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煊动了如壁虎贴墙,悄无声息,瞬间锁住了一名枪手的咽喉,发力一拧,颈骨断裂的声音响起,颈骨断裂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显得极其突兀。
另一名枪手警觉过来,就要抬起枪口对准王煊,但王煊的动作何其快,电光火石间夺下眼前尸体的枪械,猛然掷向其面门,枪手下意识举枪格挡,王煊逼近,右手成刀很劈颈侧动脉,枪手来不及反应瘫软在地。
门外四人察觉到屋內的动静,嘭地一声,破门而入。
四名手持合金刀的杀手衝进客厅,看著两名生死不知枪手,冲向王煊,手中的合金刀朝著王煊面门砍下。
躲在角落的王离瞬间暴起,冲向离他最近的杀手,抓住那名杀手的手臂,奋力一扭,那名杀手手臂咯吱,肩关节瞬间脱落,王离猛地向下一砸,肋骨断裂的声音响起,那名杀手没了声息。
另一名杀手挥刀砍向王离,王离侧身躲过,一记膝撞顶在杀手腹部,那人蜷缩在地,王离有朝著他的头颅补上一脚,杀手彻底没了动静。
剩下两人见状停下冲向王煊的步伐,左右包抄,打算向拿下王离,见状王煊迅速返回,王离和王煊背靠背,一个杀手长刀横扫,王离用手臂格挡,刺啦长刀划破王离的外衣,只在手臂上流下淡淡的白痕。
那人瞳孔一缩,想要逃离,王离抓住刀身,一脚踹在杀手肚子上,杀手轰的一声,客厅的墙上出现人形空洞,没了声息。
剩下一人拿起匕首刺向王煊,王煊抓住其手腕,一拧,匕首落地,在一记勾拳,下顎断裂的声音响起,杀手被打倒在地。
顷刻间,六名杀手全被解决。
“你们是那个组织的?”王煊问道。
“灰血。”躺在地上的人口齿不清的告诉他们,没什么隱瞒。
王离面色平静对方居然很配合,十分痛快的告诉了他们。
“给个痛快吧。”主要是旁边那人的手段太过骇人了,跟他对决的人,身上没有一处完好,十分凶残。
他表示他们接到任务,趁著今晚混乱,来杀他们无论结果如何,明天都不能在动手。
王离、王煊眼神冰冷,旧土的震慑起到作用了,这些人打算趁著最后一夜的混乱来对他们下手,真是欺人太甚,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掂量他们,真当他们是软柿子?
王离给了他一个痛快,她拿出手机联繫青木,帮忙解决,不然这些人处理起来都是个麻烦事。
青木在接到消息后亲自赶了过来,他被激怒了,不久前还跟王煊、王离通话表示灰血组织在旧土被连根拔起,明天各方组织都要低调起来。
结果还不到十二个小时,就有人趁著夜色来暗杀大王、小王,这是最后的疯狂,还是在叫囂示威。
当青木走到房间中,看到杀手的情况后,一阵咧嘴,大王、小王下手確实黑啊,两个女杀手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行,这件事我亲自处理,他一挥手屋外进来几个人將几人尸首抬走,清理了痕跡,去掉了地上的血跡。就是客厅墙上的人形窟窿得他们自己处理。”青木点头,说道。
王煊问他,上次在青城山得到的一色兽皮书到底评估出价值没有?什么时候给他们补偿。
“没有,还在破译中,那鬼画符般的符號將专家都难住了,乾瞪眼都不认识,怎么了?你们现在很缺钱吗?”青木诧异的问道。
“哎,我们现在刚刚毕业看到没有这可是一个窟窿啊!我一个刚毕业的学生上哪弄钱去修,根本赔不起。”王煊说著还等瞪了眼王离,表示都怪你。
青木看著他认真的脸色,又想到瘫软被拖出去的杀手,顿时一阵无语。
“行吧,我先私人帐户借你们一点,回头从你们的补偿中扣,剩下的那个人,你们怎么不让他转帐?”青木转头问他。
王离道:“怕被有关部门盯上,说我们洗黑钱,我们必须光明正大的弄钱。”
“你们可以。”青木拍了拍他们的肩头,无语了,转身带人离去。
至此,房间彻底只剩王离和王煊两个人,他们將石头拿出,王煊手持两块石头。
房间中很寧静,他们手拉著手,围城一个圆,浓郁的神秘因子通过石块向著王离、王煊的身体中涌去,滋养他们的肉身,蕴养他们的筋骨。
隨后,他们果然再次看到……模糊的內景地边缘,就在不远处,他要靠近。
果然,蕴含著神秘物质的石头,能够再次让他们踏入內景地,王煊想到。
咔嚓!
王煊把另一块石头捏碎,霎时间王煊、王离发现他们成功的进入內景地,不过王煊感觉到这次的內景地跟之前的內景地有些不同!
寂静、荒芜、望不到边际像是宇宙中没有恆星的区域,这就是內景地。
冥想的最高层次,外界几分钟,此地可演化数年光景。
跟王煊现在的激动不同,王离现在忐忑无比,王煊不知道,他知道啊,每次利用古人留下的神秘物质进入內景地,都会放出一位古人,这世界的古人可不是每个都想方雨竹那么好说话的。
多数人很是草单,留下了不少坑,等著后来人踩坑。
王煊凝神,仔细观察,原本幽深,冷寂的內景地,现在有些地方居然有被雷劈过的痕跡。
进入到这里,感知都会变得异常敏锐,並且自身会处於一种异常冷静的状態。
王煊叫住王离:“前面有被雷劈过得痕跡,我们別贸然靠近,前面被雷劈的焦黑之地,死气沉沉,像是有毁灭物质溢出。”
王离虽然立足於空明时光中,心湖平静,他还是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袭来。
轰隆一声。
王离仿佛穿越过时间、跨越了空间,再次见到那能毁灭天地的雷霆,击碎时空,如彗星撞地,铺天盖地,一切生灵都要湮灭。
恍惚间,像是有绝世真仙頷首,她素白广袖垂落云端,周身流转的道韵將身后地虚空都撕出裂痕,强大到极致。
粗大的雷电从天而降,如咆哮的雷龙,轰的一声將其打散,天劫散去,只留下一团灰飞。
王离一股寒气顺著脊骨直衝头颅,人类在这种力量面前怎么,对抗得了?
绝对的超然状態,让他迅速的回归冷静,他沉默的观察著周围。
內景地中有大面积的焦黑色,部分隱约还闪烁著雷光。
王煊自语道:“虚寂之地应该和现实隔绝,只有精神体才能进入,其他的都触及不了才对。”
但是入目所见都在与常识相悖。
他们向前迈步,带动的微风,让前方的场景发生剧烈变化
眼前的大面积焦黑色,还有那残留的雷光,迅速的坍塌、崩灭、消失,他们继续向前所见诸景,凡是与內景不同之地,都化为灰飞,一切都消失在內景中。
看著这一切消散的王煊,若有所思。
王离忽然开口道:“入目所见,不过是歷史的重演,並非实景,是先秦女方士的精神残留,如今被我们所见,受外力影响,一切都崩塌,化作云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