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想不到你竟是如此变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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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想不到你竟是如此变態

    谁说厉鬼不能相亲的? 作者:佚名
    第19章:想不到你竟是如此变態
    “嗯,我知道了。”任知哲没去看这位经理。
    他知道负责人的办公室在哪。
    所以,无需任何人带路,他自个就能赶过去。
    任知哲原以为自己需要敲门,但负责人明显热情许多。负责人没有在办公室內坐著等,而是提前站在门口候著。
    “先生,我们的人已经把放映机带来了。”
    说这话时,摄像男有些紧张。
    在签完合同之后,任知哲居然想要了解一下他们製作影片的方式。
    可是,他们哪有什么製作影片的方式?
    他们仅仅只是在利用由放映机杀人规则生產出来胶捲而已。
    在电影院的授意下,他们能够利用这些胶捲將厉鬼关入影片当中。
    若是操作得当,虽然想要奴役大鬼有些不太可能,但利用胶捲困住大鬼的话还是比较容易的。
    可以说,放映机是整个电影院最核心的东西,同时也是他们能够与大鬼对抗的资本。
    但更让他大跌眼镜的是,电影院居然真的会同意这个荒谬的要求!
    如果这不是想藉机干掉任知哲的话,摄像男感觉电影院真的已经滑跪了。
    “我看看。”
    任知哲瞧了瞧眼前这个满是齿轮的东西。
    这个设备他完全看不懂,根本不知道是如何运作的。唯一能看明白的,是放映机上嚙合在一起的齿轮。
    至於齿轮有什么用?那就不得而知了。
    果然,还是自己的学识太过浅薄了啊。
    “这玩意儿只是放映吧?”任知哲瞧了几眼就失去了兴趣,“我想知道的,是那些影片的製作方式。”
    或许是觉得自己说得还不够明確,他又复述了一遍:“就是你们的那些影片胶捲。”
    “影片胶捲?”
    “是的。你们不是说这些影片都是你们自己製作的吗?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把空白胶捲变成影片的。”
    “这……”
    摄像男面露难色。
    他就只是一个小小的负责人,怎么可能会知道电影院的核心机密啊!
    任知哲误以为是自己还没有表述明白,便进一步往下说道:
    “你们是怎么录製影片的,是有专门的影棚吗?还有,影片的演员都是从哪来的,是你们的员工吗?”
    “这个的话……”摄像男陷入了沉思。
    影棚是什么东西?他从来没有听说过。
    还有,什么演员?
    是指在影片中出镜的那些厉鬼吗?
    这东西不是隨便去大街上抓几个就行么,他们怎么可能有资格成为员工。
    至於是否每次都要去抓——胶捲每次倒带都会將里面一切重置。
    如果死在了胶捲里面,那么倒带后也能復活。不过,如果真死了的话,那就会彻底被这卷影片奴役,完全失去了逃出去的可能。
    影片厉鬼就是这么来的。
    但影片中的厉鬼还能在电影院的许可下离开。
    如果人类玩家死在影片里面,那就永远只能活在里面了。哪怕逃出来,也只会在离开影片的瞬间化为泡影。
    可是,这些该怎么说出去呢?
    摄像男摸了摸自己的摄像头。
    並且,他还没搞懂影棚和演员到底是什么意思。
    摄像男觉得不能把这种模稜两可的说法告诉任知哲。所以,他开始充分发挥自己在语言方面的艺术:
    “因为现在电影院在这座城市里的处境不是很好,所以我们没有……影棚。”
    前面说的话都没问题。但在说到“影棚”的时候,摄像男稍微顿了顿,在观察了一下任知哲的神色后才吐出了这个词。
    “至於演员,”他儘可能模糊地说道,“演员大都是一次性的。电影院暂时还没有员工能够长期胜任演员一职。”
    一次性,指吃干抹净的那种。
    所谓长期胜任演员一职,意思是如果看哪个员工不顺眼就可以將其革职,然后扔入影片里面自生自灭。
    “这样啊。”任知哲已经完全理解了。
    一次性,那就是请过演员一次之后就请不起,或者对方不愿来了唄。
    没有员工能够长期胜任,那就是员工的演戏水平不行唄。
    虽然说得很委婉,但他自认为已经完全明白负责人的意思了。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找点人来应聘演员,培养一下。”任知哲只提了一句。
    他只是一个投资人,只需要做好投资人该做的事情就好,所以並没有说太多。
    再说,他也没有精力去管这些。电影院的经营本来就是电影院自己的事情,他只需要打钱就好。
    至於投资人该做的是什么?当然是躺著等钱啊。
    “让……人类来应聘演员?”
    摄像男心中有些震惊,反反覆覆地看了任知哲好几眼。
    他又小心而详细地问了几句。
    最终,根据任知哲隨后的回答,他已经完全確认任知哲的意思了。
    居然直接让人类玩家去影片里面送死吗?
    並且,人类死在影片后还会一直被奴役,反反覆覆经歷死亡的过程……
    眼前这个投资人不是对人类的態度很好吗?
    为什么会要求电影院做出这种更改?
    摄像男不太理解。
    对於电影院来讲,把人类困在影片里面根本就带不来任何收益,远不如获取更多影片厉鬼实在。
    非要说的话……总不能是为了让影片厉鬼在无聊的时候折磨人类,寻点乐子吧?
    毕竟影片人类可以隨著倒带復活,可供厉鬼隨意折磨。
    摄像男隱晦地看了任知哲一眼。
    想不到眼前这个看似对人类和善的厉鬼竟是如此变態!
    明明只是一个摄像头,但镜头深处却明確地传达出来了一种难以言明的复杂感。
    不管怎么想,摄像男仍旧无法理解任知哲的变態想法。
    无论如何去找理由,他始终都不理解为什么要让人类玩家去影片里送死。
    他没能从中看到任何利益,这註定会是一件没有收益的事。
    这么做,反而还会霸占电影院的一部分资源和精力,导致电影院利润减少。
    难道单纯只是看著人类去死很好玩?
    摄像男原本以为任知哲是那种会和人类沟通交流的罕见奇葩。现在看来,难道那都是偽装吗?
    他看向任知哲的眼神变了。
    虽然恭敬依旧,但里面却多了几分看待同类的神色。
    诚然,厉鬼往往都对人类抱有恶意。但像任知哲这样,哪怕割捨部分利益也要去折磨人类的厉鬼其实並不多。
    摄像男再次隱晦地瞥了任知哲一眼。
    他想到任知哲和那个女性人类之间的互动,心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恶寒。
    难道这些站在力量顶端的厉鬼都无聊到这种地步了吗?
    花费大量鬼力物力去折磨人类也就罢了,居然还欺骗人类感情?
    这真的很难理解了。
    对於厉鬼来讲,这就像是人类发现有人真的会和鸚鵡结婚领证一样难绷。
    虽然不理解並大受震撼,但因为地位原因,摄像男不得不捧上几句。
    “您说得对,我们会尽力按照您说的去尝试的。”
    他陪著笑,尽力地在哄任知哲开心,以免这只厉鬼一个不高兴隨手撕毁合同,把自己给扬了。
    “嗯,那就这样吧。合同一式两份,记得给我一份。”
    “是是是。”
    摄像男连连作揖点头。
    说到合同,他是真切地从中体会到了任知哲的恶毒和强大。
    任知哲手中的那支笔是一个真正的厉鬼,而非厉鬼物品。
    按理来说,合同是受到各大银行杀人规则承认的。一旦签订,就不能隨意撕毁。
    但任知哲居然在用一只厉鬼为自己签字!
    这意味著,毁约、违约的惩罚全都会由他手上的那支笔承担。
    哪怕主动撕毁合同,任知哲也不会受到任何来自银行的惩罚。
    隨后,任知哲又问了许多问题。
    期间,摄像男只是一味地点头,一味地附和,一味地夸讚。
    至於任知哲到底问了哪些內容,到底提了什么要求,到底希望电影院变成什么样……
    这就有些为难摄像男了。
    任知哲的话,他有时候能听懂,有时候听不懂,有时候还半懂不懂。
    他只是区区一个负责人,无力改变电影院的运营模式。
    他能做的就是答应下来,哄任知哲开心。
    至於电影院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那就是电影院该操心的事情了。
    关他一个负责人什么事?
    另一边,任知哲问得也很震惊。
    “你们电影院居然没有老板吗?”
    “是的,电影院的运营模式和其他同行有些不一样。”
    “你是这里权限最高的?”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我仍然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各部门之间仍都掌握著不小的权力。”
    摄像男小心翼翼地挖坑。
    他也不是一味地奉承,而是在一点点地试探。
    在各种试探下,他终於斟酌著將电影院权力结构的一些边角抖了出去。
    电影院有了投资人,说不定会对他们这些厉鬼员工来上一次大清洗。
    这个时候,与其被清洗,倒不如努力成为清洗者。
    只要任知哲对那些手握权力的厉鬼表现出一点点的不善,他就有理由对中层展开清洗,全都换成亲近自己的鬼。
    这样一来,只要自己的重要性不断提升,那么摄像男就不再是电影院一个隨手可拋的棋子了。
    “这样啊。你们没想过要改变这种权力模式吗?”
    来了!
    摄像男为之一振。这一刻,他整只鬼都亢奋了许多。
    “先前因为各种原因,所以没精力考虑这个。”
    他没有太过著急,而是更加模糊地將这件事一语盖过。
    只要知道任知哲对这件事的倾向就好。做事总要留点余地,摄像男可不想第二天就被电影院强行弹劾辞退。
    “我明白了。”任知哲想了想,又理解了。
    这个电影院尚不成熟,同时承担著影院和製片公司的职能。部门彼此不协调,倒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那……你们还是努力赚钱吧。”
    他放弃了对电影院进行结构性改革的想法。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一个外行。
    虽然有著超越这个时代的思维,但外行终究只懂皮毛,还是不如內行。
    要改的话,等电影院濒临破產也不迟。
    当然,他投资的企业有的盈利、有的亏损,但目前为止竟还没有一个破產的。
    见谈得差不多了,任知哲也就放心地离开了落日电影院。
    ……
    落日电影院。
    任知哲离开后,电影院重新活跃了起来,並开始处理內务。
    碍於合同规则的约束,哪怕彼此再互相看不顺眼,任知哲投资的企业也不会“自相残杀”。
    所以,“洗手间”的规则入侵已经在他们签署合同的那一刻消失了。
    现在首当其衝的,就是厉鬼“卵”完善自身杀人规则、挣脱影片束缚这件事。
    因为被挑战到了权威,所以电影院对此很是暴怒。
    摄像男感觉电影院有点儿泄愤的意味。不过他明显不可能把这种事说出来,只能暗自在心里偷笑。
    “事情的经过大致就是这样……”一个厉鬼站在办公桌前,正在详细地进行匯报。
    “这样啊。”摄像男陷入沉思。
    影片中的厉鬼和电影院並非合作关係。恰恰相反,他们是敌对关係。
    所以,影片厉鬼不能离开影片。
    但放映机对这些困在影片中的厉鬼有绝对压制。所以,为了应对特殊危机,电影院並未將影片厉鬼锁死在电影里。
    只有他这个负责人能將影片中的厉鬼放出来。不过,电影院里还有一种职位拥有放出影片厉鬼衍生物的权限——经理。
    嚯,看来是有个经理暗中同“卵”做了个小交易?
    “我们有几个经理?”
    “一共是……”
    “算了,全都处决掉吧。”
    摄像男说得极其轻巧,简单几句话就结束了电影院经理的生命。
    “这……”
    “放心去做吧。”摄像男倒是没有手下那么顾虑重重。
    任知哲和电影院签署了合同。等到鬼幣流入,电影院说不定会迎来一场大洗牌。
    经理们的实力参差不齐。但是,他们手中的电影院权限是个麻烦。
    如果那几个经理都活著,合起来使用权限搞自己,那他也存在被拔下负责人之位的可能。
    但经理如果都死光的话,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
    如今,正好有刀子递到了手上,摄像男又岂有不捅出去的道理?
    “唉,还是看看其他鬼在干什么吧。”
    摄像男打开脑袋,从抽屉里面换了一个胶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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