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学期很快来到尾声,这也就意味著王宇的校內魔法练习场使用权限需要被暂时地冻结,这让他有一点小小的可惜。学会风系魔法差不多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来,王宇对风系魔法的修炼主要集中在使用练习上,而冥修、把控的时间大半划给了水系,为了早日用上自己的第二系,他可是很努力的。
但是这並不代表风系的进步在停止,恰恰相反,感谢本世界线中还未曾谋面的博城军首斩空……的风系修炼笔记,里面的星子衔接技巧、技能释放技巧、甚至於是风轨失控之后避免一头撞上障碍物的技巧都非常有实用价值,让王宇的魔法释放成功率从刚刚觉醒的30%上下,迅速提高到了90%+,这对於一般的初阶法师那可是质的飞跃。
现在,王宇已经掌握了变向风轨的技巧,正在练习往对手脚底下放风轨让他往墙上撞的手法,虽然不知道高阶满修的斩空是怎么发明这些阴险技巧的,但不妨碍王宇爱学。现在阻碍他练习风系魔法的最大阻碍,是他星尘中稀薄的魔能,状態差的时候一天放俩风轨就萎了,状態好点也不过能放三个。倘若能將冥修时间更多地分配给到风系,魔能速度应该能快上许多,但做法师不能太偏心,自己还有水系妃子需要去宠爱的,毕竟,世界上绝大多数初阶法师都没有自己这种时间分配上的困难嘛。
提到时间分配,就不得不提被老师当学渣的莫凡了。其实他修炼天赋挺不错的,並且也有和王宇类似的增加把控时间的外掛(虽然掛的数值不如王宇高),一个学期也差不多掌握了雷系魔法,但奈何他表露出来的魔法系是火系,一颗星子都没有掌控,那不和乐色差不多吗?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王宇也终於要走出久违的校门了。老师布置了寒假继续冥修、继续加强把控练习的寒假作业,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王宇也坐著十一路公交车,一路摇摆地回到每次想到名字都有点难绷的起点孤儿院。路上他閒来无事,还分出大半精力,去水系星尘中宠幸曾被打入冷宫的水妃子。
不知是打入冷宫的经歷当真伤到了水妃子,抑或是生性高冷,水妃子总比风皇后给人一种更难接触的感觉。但当法师和当舔龟玩剑魔区別不大,只要肯俯下身去舔,又能源源不断地输送精神力,再高冷的水系妃子也能被慢慢打动。就比如现在,王宇已经掌握了水系第二颗星子了,第三颗也胜利在望。
就在此时,王宇的把控被一阵嘈杂打断了:“二狗子,我看你小子是胆子越来越肥了啊,连著一星期不给来自交保护费,你这摊子,还想要么?”
神念瞬间回归身体,王宇朝左前方微微眯眼望去,只见三个叼著烟的社会青年,正把孤儿院里十三四岁的小男生徐二雨堵在巷子口。徐二雨所骑著的,正是上个暑假王宇在博城游荡售卖煎饼果子的三轮车摊子。当时王宇在孤儿院里找了一圈,只有徐二雨学煎饼果子的技术学得还行,不会摊煎饼摊得像个臥底警察一样,就把自己攒的这套傢伙什留给他了,本想让他赚点零花钱,也能自己摆摊自己吃,过得稍好点,没想到现在会看见这一幕。
看样子,徐二雨忍受这些社会青年已经有段日子了,他不断地低头向三人道歉,却免不了挨上个几巴掌,那些混混嘴里还嚷嚷著,没爹要没妈养的玩意,大爷收你保护费是看得起你。
很遗憾,这些背后没长眼的人没机会看到,王宇以怎样冰冷的眼神看著他们。
“风轨-疾行!”
青色的风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匯聚成风元素组成的高速轨道。三个不识好歹的社会青年在毫无反应的情况下,被风瞬间拽翻倒地,三人撞成一团,以一个七扭八歪的姿势撞向一旁的砖墙。
轰的一声闷响,那坨人和砖墙进行非弹性碰撞时激起了一团烟尘,而接著奔涌而来的风將烟尘吹散后,露出了三个以奇形怪状堆叠在一起的人,他们暴露在外的手脚,在没有关节的位置,弯曲成了一个诡异的曲线。
但王宇显然没有罢手的意思,他拍拍徐二雨的头,从熟悉的煎饼果子摊中抽出一根好使的钢筋,这玩意原本是他从废弃工地捡来支撑遮阳棚的,但长度没预估好,就八十厘米长,过於短了,但为了防身,王宇一直將它摆在三轮车车厢里,后来一併交给了徐二雨,没想到在自己已经成为好好学生(打问號)的今天,居然又用上了它。
王宇提著钢筋走向那三人,心中不由得回想起上辈子年轻时看龙族看到的,令他记忆颇深的一句话。
“老东西们经常讲一些歪理,但是有句话他们说得没错。他们说上帝创造的世界一定是公平正义的,如果有人犯了错,他就该支付代价,当断手的断手,当断脚的断脚。如果有人犯了错又能不支付代价,那谁还相信上帝的荣光!”
他是这般想的,也是这般说的,於是,地上那一坨人迅速解体,断手的用另一只手支撑著勉强站起来想跑远,断腿的两人相互搀扶,一边痛到哀嚎,一边像两条野狗一样往远处爬去。
但王宇只是倒提著钢筋,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走著,很快就追上了地上爬行的两条野狗,“二雨,这俩平时是怎么欺负你的?”
“这,这个,一,一遇上,就拿石头砸我。”徐二雨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还没从刚刚亲眼看见魔法的紧张中解脱出来。
“哦,看来是该断手。”王宇说罢对著这条野狗的左手就是狠狠一砸,骨头碎裂的声音和哀嚎一起传来,“考虑到你已经断了一条腿了,饶你一只手。二雨,下一个!”
徐二雨大仇得报,一瞬间激动就几乎掩盖过了紧张,“宇,宇哥,那个人他抢我钱,还拿球棍砸我。”
“嗯,比上一个错误更大啊,那就两只手吧。”
“不,不要!大哥,求你放了我,求你放了我,我什么都肯啊啊啊啊啊啊!!!!!”
简单粗暴地两下爆砸,痛呼声不绝於耳,而王宇置若罔闻,向最后一个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