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伏击襄阳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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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伏击襄阳密探

    过了义阳界约莫十里,魏延面露苦色,翻身下马,捂著肚子牵马而行。
    傅肜跟著下马,皱眉问道:“怎么了?”
    “腹中绞痛。”魏延咬牙道。
    过义阳界时,魏延提出休息一下,傅肜坚决不同意,於是又往前走了十里。
    眼看魏延撑不住了,傅肜也不知如何是好。
    魏延早有观察,此处道路狭窄,周围树高林密,正是埋伏的好地方。
    魏延牵马到道路一旁,捂著肚子道:“我也不知为何,只感觉腹中绞痛,怕是不能骑马了。”
    傅肜一手牵马,一手搀扶魏延,嘆息道:“这该如何是好,將军只给三日,我们要通知家人,还要等家人收拾细软,恐怕来不及。”
    “不如这样。”
    魏延握著傅肜的小臂,苦著脸道:“你去通知你我家人,我在此处休息,顺便接应你们。”
    “这……”
    傅肜点头道:“好吧,你在此好好休息。”
    魏延交代了一下自家地址,和傅肜告別。
    等傅肜一走,魏延立马直起了腰,眼神也恢復了清明。
    在周围转了转,绑好马匹。
    魏延找了一个路边土丘,上面视野极佳,灌木茂盛。
    魏延一头扎进灌木丛,备好弓弩,观察大路。
    魏延前世只是一个普通人,並没有战斗经验。
    好在前世玩过游戏,知道如何蹲在草丛里当老六。
    大路还算平静,不时有人来往。
    魏延认为,密探必有快马,骑马急速通行者,八成是密探。
    到时候,直接一弩箭射出去。
    別管会不会误伤人,魏延管不了这么多,误伤人也比错失良机好。
    等了许久,一直到天黑,魏延也没见有人骑快马通行。
    魏延吃了一口乾粮,趴在草丛里继续等,夜间露水下来,打湿衣襟,魏延也只能强忍著。
    到了夜间,魏延便开始观察火光,倾听马蹄声,看看有没有快马通行。
    呼……
    魏延一个激灵,发现天色微白,才发觉自己睡著了,浑身湿冷,被凌晨的夜风吹醒。
    魏延心中懊悔,他怎么就这么不爭气,监视大路时也能睡著,这要是放过了密探,该如何实现接下来的谋划?
    此时,魏延听到鐸声。
    却见大路之上,出现一支车队,车队牛马混杂,男女老少都有,正在沿著大路往新野方向走。
    这支车队过去后,又来了一支车队,紧接著是第二支、第三支,等到天色大亮,道路上已经满是百姓。
    看来左將军撤离新野的消息传开了。
    刘备占据新野,行使的是荆州牧刘表赋予的权力,能影响新野周围十几座县城。
    这也是魏延作为义阳人,到新野投军的原因。
    左將军南迁的消息,当然也能传达到周围县城,百姓前往投奔就不奇怪了。
    曹操七月便已经自鄴城南下,现在主力差不多到达许昌,风雨欲来,百姓也能感受到。
    就在此时,一阵马蹄声传来,魏延精神一震。
    只见大路上,一行往东北方向前行,一共五人,都骑著高头骏马,游侠打扮。
    来了?
    魏延心头猛地一颤,忽然感觉心底一凉,对方要真是密探,一共五人,自己该如何下手?
    別杀不了密探,反被密探杀了。
    到时候自己占据魏延的位置,却莫名其妙死去,季汉岂不是痛失一臂。
    南迁百姓占据道路,这五人有些寸步难行。
    忽然,只见一人拿出背后的长条包裹,褪下幕布,露出一个白毦符节。
    持节之人高声道:“荆州牧传递书信,閒杂人等速速让行。”
    百姓看见符节,纷纷让开道路,这五人得以通行。
    这密探演都不演了。
    魏延还怕误伤好人,这下不用害怕了,这些人这时候持符节北上,定是与曹操媾和。
    魏延半蹲,举起弓弩,准备先射杀一两个人,再行拼杀。
    气定神閒,瞄准目標……
    嗖!
    魏延射出一箭,正中持节之人,那人应声落马,周围百姓一阵躁动。
    “敌袭!”
    剩余密探一起抽刀,顺著箭矢来袭方向,看向魏延所处灌木丛。
    魏延被四人的目光盯著,顿时感觉如芒在背,一阵危机感袭来。
    弓弩需要踏张,魏延赶紧躺下,踏张弓弩,搭上弩箭。
    再次举起弩箭,却见大路上只剩下一个尸体,四个密探早已持符节离去。
    魏延倒是没想到他们竟然逃走,不过也看出了四人的急迫。
    魏延赶紧找到马匹,上大路追去。
    密探一路驱赶人群,行动並不快,魏延很快便追上四人。
    “杀!”
    一声暴喝,两个密探调转马头杀来。
    魏延抽刀应战,一时间兵器相撞,火花四溅。
    魏延的马术还算不错,但和这两个密探比差了些,因而交手时险象环生。
    周围百姓不明所以,纷纷围观。
    眼看持符节者越跑越远,魏延心中焦急。
    感觉不能与这二人纠缠,魏延便虚晃一刀,避开二人,骑马追击持符节者。
    追上持符节者,魏延一刀劈去,那人回身,和魏延交战。
    持符节者一旁有密探相助,加上追击而来的两个密探,四人围著魏延砍杀。
    魏延左遮右挡,只恨少生两只手,不过倒是发现,持符节之人武艺不佳,马蹄慌乱,魏延便贴著他打。
    战了一刻,魏延肩背上满是刀伤,依旧奋战,围观百姓倒是越来越多,逐渐水泄不通。
    持节之人被魏延追著砍,一时著急,一手持节,一手持刀,对周围百姓道:“我乃荆州牧使者,路遇贼人截杀,尔等助我,速速杀了这个贼人,必有重赏!”
    有些百姓想动。
    魏延道:“诸位不要听信,我乃左將军部下,此人乃是曹军细作!”
    这下百姓也不知道该帮谁了。
    外围一人骑马而来,正是傅肜。
    傅肜通知了家人,不放心魏延,便快马前来,见大路不通,便询问起百姓。
    一老者只道:“荆州牧使者持节北行,遭遇截杀,正在前方交战。”
    傅肜一想,截杀州牧使者的定是贼人,於是昂首道:“我乃左將军部下亲兵,诸位且让开道路,让我解救使者。”
    老者一皱眉:“截杀使者的,正是左將军部下。”
    傅肜一愣。
    “且让开道路,我去查看。”
    见傅肜背著军弩,虽然是游侠打扮,百姓也不怀疑他的身份,於是让开道路。
    傅肜骑马上前,直接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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