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魏忠贤:我与许兄弟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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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魏忠贤:我与许兄弟是一伙的!

    立皇帝 作者:佚名
    第四十九章 魏忠贤:我与许兄弟是一伙的!
    朱由校想都没想便道:“眾卿家一直和朕讲孝宗皇帝乃帝王之楷模,评价最高者自然是孝宗皇帝,否则的话眾学士、阁老也不会让朕效仿孝宗皇帝了!”
    许渊嗤笑一声道:“真是可笑,他们如此推崇孝宗陛下,那么又將太祖皇帝、太宗文皇帝置於何地!想太祖皇帝推翻蒙元,再造华夏,这是何等功勋,太宗皇帝北击残元,五征蒙古饮马斡难河、出兵安南设交趾布政使司、派郑和七下西洋、修永乐大典,乾坤之內,日月之所照临,四裔君长,悉臣悉顺,盖唐虞三代以来,若汉之高帝、世祖,唐之文皇,宋之太祖,其宽仁大度、聪明文武、閎远之规、乾刚之用,帝皆兼而有之,是以功烈之盛,远迈汉、唐,前古鲜儷焉。”
    说著许渊带著几分不屑继续道:“即便不提太祖、太宗二位的赫赫之功,即便是孝宗之父,宪宗皇帝亦有搜套之战、成化犁廷等武功,给孝宗留下的乃是一个外无强敌、內无大患、百业兴旺、万民乐业的太平世道。然而臣却不知孝宗陛下有何功绩传世!”
    目光落在已经听呆了的朱由校身上,许渊神色平静的道:“陛下,依你之见,太宗、太祖乃至宪宗诸位陛下,难道还比不得孝宗陛下吗?”
    几乎是本能反应一般,朱由校立刻反驳道:“这怎么可能,就是朕再无知,也知道论及能力、功绩,孝宗陛下如何能够与太祖、太宗他们相比啊!”
    许渊似笑非笑的看著朱由校道:“哦,那臣且问陛下,既然孝宗陛下远远不及太祖、太宗,那么为什么他们却偏偏要陛下去学孝宗皇帝,而不是让陛下去学太祖、太宗呢!”
    听许渊如此问,朱由校不由的呆了呆,下意识的道:“是啊,为什么眾卿非要朕去学孝宗皇帝啊?”
    许渊喝道:“因为他们希望陛下也如孝宗皇帝一般垂拱而治,倚重內阁,事事以他们的意见为主,若是如此,他日陛下百年之后,未必不会被称之为一代圣君!”
    朱由校只是年少,不是傻。
    许渊就差没有明言了,朱由校要是还反应不过来,那他就枉自生在皇家了!
    顿时一股被人愚弄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怒道:“好啊,他们这是当朕三岁孩童来哄骗吗?”
    说著朱由检看向许渊道:“若非许伴伴提醒,朕可能还被他们蒙在鼓里,以为为君者当以孝宗陛下为榜样!”
    许渊带著几分不屑道:“眾正盈朝不是不可以,孝宗的宽仁也不是不可以学,但是那些人又有几个能够称得上一个忠正呢!”
    朱由校立刻便想到了贾继春那一份奏章,气恼道:“欺凌、蒙蔽君王,他们也配称什么忠正?”
    像是想到了什么,朱由校又看向许渊略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了,几位学士、阁老还告诉朕莫要去学宪宗、武宗皇帝宠信如汪直、刘瑾那般的阉宦,要学就学孝宗严厉约束內廷,又言司礼监一群阉宦只会諂媚君上,误国误民。”
    犹豫了一下,朱由校看了许渊一眼道:“朕知道,他们就是在暗示朕不要亲近许伴伴、魏伴伴你们!”
    许渊还真没想到那些个文臣竟然在朱由校这天子面前给他上眼药到如此地步。
    魏忠贤在一旁听了,顿时气急道:“直娘贼,一群衣冠禽兽,竟然也有脸污衊咱家误国误民,咱家和许兄弟如何误国误民了?”
    许渊深吸一口气,看著朱由校道:“陛下,既然那些学士、阁老提到宪宗、武宗陛下所谓宠信汪直、刘瑾这般的阉宦,那臣可就要与陛下好生说道说道了。”
    魏忠贤闻言不由眼睛一亮,他也知道许渊很是博学,看过许多皇家秘档,知晓许多歷代帝王的事跡,让他引经据典的去反驳那些大臣的污衊,他还真做不到。
    可是並不妨碍他对许渊充满了期待啊。
    他做不到,並不代表许渊做不到啊,对於这点,魏忠贤还是相信许渊的。
    这一刻魏忠贤只觉自己与许渊是站在一条战线的,是一伙的。
    朱由校也是生出几分好奇以及期待来,宪宗、武宗两位帝王且不说,但是汪直以及刘瑾的名声那是真的相当之差。
    尤其是刘瑾,那简直是就是被称之为大明第一大阉贼,蛊惑君上,祸国殃民,比之当年的王振名声还要差上不知多少。
    不错,在號称九千岁的魏忠贤声名鹊起之前,刘瑾之名,在大明诸多太监之中,那绝对可以说的上是独一档的存在。
    实际上朱由校也下意识的认为汪直、刘瑾是祸国殃民之辈,不然为什么独独他们名声会那么差。
    许渊瞥了一脸兴奋的魏忠贤一眼,暗暗好笑,这位这么激动干嘛!
    没理会魏忠贤的反应,许渊则是衝著朱由校躬身一礼道:“要说汪直与刘瑾,那就必须要说宪宗、武宗两位陛下。”
    朱由校微微点了点头,一朝天子一朝臣,要说汪直、刘瑾二人,那么肯定就避不开这两位帝王。
    “许伴伴儘管直言便是,若是有什么言语无状之处,朕恕你无罪便是!”
    许渊笑道:“如此臣便斗胆一言了!”
    说著许渊神色一肃,看著朱由校沉声道:“臣翻遍宫中记载的秘史档案,却是有一个发现。”
    朱由校眼中儘是好奇道:“许伴伴快说,你发现了什么?”
    许渊缓缓道:“无论是汪直,还是刘瑾,他们都不过是宪宗、武宗推出来与文臣爭权的棋子罢了,而他们所代表的其实是天子的意志,这朝堂之上,其实哪里有什么阉党,阉党的本质其实就是帝党啊!”
    朱由校身形一震,眼中不由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与此同时,许渊慷慨激昂道:“宪宗皇帝利用汪直等所谓阉党,压制文臣,抓税权,掌兵权,如此方有成化犁廷,方有孝宗所谓的弘治中兴。”
    说著许渊冷哼一声道:“然而孝宗陛下生性宽仁,即位不久便废矿监、税监等,倚重內阁诸臣,以至於土地为士绅兼併加剧、户籍、军伍严重空虚,武备鬆弛,乃至被宪宗皇帝抓在手中的兵权也在孝宗陛下手中旁落。”
    朱由校面露惊愕之色,显然那些为其讲学的学士、阁老根本就没有同他说过这些內情。
    到底是出生帝王家,便是反应再迟钝也清楚財税是一国之本,兵权是帝王立身之本,丧失了財权、兵权,所谓的帝王权柄还能剩下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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