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小子识相。”
索伦狞笑著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总算是把鞭子收起来了。
他搓出来的武器,都附带有火焰灵光,鞭子抽上去留的不是血痕,而是焦痕!相当於附带了高温消毒,除非主动要杀,否则根本不怕失手把人抽死,堪称折磨的不二之选。
而此时的夜行者倒在地上,已经是有进气没出气。
哪怕是和他平日里对待受害者的那些暴行比起来,索伦的这一套连招都还是太含情脉脉了,让夜行者久违的感受到了母亲身边的温暖。
当然,他的母亲早就死了。
“说吧,来这里什么目的?最好不要说谎,不然你懂的。”
索伦活动著手关节,如果夜行者再不识相,那他就只能对自己的行动方针进行亿点小变通了,比如拷问变成直接杀掉之后亲自搜记忆什么的。
听懂了索伦话里的潜在意思,夜行者立刻强撑著自己坐起来:“尊敬的大人,请原谅您忠实信徒的无礼……您最谦卑的僕人,理察·雷瓦·拉米雷斯,因绝不能容忍的冒犯而向您赔罪!”
夜行者此时也明白了,作为恶魔的门徒,没有人比他更懂恶魔。
而在他的眼中,索伦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驱魔人。
哪有驱魔人身上长黑色鳞片,带著冒火焰的长鞭的?面前的傢伙,绝对是一个真正的恶魔!比他这种自称恶魔的狂信徒还真一百倍的那种!
想明白这点之后,夜行者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妙,自詡为恶魔的门徒,撒旦教的门面,自己居然衝撞了真正的恶魔,这简直是在褻瀆他的信仰,因此赔罪,必须赔罪!
“呵……”
赔罪什么的,索伦倒是不在乎,但夜行者的身体素质与坚韧意志,倒是让他出奇地高看了对方一眼。
不愧是恶魔的门徒,正常人被他这一套连招折磨,就算不死也只能保持个呼吸功能了,没想到夜行者居然还能条理清晰地向他赔罪。
“给窝擦皮鞋——”
索伦开口,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双沾著些许灰尘和熔化金属液的皮鞋,鞋尖点在夜行者的额头上,带著一股奇妙的髮国口音。
“是!是!遵命!”
在生死危机与信仰的巨大震撼面前,夜行者展示出了一名狗腿子的优秀素养。
简单来说,他直接在物理意义上当起了索伦的舔狗!舌尖舔舐著数百度高温的金属液,即便被烫出了几个大洞,也绝不停嘴。
“行了,进来吧。”
本来只是想羞辱一下对方,但眼见场面有向著更为变態的方向不断发展的趋势,索伦赶忙叫停,踩著夜行者的脑袋,制止了对方的行为。
看著发亮的皮鞋,索伦心中庆幸自己穿了鞋,没有光脚让一个大男人舔,不然他会以为自己穿越到了什么奇怪的世界,而庆幸完毕之后,索伦便带著夜行者穿过没有大门的门框,进入了公寓的客厅。
索伦看了一眼谢莲娜的臥室,门紧闭著。
这个比自己还大两岁的毛妹小提琴手很听话,不然自己估计还要多费口舌解释夜行者的身份,当然,待会儿自己確实也要解释一些东西。
而跟著,索伦又看向夜行者:“去,到厨房给我炒两菜。”
遍体鳞伤的夜行者走进公寓,只觉得无所適从,而听到索伦的话,直接愣在原地,对於索伦的脑迴路只觉得清奇。
他看了看窗外无垠深幽的夜空,又看了看一旁墙上显示凌晨三点的掛钟,嘴唇翕动,最终却啥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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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夜行者犹豫,索伦勃然大怒,当即掏出长鞭,又是重重一鞭抽在对方身上:“go work,nigger!”
身上火辣辣的痛,整个人都仿佛被喷枪燎过一遍,但对此,夜行者除了痛,更多的是懵逼。
天可怜见,他虽然穿的一身黑,但不是黑人啊!
虽然心中对索伦颇有『微词』,但是迫於威势,夜行者还是从心地哆嗦著身子,选择进入了厨房,然后看著一堆盒装的速食品以及几罐冷冻的罗宋汤傻了眼。
眾所周知,西方人在饮食方面向来不甚擅长,如果说英国是饮食荒漠的话,那美国顶多算是饮食小海滩,突出一个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因此指望夜行者一个本土美国人,在谢莲娜一个俄国人的厨房找到能炒两个东方菜的原材料,属实有点鸭子睁眼——dick不闭了,这里分明就连锅铲都没有。
而此时作为邪恶甲方的索伦,也懒得管夜行者到底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完成这个自己给的成功率实在不太高的任务,而是推开臥室大门。
“结束了吗?”
刚一进门,谢莲娜的声音响起,看著这个靠在床头还抱著枕头的金髮美人,索伦微笑点头,弯腰躬身行了个绅士礼:“当然,我的美人。”
如果能够忽略掉他赤裸的上身,乃至於层层可怖鳞片的话,这大概能算是骑士与公主相遇的一幕。
对於美丽的事物,他向来会多出一些耐心,这有前世的影响,也是他作为一个恶魔的人生信条。
“你……”
谢莲娜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目光就死死地盯住索伦的双臂。
那里猩红的鳞片与漆黑的角质清晰可见,甚至能用肉眼看到鳞片与鳞片之间一条条沟壑纵横交错。
即便如今已是凌晨,但这里毕竟还是现代社会,即便拉上了窗帘能够遮蔽他人的目光,也掩盖不了纽约这座不夜城本身如太阳般散发的耀眼灯火,在房间內,还不至於伸手不见五指。
“如你所见,我是一只恶魔。”
將手伸到谢莲娜面前,展示著自己仿佛大自然最完美造物的肉体,充满著破坏力,锋芒毕露,索伦微笑著,等待著面前之人接下来的反应。
谢莲娜的反应也会决定他的態度,是消除自己第一次对象的记忆,还是……从今往后,他可以彻底放飞自我,不演了!
“这真是……太酷了!你平常也会像正常人一样吃饭吗,我还以为恶魔都是吃石头和岩浆呢。你……”
听著兴奋中带著些许好奇的声音,伴隨著各种问东问西以及上下其手,索伦脸上的笑容更甚,这种情况下,谢莲娜对自己的態度已经昭然若揭。
虽然谢莲娜就算惊慌失措、大喊大叫,索伦也能消除对方记忆,当这件事从没发生过。
毕竟以索伦现在的道德水平,这种欺骗行为只能算个小游戏,而能够毫不掩饰地做自己,终究是最好的。
恶魔嘛,不能为所欲为、肆意展示自我,叫什么恶魔?
索伦心中稍有喜悦,而对於谢莲娜来说,当她发现索伦的真实身份之后,这个充满探索精神的斯拉夫女人心中几乎是立刻升起一个念头——我居然睡了一头来自地狱的恶魔,这真是太酷了!
虽然恶魔这个身份,和奇幻世界的王子乃至超级英雄比,两者只能说略有差距,但大体上还是类似的,都很神秘。
而在这个主要原因之外,次要原因,人毕竟是顏值动物,要是索伦长得和个巨牛魔一样,想必谢莲娜也不会对自己多么和顏悦色了。
索伦目前展示出来的一切,都符合少女对梦中情人的一切想像,俊美,富有,甚至有著神秘的背景和可能的强大力量!
背德感与兴奋感的双重刺激之下,谢莲娜拽住索伦伸来的右臂,抬手一拉,几乎是如一只兴奋的雌豹般,將索伦重新拽到床上扑倒,保持著一种女上男下的糟糕姿势。
“趁热,我们再来一次,如何?Лю6nmыn(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