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纪繁星报到,全校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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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纪繁星报到,全校轰动

    重生刚睁眼,我成了校花床底的贼 作者:佚名
    第8章 、纪繁星报到,全校轰动
    第二天,开学报导日。
    江献醒来时家里已经没人了,妈妈凌晨四点就得去王卫菜市场,姐姐也日常早晨六点钟打卡上班。
    桌子上放著两张发皱的红票票,这是充饭卡的钱,江献得使用一周时间,用来支付七中食堂的三餐。
    不知道是姐姐给的还是妈妈给的。
    ……两百块能买个二手手机吗?算了,挣大钱也不能以饿死自己为代价,江献暂时放弃了这个激进的想法。
    臧大郢巷去芦城七中还是挺远的,得坐十路公交车坐上个四十分钟。
    光速洗漱完毕,看著镜子里已经露出了额头的自己,江献的眼神逐渐变得坚毅起来,翘起嘴角向上吹了吹额边的碎刘海儿。
    遗憾之二,没有考上个好大学,也没有选上个好专业。
    这一次,江献全都要。
    拿包,上学!
    红日在天边,晨光逐步钻进小巷,穿著深蓝色dk制服的江献迎著朝阳越跑越快,路过一棵树时甚至还“呦吼”一声跳起来摘了片树叶,结果刚落地,一回头,就和角落捡瓶子的刘大爷深情对视了起来。
    江献脖子僵住,脸上还保持著发出“吆呵”时那囂张的表情与嘴型。
    (☉_☉)
    ……有种社恐初次偽装成社牛且被熟人发现的尷尬感。
    他低下头,脸红地遮住半边脸颊快速离开。
    手里拎著个蛇皮袋的刘大爷则转身一直行著注目礼。
    嗐,脸红才对嘛,刚刚那跳起来的样子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这社牛平时干的事真踏马不是人干的……
    不过江献尷尬后还是觉得有点爽,他喜欢这种改变的感觉。
    ……
    太阳初升,阳光覆盖在了三大座橙红色教学楼的向阳面。
    长达一二十米的银色伸缩金属门被校门口的保安按下开关键,从一侧滑开。
    穿著深蓝色学生制服的七中学生们拎著包从正门处鱼贯而入,像一条散开的长龙。
    女学生也是一样的蓝色制服,只不过下身是过膝的百褶裙,一条条粗细不同的小腿迈著频率不同的步伐,男生和男生交谈,女生和女生结伴。
    穿著同款制服的江献处在泱泱眾人中,突然停下,他回头望著后方那一张张迎面走来的青春面孔,没人注意他,他嘴角却有淡笑,也有感慨。
    论,成为自己笔下的人是什么感觉?
    谁也不知道,这学生里混进了一个重生者,他与周围人最大的区別並非內心年龄,而是他同时拥有著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
    “打个电话,让小王今天別请假了,赶紧回学校加强巡视,今天有特殊情况,从今天开始,没穿制服的得给出身份证明才能进校。”
    旁边传来一道严厉的声音,江献扭头望了望,说话的是个留著大肚腩,腰间別钥匙串,手里还拿著根棍子的中年男人。
    此人是刚从高三调到高二的年级主任,名叫葛昊。
    但学生们都给他取了一个亲切的外號——葛日天。
    特殊情况是指纪繁星来报导吗?江献明知答案地在心里自言自语了一句。
    没去教室,先去食堂。
    在食堂一楼,他环视四周后找了个座位放包。
    一张桌共四个位置,只坐了他一个人。
    学生时代最孤独的四种情况之一:一个人在食堂吃饭,尤其是被认识的同学看到,孤独感更甚。
    前世的时候江献一般会在小卖部里买个麵包带到教室,营造出一种他学习时间紧张,只能临时吃个麵包解饿的景象。
    面前还得假装放著一本练习册,吃麵包的时候眼睛盯著练习册不离开,实际上注意力全在教室门口进出的同学身上,或者是教室內零星坐著的其他人身上。
    孤独的人是这样的,孤独的人却同时也在意著他人目光的人,学生时代註定不会快乐。
    不过此刻的江献倒没有当初那么在意,其中一点原因就是高中的同学面孔他都忘得差不多了,况且重生者身份在这里,总觉带著这个標籤,基础自信都能+5,不,+10?
    一个包子一块二……踏马的抢钱啊?!打菜窗口边站著的江献瞪大了眼睛,他刚准备刷饭卡,突然听见食堂后方传来一阵喧闹的动静。
    江献回头,看到一群穿著制服的女学生正激动地討论著什么,然后手牵手一齐冲向了门口,甚至还有不少学生从食堂二楼以跑步姿势激动地下著电动扶梯,玻璃门外全是“轰轰轰”的脚步声。
    至於一楼內剩下的人,尤其是男同学们,大部分人坐在位置上神情很懵地朝那个人群涌去的方向遥望。
    这是咋了?
    江献自然清楚,他吃完饭朝著高二28班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遇见了不少激动奔跑的学生,有几个牵著手迎面跑来的女学生差点將他整个人撞得趔趄,弯腰匆匆道了个歉便继续跑步离开,脸蛋兴奋得不行。
    离高二28班的位置越近,走廊內传来的老师呵斥声就越多。
    还有穿著制服的保安在楼道內一手扶著帽子,一手抓著栏杆扶手,脚步迈得飞速地上下楼,江献还从没见过保安大爷跑这么卖力过。
    今天显然已经不是记忆中那个死气沉沉的高二开学日了。
    因为一个令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学生即將抵达芦城七中正式报到。
    江献背著包来到28班的门口,这边並没有看热闹的学生,但站了很多老师,男女都有,包括年级主任葛日天在內。
    一堆人严阵以待。
    江献刚靠近,葛日天便提著棍子警惕地指他:“站住,哪个班的?”
    江献后仰著脖子,躲过棍子尖的动作像躲过一把利剑,他怯怯地抬手指门:“这个班的,江献。”
    葛日天低头查看了眼名单,昂著下巴示意他通过。
    刚进门,教室內一半不明真相和一半激动期待的28班学生皆立马扭头看向了他,无数只目光匯聚在门口,教室內顷刻间鸦雀无声。
    但看到是一个普通男学生,他们便又立马移开了视线,继续和旁边坐著的人低下头小声且激烈地討论著,但都不敢大声,毕竟门外有主任。
    江献已经在其中看到了一些眼熟的高一同学,而这些高一同学则看都没看他一眼,平时不在意他的人,这个时候更不会关注他。
    新座位表在讲台上,江献看到自己的座位在最后排靠窗的位置,同桌名叫郝意城,是昨天在群里冒泡的那个傢伙。
    座位表也完全和当初不一样了!
    江献顺便瞟了眼纪繁星的座位,在讲台正下方,和他的高一同学陈薇薇坐在一块儿,印象里陈薇薇是个话匣子,八卦婆,但成绩不错,就是喜欢嘰嘰喳喳地吵人。
    整个班里此刻最激动的就是陈薇薇。
    江献路过时瞥了眼,这胖妞脸都涨红了,人在位置上坐得笔挺,神经高度紧绷的样子。
    因为她知道自己即將迎来自己人生的高光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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