吱...”的踩雪声打断了他的白日梦。
“同志,你没受伤吧?”队伍中还有人喊话。
“没有,没有!”
“把那个活著的绑了,等连长过来。”
“是。”
那边领头的见朱满仓还躲在石头后面又喊道:“同志,安全了你可以出来了。”
朱满仓通过炮队镜看了一眼喊话的人,他愣住了:“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呢!在哪见过来的?”
下一秒对方就解开了他的疑惑。
“同志,你哪部分的,我们是27军80师239团第七穿插连,我是一排长余从戎!”
“啊?”朱满仓张大嘴巴,所以我是进入了一个影视世界吗?
“同志,同志!”
“哦,哦,我没事,我是40军118师354团直属炮兵连的列兵朱满仓。”朱满仓站起身,不过手里的枪却没放下。
“40军,你们不是去云山了么?你怎么自己在这?”余从戎看著面前的大个子不太相信这小子能掉队。
“我们挨了轰炸,我被炸得背过气了,战友应该以为我死了。”朱满仓指著他用枪托立起的一小片墓碑说道。
“不好意思,我不该...”
“没事,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朱满仓问。
“我们...”
“余从戎,你忘了纪律了。”这时一声大喝传来。
朱满仓顺著声音望过去差点喊出演员的名字,不过被他硬憋了回去,他这会才真的相信这是长津湖的世界,或者说长津湖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所以7连的第一个任务开始了,余从戎被喝止是因为他们要去的地方是总部。
“嘿嘿,说禿嚕嘴了!”余从戎揉了揉自己的帽子。
“回去写检討,五百字,交给指导员!”来人可没被他糊弄过去。
“是!”余从戎立正,跑去俘虏那里狠狠给了俘虏一脚。
“小同志,你好,我是七连连长伍千里。”来人只是瞄了一眼,转头对朱满仓道。
“伍连长好。”朱满仓立正敬礼。
“这是战场,不用这么严肃,你在这里埋伏了多少人?看清楚空投都落在哪里了没有?”伍千里还是回了礼道。
朱满仓刚才还真留意了空投的落点,他快速地回道:“东北方向大概一公里半,有两个。”
接著他不断变换身位用手指出:“西南方向一公里左右有一个,正北方向两公里开外还有一个,最后一个在南边那片洼地附近。”
说完自己都嚇了一跳,这数据像是刻在他脑子里一样。
伍千里看著他,眼神里多了点什么:“你看这么清楚?”
朱满仓靦腆地一笑:“我是炮兵么!”
伍千里眼中光芒一闪,看朱满仓的目光变了,不像是在看一个新兵蛋子,倒像是在看一门指哪打哪的火炮。
他笑道:“呵呵,我还没见过肉眼在这么远能测算这么准的炮兵。”
“谢谢伍连长夸奖!”
“我可不是夸你。”伍千里认真道。
朱满仓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
伍千里也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冲后面喊道:“平河,听清楚了没有,带二班、三班去把空投拖回来。”
“是!”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朱满仓转头望去,可不就是刚刚三八大盖灭敌的神枪手,他的目光没停留在平河的脸上而是直勾勾望著平河的枪。
“怎么,喜欢枪?”伍千里的声音传来。
“枪我也有,我喜欢打得远打得准的,我能不能跟那位平河同志学学枪法?”朱满仓点头道。
“你是炮手,学那个可有点浪费咯!”伍千里道。
这时余从戎薅著一个胳膊被反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俘虏走了过来:“连长,这傢伙说的我们都听不懂啊,没法审。”
“懂朝鲜语的翻译只配到了团级,我们把他送到这次任务的目的地,那边应该有懂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