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高飞的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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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高飞的劫难

    深坑里,腥臭扑鼻,那一只只被扒了皮的动物尸体,早已腐败不堪,却又没有完全化成白骨,骨肉黏连间,白色的蛆虫肆虐,噁心的无以復加。
    “我嘞个豆,老大,这是什么东西?”
    將胃里全部吐空的高飞,脸色惨白地瘫坐在地上,这绝对是他这辈子见到最噁心的东西。
    “如果没有猜错,那里面应该是猫和狗的骸骨,因为常生活在人类身边,吸收的阳气相对於其他动物更重,从死状来看,应该都是被虐杀而死,所以死后怨气凝结不散,再加上此地地气损耗殆尽,才会引发尸身腐烂却不融之象。”
    楚旭擦了擦因为呕吐而流出的眼泪,这些知识都是师父口口相传,第一次遇到,他也和普通人別无二致。
    “楚大师,那怎么办,要不我迁坟?”
    同样吐得脸色惨白的赵万科,祈求地看著楚旭,经歷了这么多事,他对楚旭简直就是崇拜。
    “迁坟倒也不用,此地地气虽然快要气竭但还需要个几十年,所以只要將这些怨气消除就好了。”
    楚旭撑著身子站起来,皱著眉头看著那臭气熏天的土坑。
    “你们將剩余的香灰撒进去,这些香灰承载著诸多信徒的善念,足够压制那些小猫小狗的怨气,等明天天亮之后,弄些汽油点把火烧了,再用白灰彻底掩埋,隨后弄点烧纸、供果祭奠一下,也就没事了。”
    “好……好好……我马上去办。”
    赵万科急忙爬起身,忍著恶臭拿起香灰,跟父亲一起洒在上面,看著两父子忙活的模样,高飞蹭到了楚旭身旁:“老大,你连罗盘都不拿,怎么就知道这么多?”
    “谁说看风水就一定需要罗盘,今天我就让你用眼睛看一下此地的风水。”
    楚旭从背包里拿出两个烟饼,点燃后丟在了地上,这种为影视道具专用的烟饼,虽然只是小小一块,一旦燃烧就会升起浓稠的烟雾,一瞬间就充斥了整个坟地。
    “风水风水,简单的理解就是藏风纳水,何门进,何门出就是其中的讲究,你说的罗盘定位法体系繁多,但无论是阴宅阳宅,皆以二十四山为朝向,也就是八天干中的甲、乙、丙、丁、庚、辛、壬、癸,加上十二地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以及洛书四维卦中的乾、坤、艮、巽共同组成。”
    看著烟雾隨著夜风在坟场中快速打转,楚旭眯著眼睛,观察著浓烟流经区域,同时给高飞讲解著其中的奥妙。
    “作为非专业人员,你只需记住,无论是阳宅还是阴宅,最好都是背有靠山,前无遮挡,左侧入气,右侧出风,你看这区域,虽有瑕疵但已经算是正常水平。”
    “我嘞个豆,正常水平,那就是难有大作为了?”
    高飞似懂非懂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选择阴阳宅的首要就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正常水平已经很难得了,毕竟这阴宅的风水再强其实也只是占据三层罢了,而且风有向、气有竭,再好的风水宝地,最多也只能管三代人,真正的福报是祖留有阴德,才能荫庇子孙,也就是常说的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恶之家必有余殃。”
    楚旭的话,让高飞的眼睛瞪得老大:“只能管三代人,那这风水学说也太假了吧?”
    “不是风水学说太假,而是世人贪心太多。你想想,要是风水宝地的作用成为定数,自古皇权便能独霸天下,那怎会有朝代更迭、皇权交替?
    道家讲究承负,就是每个人要担负九祖五后,要是祖上欠了太多阴债,就算是再好的风水宝地,后代也无福消受,这就好比贷款来的钱,前期看著风光无比,一旦好运走完,人生必然崩盘,远没有中规中矩、细水长流的人家过得舒服,毕竟无病无灾、父母健康、儿孙慈善、夫妻贤良才是人生之福。”
    隨著烟饼燃尽,浓烟渐渐消散,另一边,赵万科父子俩也已经用香灰將土坑完全覆盖起来,为了儘早让儿子摆脱厄运,赵老爷子挥舞著镰刀,砍了一些树枝野草,丟入其中,隨后又將其引燃。
    一时间,烈火熊熊,將那臭气烧得无影无踪,火光中,赵万科忍不住露出兴奋的笑容,在这一刻,他都觉得身体轻盈许多,縈绕在胸口的闷气,也消散了。
    “楚大师,这次多亏了你,才帮我夺回了运势,我感觉现在喘气都顺畅了。”
    赵万科激动地握著楚旭的手,而他看著那清瘦的身影不知疲倦地忙活,不由长出了口气,拍了拍赵万科的肩膀。
    “以后等你翻身,多孝顺你父亲吧,今日的事情能够了结,多亏了他。”
    “当然,我一定会的,那接下来我还要做什么?”
    赵万科小心翼翼地询问著,生怕有一点疏漏,影响自己的命运。
    “等处理好阴宅之后,你必须要戒荤七日,天天斋戒沐浴后,咏颂金光咒九九八十一次,记住,这七天可是关口,绝对要戒荤戒色、戒菸戒酒,每天晚上十一点,准时对著天上北斗七星磕头七七四十九次,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让你父母休息,绝对不能让他们操劳,由你一个人料理家中所有事情,买菜做饭、扫地拖地这种事也得你亲力亲为,尤其每晚必须要给他们打洗脚水,记住没有?”
    楚旭眯著眼睛,逐一叮嘱著,听到这话,赵万科急忙拿出手机,全部备註下来,记到最后,赵万科有些想不明白。
    “楚大师,前面的事情我大概都懂,只是最后一点,让父母休息是什么缘故?”
    “八字中母为印,是生养你的人,父为財,是你安身立命之本,所以父母本就是你今生最大的財富,从小到大,你吃喝用度不都是来自他们,你要为你欠下的阴债做补偿,只有尽了孝心,才能填平阴债,到时候財神自然送上门,记住没有?”
    楚旭说起话来,那是玄之又玄,赵万科哪里敢有任何的辩驳。
    “我记住了,我记住了,我一定照顾好父母。”
    “行了,忙活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自己处理了,我们先走了,有事你知道怎么找到我。”
    收回赵万科脖子上的符籙,看著东边冉冉升起的朝阳,黑暗渐渐被一扫而空,忙活了一夜的楚旭和高飞,这才迈步向著山外走去。
    “我嘞个豆,老大,这蜡烛好像被什么东西咬过了?”
    回去的路上,高飞诧异地將昨晚楚旭点燃的蜡烛拔了起来,看著上面的牙印,不由得想起赵万科小腿上的印记。
    “或许,这也是其中必要的一环吧。”
    楚旭看著那一根根蜡烛都被咬过的痕跡,心中也不免有些感慨,第一次单独出手,他还有很多道理不懂,但好在师父留下的符籙算是帮他们挡了灾。
    一路走出山林,再次回到路边的车上,將置於车机盖上的简单法坛收回,疲惫的楚旭伸了个懒腰,看著远处群山间那数以千计的碑林,只有亲身经歷昨夜的惊魂,才能深知其中的恐怖,坐回到车的副驾上,闭上眼睛,脑海中的数字再次变成了二,这让他会心一笑,自己又可以多活一天了。
    就在楚旭欣慰时,电话铃声响起,看著来电號码,他露出了一抹苦笑。
    “楚旭,你个王八蛋,你敢坏我的好事,我跟你没完!”
    电话里,宋甜甜的声音愤怒狂躁,很明显,她应该已经知道自己的法术被破除了。
    “甜甜,歪门邪术虽然可以保你一时,但改不了你一世,收手吧,否则欠下了阴债,只会让你自己更加狼狈。”
    楚旭知道宋甜甜已经彻底被邪术迷了双眼,这种人已经走向深渊,再往前就是万劫不復。
    “你真以为你贏定了吗?”
    宋甜甜的声音带著无尽冷漠:“这次只是因为我师父去了泰国,才会让你得逞,等他回来,一定会让你好看,你们这些臭男人给我等著,我的报復將是无休止的,我要让你夜不能寐,要让你永墮地狱!”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等你来送阴德!”
    不给宋甜甜再说话的机会,楚旭直接掛断了电话,人各有命,强求不得,更何况她已经遁入魔道,自己又何必介入呢。
    “我嘞个豆,这娘们还真是够狠的,她不会真的报復咱们吧?”
    握著方向盘的高飞,撇著嘴嘟囔著:“老大,昨晚要不是有你师父的符籙护体,那小鬼恐怕真的不会轻易放过咱们,我就纳了闷,为什么抢人家东西的人还这么囂张,现在想想,还是我梦里的女朋友比较贤良。”
    “那今晚咱俩分房睡,看看她会不会昨天拘不到你的魂,跟你翻脸?”
    楚旭侧过头看著高飞,虽然嘴上说说笑笑,可经歷了这可怕的一晚,两人之间的友情更近了一步。
    “算了算了,我还是陪你睡好了。”
    高飞听到这话,赶忙摇著头:“对了老大,你刚刚让赵万科又要念金光咒,又要拜北斗星,还要孝敬父母,这在命理学上又叫什么?”
    “这些当然不是命理学的东西,而是心理学的东西,叫沉没成本效应,为的就是折腾他,让他没有思考时间。”
    楚旭点燃了香菸,猛吸了一口。
    “简单的说,就是因已投入的时间、金钱、情感等不可回收的资源,而倾向於继续坚持原有错误决策或行为的一种非理性心理现象,他付出的越多,就会越相信,越坚持,哪怕明知道是错的,依旧不会放弃,这种心理在恋爱中都比较常见,就好比分手后,付出最多的人是最难放下的,尤其是那些被渣男捆绑的女人,明知道对方不会改变,却因为付出太多而选择继续陷入其中,当然,宗教也一样,邪教更胜。”
    “我嘞个豆,老大,你不玩玄学开始玩心理学了?”
    高飞不由竖起大拇指:“这小子还不得被你玩死,不过这种傢伙也没什么良心,昨晚你看他什么时候都躲在他父亲身后,那么大岁数的人了,还得护著他这种不懂事的混蛋儿子,真是可悲,玩死他倒也是好事一件。”
    “能躲在父母身后,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楚旭看著远处的山林,当看到赵万科父亲那佝僂著腰的身影,以及他对儿子不求回报的保护时,失去双亲的他感到无比羡慕,他也想什么都不管,靠在父亲的后背求保护,可惜有的时候,明明是最珍贵的,却总是因为平淡而被人忽略,直到失去才发现,此生永不再有。
    “停车!”
    突然,一股邪风袭来,让楚旭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同时目光看向侧面的一座大山,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感,让他从头到脚,犹如被一盆水浇了个透心凉。
    “老大,咋了?”
    高飞赶忙踩下剎车,车子停在了乡间土路上,楚旭並没有说话,而是推开车门,急匆匆下车后,目光死死盯著对面的高山,一句话也不说,紧张的神色,让高飞也不敢多言,只能跟著他一起打量著对面。
    云雾繚绕的山峰,和周围的山丘倒也没有太多不同,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山体中心凸出的一块巨石,那种好似要破体而出的巨石,足有百十米高,和周遭布满绿色植被的地界不同,寸草不生的石头,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巨石下,一个不大的山村依山傍水,半山腰上的环山公路,预示著那里並不荒凉,隔江相望的楚旭,抿著嘴唇,脑海中浮现著爷爷曾经说过的一些口诀。
    “先看金龙动不动,次察血脉认来龙,龙分两片阴阳取,水对三叉细认踪,江南龙来江北望,江西龙去望江东,龙首龙尾皆不动,此山必有龙穴冢!”
    呢喃之下,楚旭不由得感嘆这鬼斧神工的神奇之处,那块巨石的存在,让周遭形成了一块天然的风水场,只是其中利害,他也不算特別清楚,毕竟师父的故事很多,只知道这龙穴厉害,但没成真龙之前却又是极其凶险的地方。
    “老大,你到底看啥呢?”
    沉默良久,高飞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看向楚旭,他看来看去,也没有看出任何名堂。
    “看一个没成气候的龙冢,没事了,走吧。”
    楚旭並没有详细说明,毕竟这种偶遇,对於一心求生的他,也没有任何帮助,重新回到车里,累了一晚的两人也没有过多纠缠。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回到了市区的別墅前,远远就看到敞开的大门前,高敬元站在那里,正向著这个方向眺望著,在见到两人平安归来,他脸上绽放的笑容,透著慈父的爱意。
    “爸,我们回来了。”
    楚旭刚刚的话,让高飞突然变得不再狂躁,下车之后,快步走到父亲面前,恭敬的模样和之前判若两人。
    “平安回来就好,我让人准备了补气汤,给你们好好补补,浴室也烧了热水,折腾一晚了,你们吃完饭泡个澡就赶紧补觉。”
    高敬元愣了一下,但隨即露出了慈父的笑容,对著楚旭点了点头,直接牵起儿子的手向著屋里走去,旁边还有人手拿柚子叶,沾著清水给两人弹去风尘,要是换做以前,高飞对於这种封建迷信肯定早不干了,但今天他却异常乖巧听话,只是默默的看著父亲。
    一口將浓稠的中药灌进肚子里,暖流从小腹直衝额头,不得不说,中医世家的草药绝对保真,只是一碗就让两人额头见了热汗,原本那种骨髓中的寒气,都被逼了出来。
    简单地將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在高飞绘声绘色的描述下,两人就好似经歷了九九八十一难般的艰险,楚旭只是端著稀粥笑看著唾液横飞的高飞,这傢伙的口才能力,绝对是散播谣言的一把好手。
    “我嘞个豆,这一晚上,简直就是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我现在真的就算是看到黑白无常在我面前,我都不会害怕了。”
    说的有些口乾舌燥的高飞,猛灌了一口豆浆,这才叉著腿坐回到椅子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让高敬元只能给了他一个白眼。
    “行了,忙了一晚上,在那种地方最伤元气,你们俩今天好好休息,晚上咱们再慢慢聊。”
    还要去铺面行医的高敬元站起身,要走的同时突然又停住了脚步,回过头看向高飞:“对了,今晚你姐回来住,你长点眼色。”
    “我嘞个豆,我就说我这眼皮怎么一直在跳,我姐要回来!”
    听到这话,高飞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擦了擦嘴巴喷出的豆浆,瞪著眼睛看向父亲:“她一回来就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看哪都不舒服,那我还是出去住两天吧,你就说我出去游学好了,又或者下乡去收中草药了。”
    “我已经说你在家了,她让你好好等她回来,如果回来见不到你的话,你就真完了。”
    高敬元说完,迈步走出了餐厅,可高飞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脸上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天啊,什么世道啊,杀人不过头点地,我惹不起还不能躲了吗?好不容易睡了一天安稳觉,她怎么就回来了……我这太平日子又要到头了。”
    “你很怕你姐?”
    看著高飞那痛苦的表情,楚旭好奇问道。
    “我嘞个豆,何止是怕,简直就是从小到大的噩梦,她给我留下的心理创伤可是相当大,就这么说吧,她只要一叫我名字,我就后背发凉,头皮发麻,脸都火辣辣的,她只要一抬手,我腿就发软,这都成应激反应了。”
    高飞哭丧著脸,曾经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悲切的表情越发让楚旭好奇了:“怎么说的你姐那么可怕,应该不至於吧,最起码你命盘上的劫財星对你可是偌大的帮助,而且劫財有根,对你呵护备至才对。”
    “老大,你別给我整专业词,我也听不懂,但这个女人就是我最大的噩梦,我现在算是彻底睡不著了,我寧可见坟地里的小鬼都不想见她。”
    高飞那痛苦的表情,看的楚旭真是越发好奇:“怎么在你嘴里,你姐跟母夜叉一样?”
    “母夜叉都比她温柔百倍,她简直就是行走的巫婆,老天爷,我刚不用做那种怪梦,你就不能让我过几天太平日子吗?”
    如此噩耗,让高飞哪还有心情去吃丰盛的早餐,在他嘟嘟囔囔的话语中,楚旭也听了个大概,他姐姐名叫高萌,比他大两岁,虽然生於中医世家,她却一门心思的学习西医,並且作为学霸,已经拿下了医学硕士文凭,並且正在读博士,用不了几年就可以评选副教授了。
    “你想想看,我们可是中医世家,她却成了西医,这不是纯纯的拆我家招牌嘛,更过分的是一个女人,那么多的医术还不够你看吗,结果她竟然还喜欢骑马射箭,尤其喜欢散打,每次都还逼著让我陪她练习,她根本就不是喜欢运动,她就是喜欢揍我,否则也不会二十四岁,连个男朋友都没交过,这种女人一辈子都得单身!”
    高飞抓挠著头髮,一脸委屈的样子,让楚旭忍不住想笑:“你都说她平时很少回家,都是住在医院的宿舍,你怎么不好奇她为什么回来?”
    “肯定是几个月没揍我,手痒了唄。”
    “光猜怎么行,算一卦不就好了。”
    楚旭的话,让高飞立刻瞪大了眼睛:“这也能算……可我只知道她出生年月日,不知道具体时间啊。”
    “不用具体时间,隨心报数也能起卦,这就是紫微斗数的起卦方式,不过既然知道出生年月日,其实也可以用八字论命起盘,虽说不可能算得特別精细,但大体也能看出一些事情,只要对八字中的十神论掌握扎实,无论是祖上、父母、婚姻还是性格,十之八九都能推断出来。”
    昨晚高飞的表现,让楚旭很暖心,既然如此,兄弟有难他当然要竭尽全力:“正好,你不是很想学算命嘛,我也给你好好巩固一下女性八字的十神论。”
    “老大,我学这么多,不会五弊三缺吧?”
    高飞一脸兴奋的看著楚旭,这玄而又玄的东西,他好奇心十足。
    “滚蛋,谁跟你说算命就会五弊三缺?”
    楚旭翻了个白眼道:“所谓的干涉因果论其实都是谎言,毕竟干涉別人的职业多了,老师教书育人、医生救死扶伤、警察除暴安良,哪个不也是改变命运,只要心正不伤人,必定善有善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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