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
陈成微微一愣,他知道卡洛琳的身份不简单。
要不然薛福成也不会看在她的面子上忍气吞声。
但她自信能在伦敦为自己搭设人脉。
这也未免骇人听闻了吧。
“卡洛琳,我很好奇,你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他直言快语。
“陈,巴黎的贵族也不少。”
“我的身份相信等一会你就会知道了。”
卡洛琳扬起天鹅般的脖颈,自信又带著得意。
宴会厅內灯火辉煌。
水晶吊灯如同倒悬的星河。
乐队的圆舞曲缓缓流淌,贵族们在大厅中优雅地交谈、微笑、举杯。
陈成挽著卡洛琳走入大厅的一瞬间,
周围的目光便微微停顿了一下。
东方人本就稀少。
而一个穿著欧洲燕尾服、举止从容的东方男人,更是极少见。
更重要的是——
他身边的瑞典美女。
那一袭深蓝色礼服在灯光下如同夜色海洋。
优雅、冷静、高贵。
仿佛成为整个宴会的主人一般。
吸引著眾人的注意,让人惊嘆於她的容顏。
可一名法国贵族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
整个人差点惊呼出声。
“贝特朗阁下,您这是怎么了?”
一张熟面孔看著陈成和卡洛琳,不解地询问起了失態的朋友。
“维尔,那是林德斯特罗姆小姐!”
贝特朗震撼地开口:
“没想到今天这场宴会,像她这样的人物竟然也参加了!”
“林德斯特罗姆?”
维尔露出了一丝不解,在法国好像没有这个姓氏啊?
“她是身份最为尊贵的瑞典贵族,在瑞典仅次於王室。”
“她的父亲就是大名鼎鼎的林德斯特罗姆公爵!”贝特朗颤巍地开口。
“公爵之女!”
周围的人全都惊讶了。
今天这场宴会不仅盛大,甚至连一些外交官都参与了。
但在场的贵族最高的不过是一位伯爵。
公爵之女的身份足以令人惊嘆了。
一时间,看著高贵的卡洛琳。
法兰西的贵族们竟然生出了胆怯,无人敢上前搭訕。
“那天,我竟然在餐厅和林德斯特罗姆小姐相遇。”
维尔受宠若惊道:“这真是上帝保佑,使我能跟她这样的贵族见面。”
“维尔,林德斯特罗姆小姐的父亲是公爵。”
“但你知道你她的母亲是谁吗?”贝特朗神神秘秘地说。
“是谁!”
“是……英国王室!”
空气变得微妙起来。
所有人看著冷艷高贵的卡洛琳紧张起来。
连带著她身边的陈成都受到了全场的瞩目。
“原来是这样。”
陈成有些不可置信了。
卡洛琳全名叫卡洛琳·艾琳娜·冯·林德斯特罗姆。
瑞典林德斯特罗姆公爵之女。
这样的身份在欧洲上流社会已经足够尊贵了。
但她的母亲却姓伊莉莎白。
父母的血脉堆叠起来。
让她在欧洲的贵族中仅次於真正的王室。
远高於普通的子爵、男爵乃至於伯爵。
这也难怪这群法兰西的贵族这么惊讶。
卡洛琳的身份还没这么简单。
“我听闻,在伦敦,女王很喜欢自己这个外孙女。”
“称其为:我的孩子……”有贵族窃窃私语。
一切水落石出了。
卡洛琳的父亲是林德斯特罗姆公爵。
林德斯特罗姆家族长期担任瑞典的王室顾问和外交使节。
她父亲在年轻的时候按照家族惯例出任瑞典驻华公使。
在中国生活了很多年。
卡洛琳的童年也是跟著父亲在中国度过的。
所以才会中文,接触了中国社会,形成了对东方的认知。
而她的母亲就更了不起了。
伊莉莎白,英国王室!
卡洛琳的身上有一半的王室血脉。
所以她不但能出入白金汉宫。
还被维多利亚女王所喜爱,称她为:我的孩子!
父亲瑞典公爵,母亲英国王室。
又被女王这位世界统治者所喜爱。
这样的身份哪怕放在欧洲都是极尽殊荣的存在。
更何况在其他地方呢?
“难怪薛福成在你面前得忍气吞声的。”
“卡洛琳,你这样尊贵的身份。”
“只怕就连李二鬼子都惹不起啊。”
陈成知道一切后却没有丝毫的自卑、畏惧。
反而搂著卡洛琳打趣道。
“李二鬼子?”公爵之女不解。
“就是……”
陈成解释道:“那个一边办洋务,一边代表大清国签赔款条约的那个。”
“原来是他啊。”
卡洛琳点了点头,明白了过来:
“在中国时,他曾经拜访过我父亲。”
“像令父这种身份的贵族有人拜访不是很应该吗?”
“倒是尊贵的林德斯特罗姆小姐。”
“宴会已经开始了,能否和鄙人共舞一曲呢?”
陈成伸出了手掌。
卡洛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这两天她都那样了。
直到现在腿都有些软。
他怎么还好意思说些这样的话出来。
优雅的交响曲在弹奏。
陈成挽著卡洛琳,这对狗男……哦不!俊男靚女!
郎才女貌,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
在令人沉醉的音乐中翩翩起舞,引起了全场的瞩目。
宴会上,陈成的表现可以说非常抢眼。
这货穿越前就在欧洲上流社会鬼混了不知道多少年。
如今在这样的场景下自然是如鱼得水。
他衣冠楚楚,举止温文尔雅,谈吐更是妙语连珠。
再加上领先一百多年的认知。
直接就把一群鬼佬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甚至都吸引了不少贵族小姐的爱慕之色。
这让卡洛琳又惊又气。
惊的是这货竟然能真的毫无波澜地融入上流社会。
而且还是这么得如鱼得水,悠然自得。
气的是这才仅仅是个开始。
看架势,这货就不知道能迷住多少少女,勾搭多少少妇。
这要是以后那还得了!
“陈!你戴著的应该是一块陀飞轮手錶吧。”
“这真是令人惊讶啊。”
“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手錶。”
一名英国外交官称讚。
“是指这个嘛?”
陈成端著酒杯,举起自己的手錶。
顿时引来了一片惊嘆。
“格雷爵士,不错,这的確是一块陀飞轮手錶。”
“而且还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手錶。”
“因为它能自动上弦,带日历,並且防水。”
“带著它即便是在塞纳河游泳都没事。”
“不可能!”
格雷不可置信道:“世界上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手錶,哪怕它是陀飞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