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很严重,幸好进行了急救措施,不然他的脚就废了。”
悠真按住矢车开始溃烂的脚,拿著酒精棉球,擦拭著上面的皮肤,仔细清理著里面的积液。
矢车疼得嘶嘶吸气,额头上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影山则坐在加贺美和天道中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显得分外彆扭。
面对曾经的对手,现在的他,反而有些靦腆。
“你小子,在zect的时候,可没现在这么拘谨,下手那叫一个狠啊。”
加贺美搂住影山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说道。
“……那些事情,实在抱歉。”
影山不好意思地笑笑,朝几人道歉。
这一次的道歉,可就比之前要真诚太多。
“怎么?进了社会,经歷过社会的毒打后,不再心高气傲了?”
將手中沾满污渍的棉球丟掉,悠真带著丝坏笑,朝影山说道。
“算是吧。”
影山面对悠真恶劣的发言,难得没反驳,沉鬱地点点头。
“星野悠真!”
矢车看自己家小孩有些鬱闷,忍著痛,喊了一声悠真的名字。
“行了行了,这才分別多久,之前可没见你这么护犊子。”
“你现在,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的脚。”
悠真重新给矢车上药,將他的脚再次包裹住。
“这段时间,就不要到处走了,留在这里好好养伤。”
將矢车强行按在椅子上,悠真收拾起医疗箱,而小煦则是为两人端上一盘玉子烧。
“吃的!”
影山紧张的脸舒缓,他眼前一亮,不顾玉子烧才出炉,抓起一个,直接丟到自己的嘴里。
“好吃!”
小煦的手艺,没人会说出不好吃三个字。
“大哥,你也尝尝!”
自己吃的同时,影山也没忘记自己的大哥,他亲手將玉子烧餵到矢车的嘴里。
矢车因为疼痛而皱起来的眉头,也在美食的抚慰下,缓缓鬆开。
“的確很好吃。”
“我家小煦的手艺,可是顶级大厨级別。”
悠真从后厨內走出,与几人围在矢车的身边坐下。
天道听见悠真的话,皱了皱眉,但又无可奈何。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天道突然很想掏出海帕虫,逆转时空,回到他和悠真相遇的那一天。
如果能回去,他绝对要把悠真当场给打死在那栋烂尾楼里。
悠真时时刻刻关注著场上所有人的表情变化,见天道不爽,悠真感觉他爽爆了。
叫你这个混球,之前老没事找事揍我。
悠真心下暗道,隨后看向影山。
“你们究竟遇到了什么,搞成这个样子。”
影山羞愧地將事情的经过告知,惹得悠真频频皱眉。
“三岛又跳出来活动了?和乃木怜治一样,都是不老实的人。”
加贺美听完经过吐槽道。
“他不甘心现在的位置,自然会躁动不安。”
“我现在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悠真看向加贺美:“加贺美,你家老爹可能要出点事情了。”
“???”
加贺美满头雾水,没明白悠真是什么意思。
“我老爹可是警视总监,他能出什么事情……哪怕是异虫,也不会找他。”
加贺美低著头,扣扣自己的手指。
自从加贺美亮出事后,他和加贺美陆父子两人之间的关係越发僵硬。
到了现在,加贺美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和加贺美陆聊过天了。
关於自己的父亲,他几乎一无所知。
“傻孩子。”
悠真一脸慈祥地看著加贺美,將另一件事告诉他:“你的父亲,加贺美陆,是zect明面上的最高层。”
“既然三岛开始行动,並且联合了异虫,那就代表你老爹可能要被赶下台了。”
“恐怕原虫,都还不知道自己忠心耿耿的下属们,全部背叛了。”
加贺美陆是坚定地站在人类一方,和原虫们一直在虚与委蛇。
而三岛正人,之前或许是原虫们的棋子,但现在,联合异虫的他,算是脱离了原虫们的控制。
“只能说,三岛觉得,和异虫们合作,能给他带来更大的利益,能让他爬向更高的位置。”
悠真摸摸下巴:“如果你老爹出现在报纸上,那我们就该行动了。”
说完,他掏出自己的电话,將联繫人滑到一个所有人都熟悉的名字上。
“你要给三岛打电话?!”
凑到悠真身边的加贺美有些懵,没明白悠真是什么意思。
悠真嘆口气后,和加贺美耐心解释:“三岛相当於是墙头草,现在谁能给他的利益更多,他就会选择帮谁。”
“我不需要他能帮我们的忙,我只需要他在关键时刻,不跳出来搞事情就行。”
“三岛很聪明,只要我们和他讲清楚利害关係,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我们现在的目的,是把害虫乃木怜治给搞死,不能让他弄出完全体的机械异虫。”
“原虫那边的事情,可以往后稍稍。”
说罢,悠真打通了三岛正人的电话。
“……”
悠真將电话放在耳边,对面的三岛没说话,等待著悠真先开口。
“你肯定明白我打电话来的目的,我直接挑明说,加贺美陆下台时,把乃木怜治给约过去。”
悠真没和三岛废话,既然三岛接通了他的电话,就代表三岛已经同意了他的决定。
“其实我早看那傢伙不爽了。”
三岛冷冽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他不断攀登,就是为了將所有看不起他的人,全部踩在脚下。
虽然悠真这几人也很討厌,但乃木怜治那副总是高高在上的模样,更让三岛不爽。
自以为神的傢伙,才是最应该被踩在脚下的人。
“乃木怜治,重新接手了异虫那边,我已经压不住他了,你们儘量早点做好准备。”
“至於你们能不能把握住这个机会,就看你们自己了。”
三岛说完,果断掛掉电话,將悠真的联繫方式以及通话记录全部刪除。
“等解决完乃木怜治,就到我们的最终对决了,星野悠真。”
他拿起桌子上的能量补充剂,一口咬进嘴里。
他们从来不是朋友,是永远的对手,现在不过是因为共同的敌人,暂时合作一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