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眼神一凝,还没来得及细看,一股狂暴的热流瞬间从心臟泵出,席捲全身四肢百骸。
【奖励1:实力暴涨!】
【宿主体能再次翻倍!肌肉密度增强,骨骼硬度提升。感官敏锐度提升至常人十倍!】
林峰清晰地听到自己体內传来一阵细密的骨骼爆鸣声。
原本就匀称强健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紧实,充满了一种极具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甚至能听清厨房水槽里那一滴水珠坠落的轨跡声,能闻到门外走廊里那只巨力感染者尸体散发出的具体腐臭成分。
【奖励2:觉醒初级异能“空间感知”!】
【可侦测方圆百米內的一切生命波动,无视物理障碍。】
林峰心念一动,闭上眼睛。
一张立体的雷达图瞬间在脑海中铺开。
他清晰地“看”到了楼下十五楼有两个微弱的红点在缓慢移动,那是两只游荡的丧尸;
而十六楼的安全屋內,四个代表著鲜活生命的绿色光点正围绕在他身边。
【奖励3:空间扩容!】
【隨身空间瞬间扩容至500立方米,並解锁“绝对保鲜”与“隔空收取”功能。宿主可瞬间收取视线范围內的大型物资。】
【核心奖励发放:解锁“庇护所空间拓展”权限!】
【系统提示:宿主可在现有安全屋內凭空开闢新的独立房间,房间数量与面积均可由宿主自由选择。】
林峰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这才是真正的神级奖励!
原本这间一百二十平米的公寓,住他一个人绰绰有余。
但现在多了三个女人外加一个女孩,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
苏晴和小小挤在次臥,白冰睡在客厅的摺叠床上,现在又来了一个沈曼。
林峰站起身。
屋內四个女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
她们敏锐地察觉到,林峰身上的气场似乎发生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变化。
如果说刚才的他是一头蛰伏的猛虎,那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座深不可测的深渊。
“沈律师的提议不错。”林峰开口了,声音低沉有力,“不过,在这之前,先解决一下住宿问题。”
沈曼愣了一下:“住宿?这里的空间確实有限,我睡客厅的地毯就可以,我不挑。”
“你放心,我这里,不缺房间。”
拋下这一句奇奇怪怪的话后,林峰走到客厅尽头的那堵承重墙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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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白冰、沈曼,还有刚从次臥探出头来的苏小小,全都疑惑地看著他的背影。
那明明是一堵死胡同的实心墙,外面就是几十米高的悬空。
林峰抬起右手,食指隔空对著那堵墙壁轻轻一点。
“拓展。”
下一秒,令四个女人终生难忘的神跡降临了。
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也没有灰尘飞扬。
那堵坚硬的钢筋混凝土墙壁,竟然像水波一样荡漾起来。
紧接著,墙壁自行向外延伸、重组。
原本平整的墙面向外扩张出了一条宽敞的走廊。
走廊两侧,六扇崭新的实木房门凭空出现。
走廊顶部的感应灯依次亮起,洒下柔和的暖光。
“这……”
沈曼愣愣地盯著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切,嘴巴微张,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
白冰猛地摘下金丝眼镜,用力揉了揉眼睛,又重新戴上,死死盯著那条凭空多出来的走廊,
常年建立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在这一刻碎成了粉末。
但旋即她又释然了。
仔细想想,末世已至,万物皆非,这世间早已没有了『不可能』的边界。
苏晴捂住嘴,眼底满是敬畏,更加庆幸起了当初的决定。
苏小小更是瞪圆了眼睛,像看神仙一样看著林峰的背影。
谁能想到,这样手段通天的人物,竟然会是她的同学?!
林峰转过身,看著深受震撼的四女,语气平淡地解释道:
“暂时就先弄这六间独立臥房,带独立卫浴和恆温系统。”
“一人挑一间,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进去洗个澡。小小,你要是想跟苏阿姨住一个房间也没问题。”
之后,林峰目光扫过沈曼,
“沈律师,你洗完澡后,来我的房间一下。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谈谈。”
“啊……哦。”
被点名的沈曼这才回过神来,微红著玉容点头应道。
看著她那副样子,林峰觉得她多半是想歪了,不过他也懒得解释,转身回了主臥。
只是,虽然林峰没有解释,但在场的三名成熟女性却一致认为这是一个微妙的信號。
难道……林峰准备和沈曼深入交流了?
可沈曼明明才刚刚入住啊……
这还是林峰第一次向被他庇护的人主动提出要求吧?
想到这里,苏晴和白冰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瞬,她们心中同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她们居然要被沈曼“后来居上”了?
而沈曼则是怀著一种既忐忑又期待的心绪挑了一间臥房,走了进去。
她將身上的衣物逐一褪下后,进了臥室自带的浴室。
沈曼坐在浴缸边沿,將受伤的双腿吃力地架在外面,
身体则彆扭地倾斜著,避开那两处缠绕著白纱布的膝盖。
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顺著她优美的颈项流下,冲刷过她因紧绷而僵硬的肩背。
沈曼一手撑著墙壁,一手拿著花洒,仔细地避开下半身的伤处,
只重点清洗了沾染了血腥味和尘土的上身,以及那美得惊心动魄的臀胯曲线。
水汽氤氳中,她的思绪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作为一名律师,她习惯了理智分析,
但此刻,那些法律条文和逻辑推演全都被拋到了脑后。
她看著镜中被水汽打湿、透著红晕的绝色玉顏,心跳快得有些出奇。
林峰身为她女儿的同学,不仅救了她,又给了她庇护,
而现在,他终於要“收取”报酬了吗?
沈曼自嘲地笑了笑,心中虽有忐忑与复杂的情绪,却也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认命感,
甚至……还夹杂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將自己的各部位细致地清洗完后,沈曼用吹风机將长发吹得半干,髮丝蓬鬆地垂在肩头。
她看著镜子,犹豫了片刻,最终没有换上那套略显刻板的职业装,而是仅仅裹了一件洁白的浴巾。
反正到时候估计也得被扒光吧?
多一事不如省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