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菜越强:我的召唤兽是摄影师 作者:佚名
第13章 集市惊遇火系果,竟是异世界辣椒
明落尘眼前一亮——有那么多鹰嘴豆,至少不用天天啃苹果了。
不过味道究竟是不是鹰嘴豆,还需要测试。他微微頷首,抓了一把看了看成色,假模假样地翻来覆去端详了一番,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还不错,先买十公斤回去试试,如果好再来买。”
“行,您只管放心,我的厚摩丝绝对有质量保证。”老板也不灰心,至少卖出去十公斤,苍蝇再小也是肉。
明落尘继续在粮店里逛起来。店里至少有八成的穀物他都没见过,有些却看著眼熟——像小米?还有紫色的豆子、红色的大米?他一一拿起来闻了闻,確实有穀物的干香,像小时候在乡下奶奶家闻到的味道,但也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
“这是小麦?”明落尘指著一种颗粒状的粮食问道。那东西跟小麦很像,但每一颗都有小拇指那么长,金灿灿地堆在麻袋里。
“这是库哈尼,做麵包用的。”老板耐心地在一旁解释,伸手捏起一颗,掰开给明落尘看里面的断面。
“麵包——”明落尘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仿佛看到了白花花的大馒头在向他招手。能做麵包,那肯定也能做馒头!他欣喜地一拍手,“来一麻袋!”
“好嘞!”老板那双鼠眼也散发出光芒,手脚麻利地扛起一袋库哈尼放到称上。
“对了。”明落尘话锋一转,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就自己跟老婆出来买东西,也没带马车,这么多东西怎么搬回去?总不能让媳妇扛回去吧。他看了一眼奥拉修长的四蹄,虽然她肯定扛得动,但他捨不得。
老板笑容凝固,跟著紧张起来——难道不买了?他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这单生意要是黄了该咋办。
“你们能送货吗?我要买的东西有点多。”
“没问题!不知道送到哪里?”老板鬆了口气,脸上的笑容重新绽开,比刚才还灿烂了几分。
“雷文·克雷斯特伯爵庄园。”
听到是贵族庄园,老板立马恭敬起来,腰都不自觉地弯了弯。这几天雷文·克雷斯特伯爵可是城里的风云人物——听说家里要出贤者了,千金一个月后还要举行盛大的婚礼。眼前这两位,应该就是来採购婚礼用品的吧?
他的目光在奥拉和明落尘之间来回扫了一圈,越看越觉得这半人马少女气质不凡,那身校服上的纹章,正是普迪耶鲁贵族学院的標誌。
要是能跟伯爵家搭上生意……老板搓著手,粗糙的掌心发出沙沙的声响,不敢想像这是怎样一次机会。对於他这样的普通百姓来说,或许能找到一个靠山。他连连点头,鬍鬚都跟著一颤一颤的:“没问题,我免费给您送到,只管交给我就好!明天一早准到,耽误不了您的事!”
“那我就放心了,可以多买点。”明落尘满意地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还能往清单上加什么。
“您只管买,都由我给您安排送货!”老板笑得鬍鬚都翘了起来,眼角挤出一堆褶子。
明落尘继续在店里转悠,又看到乾货区有野山菌,一朵朵乾瘪瘪的,但凑近一闻,那股浓郁的菌菇香气直衝脑门。他七七八八选了不少东西,一边往篮子里装,一边隨口跟老板打听道:“老板,你知道吃起来辣辣的、或是麻麻的,但没有毒的东西吗?”
老板怀恩顿感警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谨慎:“没听过。那种吃起来辣的东西拿来干嘛?是要整人?”
他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各种贵族宅斗的阴暗画面——下毒、暗算、栽赃……这些事他虽然没经歷过,但茶馆里听书可没少听。
“差不多。”明落尘含糊地点头,也不好解释自己是想做菜。
老板沉思起来,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贵族要整的人,他可得罪不起。他纠结地挠了挠头,斟酌了半天才开口:“如果是要整人的东西,或许道具店和材料店里有,您可以去看看,但我也不敢確定有没有。”
“好,那我去看看。”明落尘记下了这个信息,打算改天再去逛。
他把想买的都挑得差不多了,转头看向奥拉——该老婆出场付帐了。
奥拉淡淡一笑,从怀里掏出钱袋,看向老板:“多少钱?”
“稍等,我算算。”老板立马清点起来,小眼睛飞快地扫过每一袋货物,嘴里念念有词,同时熟练地用木棍当计算器拨弄著,那木棍在他手里上下翻飞,噼里啪啦地响,“库哈尼一麻袋十五银幣,厚摩丝十公斤一银幣,野山菌三银幣……”
他算了一会儿,抬头报出一个数字:“所有物品加起来,总共六十二银七十三铜幣。给您个优惠价,抹个零头,就算六十银幣吧。”怀恩大气地打折,希望能给贵客留个好印象,心里却在滴血——那两银七十三铜幣,够他吃好几天的了。
奥拉拿出一枚金幣递过去。金幣在烛光下泛著温润的橙黄色光芒,上面刻著王室的徽章。一枚金幣相当於一百枚银幣、一万枚铜幣。
“好的,收您一金幣,找您四十银幣。”老板连忙拿出钱袋找零,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心疼,而是因为激动。这可是伯爵家的金幣,他得好好收著,回头跟街坊邻居吹牛都能吹三天。
买好粮店的东西,明落尘牵著奥拉往外走,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拎起一袋库哈尼,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客人路上注意安全,我明天准时把货送到!”老板怀恩热情地挥手送客,站在门口目送了好远才转身回去。
“谢啦。”明落尘应了一声,牵著两米五的奥拉继续去找其他调料。他边走边在心里盘算——现在买的这些,已经可以做小鸡燉蘑菇、蒜炒青菜,再来碗麵条了。要是能找到辣椒和花椒,那小日子就別提有多美。
天色渐渐暗下来,集市反而越来越热闹。之前空荡荡的街道上像变魔术一样冒出了许多小吃摊,一盏盏魔法灯被点亮,把整条街照得亮如白昼。一个个虎背熊腰的冒险者背著小山般的大包赶来,兜售最新鲜的山货。他们的衣服上还沾著泥土和露水,有的人脸上甚至还带著战斗后的擦伤,但吆喝起来中气十足,嗓门大得像在打雷。
明落尘的目光突然被一抹橙色吸引——那是一种鲜艷的、像火焰一样的橙色,在一堆绿色和棕色的山货中格外扎眼。他差点兴奋得跳起来,拽著奥拉就往前冲,差点把她拽了个趔趄:“媳妇,那好像是辣椒!”
“昂木果?”奥拉眉头微蹙,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连忙提醒,“这好像不是辣椒,是火系草药。吃了会喷火的,刺激性很大,是用来野外防蚊虫和野兽的。”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小时候好奇尝过一次,舌头麻了半天,喝水都像在喝刀子。”
“喷火?”明落尘脚步一顿,热血上头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点。他认知里的辣椒再辣也不至於这么猛——那不成喷火器了?不过透过奥拉的记忆,这玩意儿至少没毒。要不试试看?稀释一下,做成辣椒酱?少放点,应该死不了人吧?
无辣不欢的衝动占了上风。明落尘咬了咬牙,还是走到摊位前,像做贼一样买了几个橙色的昂木果,心里默默念叨:赌一赌,单车变摩托。
冒险者们的摊位上摆著各种稀奇古怪的新鲜植物,有些明落尘连见都没见过——长得像海星的紫色块茎、会自己微微发光的绿色叶子、形状像小灯笼的红色果实。他靠著嗅觉,还真找到了几种跟葱姜蒜味道差不多的替代品。有一种块茎闻起来像姜,但没有姜那么冲;有一种叶子嚼起来像葱,但带著一丝淡淡的甜味。
特別是一种长得像毛豆、但豆粒有桌球大的植物,冒险者说豆子可以吃,煮汤、炒菜都行。明落尘怎么看都觉得像新鲜黄豆,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毛豆炒肉丝、黄豆燉猪蹄的画面,最后还是没忍住全买了。
已经记不清买了多少东西,明落尘总算准备打道回府。这时街边飘来油脂烧烤的浓郁香气——那是动物脂肪在炭火上融化的味道,醇厚、浓烈、带著一丝焦香——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嘟”一声。吃了太久的素,那烤鸡的味道简直要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揪著他的胃。
“想吃就买。”奥拉看出了他的心思,拉著他走到摊位前,对老板娘喊道,“老板,来两只烤鸡。”
“媳妇真好。”明落尘目不转睛地盯著烤架上金黄泛油的烤鸡,鸡皮被炭火烤得微微焦脆,油珠顺著鸡身往下滴,落在炭火上发出“嗞啦”一声,腾起一小缕白烟。他的肚子不爭气地发出雷鸣般的声响,像有人在里面打鼓。
“好嘞,不过要再等一下,还没烤透。”肥壮的猪头娘老板娘一边翻著烤鸡,一边被明落尘的外形吸引了目光,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类,白白胖胖的,像个发酵过度的麵团。
诱人的焦香味在空气中瀰漫——那是蜂蜜与油脂在炭火上燃烧出的美拉德反应,甜丝丝、香喷喷的,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明落尘的鼻尖前勾来勾去。他不停地咽口水,眼睛都快黏在烤鸡上了。
度日如年的等待过后,焦香的鸡皮和嫩滑的鸡肉终於在口腔中爆发。明落尘咬下第一口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外皮酥脆,內里多汁,蜂蜜的甜和鸡肉的鲜在舌尖上交织,肉质嫩得几乎不用嚼。他感动得差点落泪,眼眶都微微泛红了。
甜鲜的烤鸡滋味无比醇厚,比素菜好吃一万倍!这才是人该吃的东西!
他狼吞虎咽地啃著,嘴角沾满了油光,连骨头都恨不得嚼碎了咽下去。
半人马基本吃素。奥拉看明落尘吃得那么香,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也忍不住尝了一口。她撕下一小块鸡腿肉放进嘴里,细细嚼了嚼。味道確实不错,肉质鲜嫩,酱汁浓郁,但她没有明落尘那种夸张的幸福感——而且吃肉容易消化不良,会拉肚子。她小时候偷吃过一次烤肉,结果在茅房里蹲了整整一天。
调料不多,做法也简单,胜在食材新鲜,没有想像中的腥味。明落尘一口气吃了两只烤鸡,才心满意足地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集市外的街道已经热闹起来,各种大排档灯火通明,欢声笑语驱散著夜的寂寞。三五成群的冒险者围坐在矮桌旁,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吹嘘著今天的收穫。
明落尘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吃多了烤鸡有些口渴,他在路边买了杯苹果酒。酒装在一个木杯里,顏色金黄透亮,凑近一闻,是那种清甜的果香。酒精度数不高,喝起来更像是酸甜的苹果汁,配上冰块,一杯下肚,解腻又通透。他仰起脖子一饮而尽,冰块在杯底叮噹作响。
打了一个饱嗝,他扯著嗓子大声喊道:“爽啊——”
大排档卖的东西五花八门:黑胡椒酱汁的烤肉、蜂蜜酱的烤肉、盐味烧烤,还有烤鱼、烤蔬菜、沙拉、麵包夹煎肉的汉堡店……整条街全是吃的,热气腾腾,香味扑鼻。明落尘看什么都想尝一尝,眼睛都快看花了。
“老婆,我们交换著吃,就能尝到不同的美食了!”明落尘玩嗨了,兴致勃勃地品尝著异世界的美味,举著两串不同口味的烤肉在奥拉面前晃来晃去。
“嗯。”奥拉轻轻应了一声,接过他递来的烤肉,咬了一小口。
她很少感受这种氛围——没有贵族的条条框框,没有繁文縟节,没有那些虚与委蛇的客套话。虽然家里的规矩已经比其他贵族宽鬆许多,父亲从不要求她在餐桌上正襟危坐,母亲也不会因为她说错一句话就罚她抄写礼仪手册。但此刻,走在嘈杂的夜市里,手里攥著一串烤肉,身边是一个会因为吃到烤鸡而感动到眼眶发红的男人——
她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自由,那份快乐也来得更加简单。
夜风拂过,带著炭火和香料的味道,还有明落尘身上那股让她安心的气息。奥拉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马蹄轻快地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噠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