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让我重生啊 作者:佚名
第27章 班底建成
三千底薪?陆清清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现在温市的平均工资连两千都不到,
哪怕是她认识的那些资深调酒师,月薪能达到三千的都不多。
更別说许朝阳还给她分成,这条件简直好得离谱。
陆清清心里那点犹豫,瞬间被这波糖衣炮弹轰得粉碎。
“老板,我什么时候上班?”
许朝阳立刻笑了,他就喜欢这种性格,懂得审时度势,该做决定的时候绝不拖泥带水。
“今天就可以。”
他从吧檯上拿了张纸递过去,“你把酒水菜单列一下,我的计划是下周末开业。”
陆清清算了算时间,疑虑道:“下周末?会不会太赶了?”
“做好前期准备工作的话,完全来得及。”
许朝阳又问道:“你还有以前员工的联繫方式吗?”
陆清清点了点头,“有,吧员我都认识,后厨联繫起来有些麻烦,不过也能搞定。”
“那就好,你帮我问一下,愿意回来的,我在前老板开的工资基础上再加百分之十。”
陆清清听得有点恍惚,这少年说话做事,比她见过的很多老板都要强。
主要还是大方,她甚至猜测许朝阳可能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出来歷练自己了。
“行,我这就去联繫,但是工资的事情……”
许朝阳明白初次接触,她信不过自己也正常,於是直接从包里掏出一沓钱,递给了陆清清。
“预付你第一个月工资,免得你心里不踏实。”
陆清清接过钱,手指微微发颤,三千块崭新的钞票,在灯下泛著动人的光泽。
她今天虽然没討到债,但结果好像也不错。
“谢谢许总,您放心,我一定帮你打理好。”
陆清清收起钱,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
等到傍晚时分,酒吧大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两个年轻女孩,看著都不大,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走在前面的个子高挑,上身穿著轻薄贴身的吊带,勾勒出饱满的曲线,下面配著条热裤,看上去非常火辣。
跟在她后面的身材稍微娇小些,穿得也是相当大胆,同样的短款吊带,搭配条纹百褶短裙,裙角刚好盖住大腿,配上黑色的长筒袜,带著点青春叛逆的味道。
两个女孩面容有七分相似,穿搭也差不多,一看就知道是姐妹。
她们一进门就朝著吧檯那边张望,看见陆清清后立刻笑著挥手。
“清清姐!”
“来了?”陆清清从吧檯后面探出头,朝角落的方向努了努嘴,“新老板在那儿呢,过去打个招呼吧。”
两名女孩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看见卡座里坐著一个少年,正低头翻著什么文件。
高挑的女孩愣了愣,“清清姐,你没开玩笑吧?这老板看著还没我大呢……”
“靠谱吗?”另一个女孩也皱了皱眉,压低声音问道。
陆清清笑了笑,擦拭著玻璃杯,“靠不靠谱你们自己判断,面试你们的可不是我。”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还是硬著头皮走了过去。
等她们到卡座前,许朝阳才抬起头,“坐吧,你们谁先来?”
个子高的女孩性格显然更主动些,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老板好,我叫黄鶯,今年二十一岁,之前是店里的吧员,主要负责外场出单,也会做一些简单的饮品。”
许朝阳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多看了两眼,黄鶯的身材確实很好,因为上衣料子薄,弯腰时甚至能看见汹涌的沟壑。
但她坐下来的时候完全不介意,腰背挺得很直,把胸前弧度大大方方展示了出来。
许朝阳只是轻轻扫过,完全不贪恋这抹风景。
“调酒会吗?”
他的態度让黄鶯一惊,同龄的小男生看见自己,基本都会拘谨脸红,像朝阳这么淡定的还真是罕见。
黄鶯当下也是老实回答道:“基础的会一些,但主要还是做辅助,我都是跟清清姐学的。”
许朝阳嗯了一声,又问了几句关於酒水知识和服务规范的问题,黄鶯答得中规中矩,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行,你通过了,工资就是说好的,在原先基础上加两百块钱,此外还有绩效跟出勤奖励,具体可以问你们陆姐。”
黄鶯愣了一下,隨即脸上绽开笑容,“谢谢老板!”
另一名女孩叫黄鳶,她是姐姐,却比妹妹黄鶯要內向一点,面试她的过程也差不多。
两名姑娘脑子都活络,会来事儿,当吧员完全没问题。
更別说姐妹俩都有天然的优势,就是会化妆,长相也算优秀,肯定能给酒吧带来业绩。
前老板有这套班底,干不下来只能说方向没走对。
赵时均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整个人都看傻了。
他哪见过这种场面啊,脸涨得通红,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好死死盯著手里的矿泉水瓶,假装研究配料表。
黄鶯注意到了他,向陆清清询问:“清清姐,那是谁呀。”
陆清清正在盘点杯具,“应该是许总的朋友。”
黄鶯眼睛转了转,踩著轻快的步子走了过去。
赵时均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正对上黄鶯那张带笑的脸。
她微微弯腰,吊带领口因为这个姿势敞开了一些,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小哥哥,你也是老板呀?”
赵时均的视线瞬间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脸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不是不是,我是阳哥发小,过来帮忙的。”
黄鶯往前凑了凑,“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往后缩了缩,后背死死贴著沙发,“赵时均。”
黄鶯念叨了一遍,笑盈盈地看著他,“名字挺好听的,你们以前经常去酒吧玩吗?”
赵时均一个瀟楚楠,哪儿见过这副阵仗,囁嚅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黄鶯看著他这副窘迫的样子,感觉刚刚在许朝阳那儿受到的挫败全都找回来了,面试的时候对方从头到尾波澜不惊,搞得她都没自信了。
“均哥別紧张嘛,交个朋友,以后常到我们这来玩。”
“嗯嗯,一定。”赵时均机械般地点著头。
黄鶯满意地笑了笑,转身回了吧檯。路过许朝阳身边的时候,她还下意识挺了挺腰,却发现这位年轻老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低头写著什么。
黄鶯撇了撇嘴,刚才那点得意又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