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楼。
林耀阳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差点把他呛出一个喷嚏。
他捂著鼻子,皱著眉头打量了一下这个即將住上至少一年的地方。
宿舍很小,不过十平米出头。两张单人床占了大部分面积,床上的木板光禿禿的,落满了灰尘。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张桌子和两个铁皮衣柜,都是空的。
林耀阳摇了摇头,走到窗边,用力推开窗户。
新鲜空气涌进来的同时,带走了屋里那股陈腐的气味。他等了一会儿,等味道散得差不多了,才开始收拾。
他选了靠窗的那张床。从储物魂导器里拿出抹布,把床板、桌面、衣柜里里外外擦了两遍,直到看不见灰了才停下来。
然后铺上被褥,又把桌子收拾乾净。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不到半个小时就搞定了。
林耀阳看了看对面那张还蒙著灰的床铺,没有要帮忙收拾的意思。
那是他素未谋面的室友的事。
他坐在桌前,从储物魂导器里取出一样东西,那个从九级魂导师身上缴获的储物手环。
这东西他拿到手之后还没仔细研究过。
现在总算有时间了。
林耀阳將精神力探入手环,开始清点里面的东西。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魂导器。
上到九级,下到一级,五花八门,至少有二三十件。攻击类的、防御类的、辅助类的、逃遁类的,应有尽有。
林耀阳对魂导器了解不多,但光是看那些精密的纹路和流转的能量波动,就知道这些东西价值不菲。
然后是稀有金属材料。
大大小小的矿石堆了半个储物空间,有些他在书上见过,有些完全叫不出名字。
图纸和资料也有一大摞。林耀阳隨手翻了翻,大部分是魂导器的设计图纸,还有一些研究笔记和理论资料。
最后,他在储物空间的最深处,找到了一个让他眼睛一亮的东西。
一个巴掌大小的金色方台。
应该是封神台。
林耀阳將它取出来,放在桌上仔细端详。方台通体呈淡金色,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机关,中心处有一个凹槽,似乎可以放置什么东西。
这就是原著里封印了雪帝胚胎的那个九级魂导器吗?
他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这东西的构造太复杂了,以他目前的魂导器知识,根本看不懂。
“回头再说吧。”林耀阳嘟囔了一句,將封神台收好,又把那名九级魂导师的研究笔记拿了出来。
这才是他真正感兴趣的东西。
林耀阳翻开笔记,开始认真地阅读起来。
……
一个时辰后。
林耀阳合上笔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
笔记里的內容比他想像的要深奥得多。很多理论他看得一知半解,毕竟他从来没有系统学习过魂导器知识。但有一些基础的部分,他还是能理解的。
“看来得抽时间系统地学一学魂导器了。”他自言自语道,將笔记收好。
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太阳已经西斜,天边染上了一层橘红色的晚霞。
该吃饭了。
林耀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推门走出了宿舍。
……
每个年级都有专属於自己的食堂,就在宿舍区后面。
这会儿食堂里人还挺多的。
食堂很大,但是这里连一张桌椅都没有,完全是一片空场,只有一侧有洗手和餐具用的水池。
林耀阳看著门口的牌子,上面写著,饭菜一律不许带出食堂。
林耀阳嗤笑一声,走进一楼大厅,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
內侧,每个窗口外標示著价格。一共八个窗口,菜式各不相同,价格由右向左越来越贵。
他直接来到最左边的窗口。
出门在外,对自己好点,吃最好的!
他点了三个菜,又要了一份米饭。
窗口后面的厨师大叔看了他一眼,然后麻利地给他装好。
林耀阳付了钱,將饭菜放进储物魂导器中,转身就走。
“哎,同学!”身后的厨师喊了一声,“饭菜不能带出食堂!”
林耀阳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推门而出。
厨师大叔愣了一下,摇摇头,也没追出去。
……
与此同时。
內院,院长办公室。
杜维伦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才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陈设简洁,一张宽大的书桌,几把椅子,墙上掛著几幅字画。书桌后面坐著一个白衣男人,气质儒雅,面容清瘦。
武魂系院长,言少哲。
“院长,好消息啊!”杜维伦进门就开口,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喜色,“今年我们史莱克学院来了一个绝世天才!”
言少哲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笔,笑道:“哦?是吗?说来听听。”
杜维伦走到桌前,將手中的资料递过去:“今天新生报到,有一个四十二级的新生!”
“四十二级?”言少哲的笑容微微一顿,接过资料翻看起来,“確定年龄没有搞错?”
“確定!骨龄检测了两次,都是十二岁。”
言少哲看完资料,靠在椅背上,长长地感嘆了一声:“天才……绝对的天才啊!”
他顿了顿,又问道:“他叫什么名字?武魂是什么?来自哪里?”
杜维伦一一回答:“林耀阳,来自天魂帝国灵雪城。武魂是……阿波罗。”
“阿波罗?”言少哲一愣,“这是什么武魂?”
杜维伦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根据註册老师的描述,他释放武魂时,背后会出现一尊巨大的金色人形虚影,散发著极强的炽热感。应该是一种极其强大的兽武魂,而且是火属性。”
“火属性?”言少哲的眼睛微微一亮。
十二岁的魂宗,武魂还是火属性的……
难道说,上天又眷顾了他一次?又给他送来一个绝世天才当徒弟?
想到这里,言少哲心中一喜,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杜维伦打断了他的思绪:“言院长,现在的问题是,林耀阳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高年级的水平,我们要不要把他调到高年级去?”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他现在被分到了新生一班,周漪那个班。”
“周漪?”
言少哲的笑容僵在脸上,眉头顿时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