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便是来到了晚上。
酸辣粉搭配上冒著冷气的可乐,这些食客別提吃的有多尽兴。
都是嗦一口粉,然后喝好几口饮料解辣,单单一瓶200毫升的可乐完全就不够,喝完一瓶接著一瓶。
李立春和老王因为这几天工厂加班,所以来到饭馆的时候都比平常要晚,看到店內火爆的生意,面面相覷。
“李叔,王叔来吃饭吗?”
李立春点了点头道:“还有位置吗?”
施盈点了点头道:“还有位置,不过都是些偏角落的地方,可能空调的风吹不到,要不然就得跟其他客人一起拼桌了。”
李立春也不挑,笑了笑道:“现在饭馆生意那么好,有位置坐就知足了。”
施盈用手背轻轻点了点额头上的细汗:“好。”
“帮我们来两碗酸辣粉,加一份浇头。”
“我倒是没有想到,小周竟然还会川渝地区的菜品。”
“之前那个冷麵不也一样吗?听小周说那是北方的吃法。保不齐哪天就给你整个国外的来。”
说著二人笑了笑。
坐到位置上后,老王看著店內火爆的生意点了点头,对著面前的李立春感慨了一句:“小周这店现在是越做越好啊。”
李立春点了点头:“不过跟以前的生意还是比不了,我记得以前人多的时候,外面摆著长长一排的桌子,就算是那样子都还要排队。”
“要是能像现在这样保持下去,我感觉超越以前是迟早的事情。一个饭店就五个菜品,还都是主食,能做到这种程度,了不得。”
……
……
就这样一连过了两三天,店里的酒水需求也是直线上升。
周文也是没有料想到,饮品消耗得这么快。
“马上开店了,要不然尝尝味道?”周文看向李承俊问道。
李承俊转了转眼珠子,想了会后道:“行,那我就留下来拿拿味道。”
这几天往周记饭馆跑了两次,有一次因为路程有些耽搁,到达的时候已经是饭馆开店的时间。
那一次李承俊见识到了店內的生意,比以前来说差了不少。
不过也还算不错,更让自己在意的是店內的味道,加上乾净的店面一时间食慾大增。
要不是当时手上还有活,高低都得在店里尝尝味道。
“那就给你上一碗酸辣粉,现在可以说是店里的招牌。”
李承俊点了点头,心里开始期待起来。
“这一碗粉多少钱?”待到酸辣粉上桌,李承俊问道。
“老板说不收钱。”施盈將加了浇头和煎蛋的酸辣粉放在李承俊面前。
李承俊也不客气:“行,那就帮我谢谢老板。”
“可以先將水放到一边晾著。”施盈提醒了一句。
李承俊搓了搓手,將头往酸辣粉的面前凑了凑,然后用手朝著鼻子扇了扇。
口水开始在口腔中分泌。
很快当第一口粉进到嘴巴里,李承俊就明白了为什么店里的饮品每两天就要进一次货。
一口下去,酸酸辣辣的。
难怪店內的饮品消耗的这么快……
吃完酸辣粉的李承俊擦了擦嘴,心里寻思著要不要再上一碗。
想了想还是算了,吃一碗就差不多,再来一碗的话可能夜里得往厕所多跑几趟,以后有时间再来。
……
酸辣粉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店內的营业额每天都是在稳定上升,儘管可能每天涨幅不大,毕竟这些食客们不可能每一餐都在饭馆食用,酸辣粉也不可能让这些食客吃一辈子。
店內的老一批食客们,在路过周记饭馆的时候都会来店里面问一嘴什么时候有新菜品,
晚上。
“老板,店內的食客这几天是不是少了些?”施盈擦著桌子问道,从昨天开始店內的食客
一下子从原先的一直忙碌到现在的偶尔忙碌,一下子的转差有些大,甚至还没有適应过来。
施盈所说的事情,周文自然是注意到了。
“可能是大家需要换换口味吧。”周文认为这跟店內有限的菜品有著一定的关係。
之前番茄鸡蛋面就是差不多的情况。
两三天的时间內,营业额会比先前多个一两百,之后的几天则是会再慢慢下降一些,这也属於正常现象。
周文一时间也没有放在心上。
但之后的两天,店內的人流却是严重的流失,並且流失的都是新食客。
一夜回到了番茄鸡蛋面的时候。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周文开始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但是却不知道问题到底是出在了哪里,一时间以为是自己身上出了问题。
周文一口气將店內的所有饭菜都做了出来。
“施盈,你尝尝味道有什么变化没有。”周文指著桌面上摆著一排的食物道。
施盈拿著个乾净小碗,挨个品尝了个遍。
最后摇了摇头道:“老板,跟以前的味道没什么变化,我吃起来跟以前都是一样的味道。”
周文同样也品尝了一遍,味道確实是跟以前没有什么差別。
卫生也不可能出现问题,虽然说饭馆在越变越好,但是周文没有丝毫的鬆懈,每天依旧是勤勤恳恳的將每件事情都做到位。
周文抿著嘴,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就算是因为菜品不够多,大家都吃腻了,但客流量也不可能一下子流失那么多。
现在甚至是有些怀疑哪怕店里出了新菜品可能也没什么用,一定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难道是因为这几天比较忙,自己的速度比较快,导致做饭的时候有一些步骤出现了问题?
问题是,也没有食客找施盈又或者是找自己反应,说味道有问题。
一时间周文也是有点伤脑筋。
……
隔天下午。
“老板,你这几天的生意好像有些差劲。”
李承俊坐在店內,肩上依旧是背著一个黑色的斜挎包。
周文无奈笑了笑,以一种玩笑口吻道:“食客们的选择,我总不可能绑著这些食客们天天来我们饭馆吃饭吧?”
李承俊揉搓了一下鼻子,笑了笑,眼睛微微转著,看起来在斟酌著什么事。
然后有意无意地感慨了一句:“现在每一行都不好做啊!竞爭太激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