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竹清,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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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竹清,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明月高悬。
    七宝琉璃宗,一处名为清幽居的別院里,朱竹清正站在窗前。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咚咚。”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朱竹清呼吸快了几分,她走过去拉开房门。
    寧天正懒散地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把玩著一把摺扇。
    “怎么了小猫咪?明天就要回星罗城砸场子了,现在还不睡觉,喊我来这,难道是怕了?”
    寧天笑得有些隨意,抬腿走进了屋里。
    他顺手把门带上,看著桌上已经摆好的两个酒杯和一壶清酒,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哦?难道是专门找我来喝酒?”
    朱竹清没说话,只是默默走到桌边,縴手微动,拎起酒壶,给两个杯子都倒满了。
    她端起其中一杯,递到寧天面前。
    “陪我喝一杯。”
    寧天接过酒杯,坐在圆凳上,打量著朱竹清。
    她眼眶微微泛红,原本冷冽的眸子里,此刻竟然蓄著一抹莫名的情绪。
    寧天也没多想,仰头就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个乾净。
    一股辛辣带著清香的热流顺著嗓子滑进肚子里。
    “好酒。”
    朱竹清也把杯子里的酒干了,她放下杯子,自嘲地笑了笑。
    “其实我小时候,一直有一个梦想。”
    她看著窗外的月色,声音很轻。
    “那时候在星罗城,规矩多得让人透不过气。”
    “我看著家族里的长辈为了权力廝杀,看著姐姐变了个人一样对我。”
    “我当时就想,如果我未来的另一半是个大英雄,或者是个顶天立地的硬汉,该多好。”
    “他能挥舞著长剑,把那些噁心的规矩全部斩断,带我离开那个鬼地方。”
    寧天放下空酒杯,饶有兴致地听著。
    这些心里话,朱竹清以前可从来没说过。
    “那你现在见到了。”
    寧天开了个玩笑,
    “我若是站在前面,不也是顶天立地?”
    “毕竟,爹,还有剑爷爷骨爷爷,还有整个七宝琉璃宗,都在我身后嘛!”
    朱竹清摇了摇头,转过身,定定地看著寧天。
    “不,你不是我想要的那种英雄。”
    寧天乐了。
    “行,我承认,我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咸鱼。”
    “但......这些日子在宗门里,我一直在观察你。”
    朱竹清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寧天不过半尺。
    “你虽然嘴上总爱调戏我,甚至有些不正经,但我看得到,你从来没有对我做过任何非分的事。”
    “你没有趁著救命之恩强迫我,甚至在没有正式帮我退婚之前,连碰都没怎么碰过我。”
    “我听那些侍女说,你对下人也很和善,从来不仗著少主的身份欺辱弱小。”
    “有人对你褒奖有加,你从未自傲,有人对你恶语相向,你也毫不在意。”
    “这种谦谦君子的作风,这种不在乎外界评价的淡然,才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
    寧天被这通夸奖弄得有点不好意思。
    谁让他是个穿越者,还是华国穿越者?
    有些事情,细节,自然还是保留著前世的习惯。
    没成想,这反而在这小猫娘心里立起了一个“谦谦君子”的人设?
    “咳咳,朱小姐,你夸得我都有点不认识自己了。”
    寧天说著,突然感觉身体里泛起一阵莫名的燥热。
    这股热气来得很邪乎,不像是酒劲,倒像是一团火在肚子里烧。
    他扯了扯衣领,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朱竹清看著寧天的反应,原本苍白的脸蛋瞬间布满了红晕。
    她低著头,声音颤得厉害。
    “其实,那酒里我加了东西……”
    寧天愣住了。
    “加了东西?不是,你这是要毒死我啊?”
    “不是毒。”
    朱竹清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透著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
    “明天就要去星罗城了。”
    “寧天,我知道七宝琉璃宗很强,但我更知道这一趟有多危险。”
    “星罗皇室並不弱,他们有军队,有密探,甚至可能和武魂殿或者那些隱藏宗门有勾连。”
    她快步走上前,直接抓住了寧天的手。
    寧天的手心滚烫,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开始有些迷糊了。
    那种燥热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疯狂地衝击著他的理智。
    “我怕。”
    朱竹清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怕万一明天出事,我怕万一我没能活下来,或者你出了什么意外。”
    “先前,我朱竹清发过誓,我的命和灵魂都是你的。”
    “既然我们要去拼命,我不想带著遗憾去。”
    “如果我们回不来,我也要先做你的妻子。”
    她咬著嘴唇,整个人已经靠进了寧天的怀里。
    寧天只觉得一股清凉的香气钻进鼻孔,让他原本就躁动不安的血液瞬间沸腾。
    “你……竹清,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寧天喘著粗气,声音嘶哑。
    他试图推开朱竹清,但现在的他,根本使不上劲。
    朱竹清毕竟是个二十多级的大魂师,酒里的药效没有那么快让她完全迷失。
    “我知道。”
    朱竹清主动伸出手,环住了寧天的脖子。
    她整个人像是一条灵活的黑猫,直接借力將寧天带到了身后的床榻边。
    寧天此时感觉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咆哮。
    那是药效在疯狂发作。
    “原谅我的自私……”
    朱竹清在寧天耳边呢喃了一句。
    她微微颤抖著手,解开了自己的黑绸睡袍。
    原本就略显狭窄的睡袍顺著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灯影摇曳下,那是如象牙般温润的曲线。
    寧天仅剩的一丝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而是个正常男人。
    既然这小猫娘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既然这火都已经烧到了眉毛了,那他......
    寧天低吼一声,反手抱住了朱竹清,將她压在了厚实的天鹅绒被褥上。
    朱竹清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双眼紧闭,睫毛乱颤。
    她能感受到寧天身上传来的那种几乎要將她融化的温度。
    寧天不再克制,直接吻上了那抹清凉。
    房间內的空气瞬间升温。
    朱竹清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虽然平日里看著高冷清雅,但在这件事上,她完全就是一张白纸,只能笨拙地回应著寧天的动作。
    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轻微声响,两道身影就这样死死地纠缠在了一起。
    窗外的月亮似乎也害了羞,悄悄躲进了云层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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