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当狗也是需要本事的。
毕竟人家维多利亚女王的身份摆在那里。
没点实力,你特么有资格叫她主人吗?
不得不说现在的英国就是如日中天。
就连拿破崙和沙俄都败了。
如果不给人家唱首征服那是真没有好果子吃!
不过盛极而衰的道理放在哪里都不过时。
大英帝国的荣光也就最后这段时间了。
等维多利亚女王死后,他们主宰世界的歷史就將一去不復返。
当然,在此之前。
甭管陈成有多大的本事先得抱上女王的大腿再说!
否则英国人不点头,他是別想在欧洲混了。
“陈,请原谅我。”
“是我太小看你了。”
卡洛琳的眼中流露出惊嘆:
“现在我知道,你这是在向我的外祖母传达態度。”
“坚决反俄的態度。”
陈成微微頷首,有些时候態度能够决定一切。
日本为什么能在三年后的竞爭中胜出?
除了战场上的胜利外,態度也是关键。
就小日子的那股武士道二愣子劲。
他们是真敢打啊!
英国人在这个时间点找出了日本这条恶犬无疑是合格的。
要是换成其他国家,即便有英国人站台,
碰上俄国这个庞然大物都得抖上三抖。
不要说替主子衝锋陷阵直接开战了。
能不尿裤子都算合格了。
可唯独小日子是真不怕死。
说干老毛子就干老毛子。
就他们这种生在骨子里的二愣子劲。
用来充当打手无疑再合適不过了。
可英国人却万万没想到,这恶犬也能噬主啊!
既然小日子是敢打敢拼不要命的主,
那么陈成就得表现得更为疯狂。
否则又怎么入得了英国人的法眼呢?
所以今天当眾叫板俄国。
这既是疯狂之举,也是陈成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毕竟想要和小日子竞爭上岗。
他不疯狂没机会啊!
接下来的日子。
欧洲,彻底沸腾。
第一块陀飞轮在巴黎拍卖完毕后。
柏林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陈成的第二块陀飞轮在那里拍出了十八万英镑的价格。
紧接著,维也纳、罗马。
隨著陀飞轮数量的越来越少。
每次拍卖的价格都隨之水涨船高。
当拍卖举行到纽约时。
为了爭夺这最后一块陀飞轮。
大量欧洲的贵族、富豪、银行家不惜远渡重洋。
只为了获得这块至高无上的钟表。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
这块手錶却被一位美国收藏家用二十五万英镑的天价收入囊中。
这让整个欧洲大跌眼镜。
不知什么时候,美国的那群牛仔竟然变得这么有钱了。
不过陈成倒是没有意外。
毕竟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
在不知不觉中,美国人已经在潜移默化中积蓄了惊人的力量。
买下一块手錶而已,又算得了什么呢?
人家能不造出百八十艘战列舰跟英国爭夺海权,都特么算低调了!
当五块陀飞轮全部拍卖后。
陈成也算是收穫了自己的第一桶金。
百万出头的英镑,相当於六百万两白银。
这样的数字。
让薛福成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
六百万两银子,就特么那几块破手錶!
天方夜谭都无法用来形容了。
毕竟老薛这多年了。
这吃拿卡要,贪污受贿的。
辛辛苦苦了几十年,才特么在外国银行里攒了几个子!
连陈成的半块手錶都买不起。
这上哪说理去。
“薛大人,这就是工业国的魅力。”
陈成坐在他的面前唏嘘道:
“人家欧洲建工厂,卖商品,一个工厂的產出只要有市场。”
“那就是一台印钞机,钱这种玩意要多少有多少。”
“可我们呢?五千年了,还在土里刨食。”
“想和欧洲比,差远了。”
薛福成沉默不语,良久没有说话。
他既然能担任四国公使自然是见过世面的。
对欧洲的种种事情早已经不知道惊讶多少次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鼎力支持李二鬼子办洋务。
可浩浩荡荡的洋务几十年办下来。
具体怎么样,那是冷暖自知啊。
“陈兄弟,你说得对啊。”他长嘆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在忧国忧民还是在干嘛。
“薛大人,听闻下个月,就是英国女王的生日了。”
“不知使馆可否带上在下,一块前往祝寿。”他微笑开口。
薛福成瞬间就警惕了。
这货之前就敢说出大不敬之语。
前不久还当眾叫板俄国。
这都干得是些什么事啊!
鬼知道到了伦敦他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陈兄弟,实在不好意思。”
“使馆的人员名单已经定下,怕是不好带上你了。”
老薛抿了一口茶水,冷冷一笑。
“哦?是吗?”
陈成双手一摊,满不在乎道:
“既然使馆的名单中没有在下,那不知。”
“女王的贺礼该送什么呢?”
“噗——!”
薛福成一口茶水喷出,整个人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陈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还能有什么意思,在下去不了伦敦,贺礼只能让使馆自行安排了。”
陈成轻描淡写却是让薛福成差点吐血。
这货利用自己给的翻译身份。
在大庭广眾之下公然宣称要將陀飞轮作为大使馆的礼物送给英国女王。
此事在欧洲闹到沸沸扬扬。
估计人家维多利亚还在伦敦等著呢。
他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撂摊子。
事情可就大了!
“陈兄弟,当初可以说你自己说要將陀飞轮当做使馆礼物的。”
薛福成铁青著脸色:“君子一言駟马难追,怎么?难道你现在要反悔?”
这事他还没跟陈成掰扯呢。
送陀飞轮这么大的事情。
这货一声气都没通,就嚷嚷著出去。
他倒是舒服了,可薛福成却不知道得遭多大的罪!
现在陈成又要反悔,这不是再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老薛也是清楚啊。
英国的那位別看女王女王的叫著,可实际上是一个七十岁的老太太。
这老太太过寿讲究的就是一个排面。
要是陀飞轮这里出了乱子,坏了人家的雅性。
她怎么可能高兴起来?
薛福成对此也是深有体会的。
毕竟我大清的当家人不也是老太太吗?
你看她过个寿典得把全国折腾成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