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赞恩笑吟吟的朝两人点头回应。
“你好!”
“呃,你也好!”
见小杰开朗的回应赞恩的招呼,酷拉皮卡有些尷尬的也是赶紧跟上。
“招呼打完,你们可以介绍自己了吧!”酒糟鼻船长打断道。
小杰立马回应,高举右手,笑声道:“我叫做小杰。”
酷拉皮卡也是接著向酒糟鼻船长点头道:“我叫酷拉皮卡。”
“我叫雷欧力!”雷欧力有些不情愿的说出自己名字。
等三人分別报出名字后,酒糟鼻船长又是问道:“你们四人为什么要成为猎人?”
“喂,你又不是考官,你在那边问什么问啊?”雷欧力不满的指著船长质问道。
船长语气加重的道:“回答就是了!”
“我说啊,问別人隱私的时候好歹先表明一下自己的身份吧,不然可是很容易引起误会的。”赞恩在一旁无奈的道。
“没错,正如雷欧力和赞恩所说的一样,如果船长你是猎人协会的人员,那么你对我们提出参加猎人测试相关的问题,我们会如实解答,但如果不是,那我会拒绝回答涉及个人隱私的问题。”另一边的酷拉皮卡沉声说道。
“喂,你年纪比我小吧,称呼我的时候怎么能不加敬称呢....”雷欧力听到酷拉皮卡直呼自己名字时有些不爽的看向对方。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要是熟悉了,怎么称呼都无所谓,但要是陌生人,那就很注重別人对自己的態度。
但可惜,酷拉皮卡完全没有理会雷欧力,反正是自顾自的向酒糟鼻船长表达著拒绝回答的態度。
“你这傢伙.....”雷欧力见酷拉皮卡如此无视自己的態度,心中更是火大。
只是还不等他发作,对面的酒糟鼻船长就是深吸了一口烟,吐雾道:“看来你们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猎人测试可是从你们登船就已经开始了。”
“什么?!”
除了赞恩外,雷欧力、酷拉皮卡、以及小杰都是一惊。
酒糟鼻船长继续悠哉的道:“这个世界上想要拿到猎人执照的可谓是多如天上的繁星。
要替这么多人做审查,考官人数不足,也没有这么多时间。
因此才僱佣我们这种人,先將考生给过滤一次,目前除了你们四人外,船上的其他人都已经向审查委员会提报淘汰了。
总之,你们到底能否继续参加猎人测试,一切全看我的心情,所以你们就好好思考,回答我的问题吧。”
一番话下来,刚刚还表明拒绝回答的雷欧力和酷拉皮卡陷入了尷尬。
“你看,你早这么说的话不就没事了嘛。”赞恩笑吟吟的道。
但紧跟著他又话语一转,说道:“但我有必要提醒一下船长你,你虽然有审查委员会的委託资格,但在淘汰考生的时候可別太过任性了。
要知道不是所有的考生都有我这么的好的脾气,要是遇到性格恶劣的人,就船长你刚刚这一番话,你和船上的所有人恐怕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什么叫能够继续参加猎人测试全看我的心情。
赞恩虽然知道此时的剧情,但对於酒糟鼻船长这颇为高高在上的姿態也是有些不爽的。
正如他所说,也就是他脾气比较好,换做其他人,脾气恶劣的,事后屠了整船的人都不奇怪。
赞恩的话,看似是在劝解,但已经蕴含著某种威胁。
这一点,酒糟鼻船长这种老人精显然是能听出来的。
这不,听完赞恩的花后,酒糟鼻船长顿时被口中的烟给呛了一下。
“咳咳咳....话不多说,现在回答你们参加猎人测试的原因吧。”
止住咳嗽的酒糟鼻船长深深看了一眼赞恩,当接触到赞恩那笑吟吟的面容下透露出的平淡眼神时,顿时不自然的连忙转移话题。
另一边的酷拉皮卡也是忍不住的看了赞恩一眼。
他也是听出了赞恩话中的威胁。
“因为我爸爸他是猎人,我很想知道让我爸爸这么著迷的猎人工作到底是什么样子,所以我离开了鯨鱼岛。”
没有想太多,了解到酒糟鼻船长的身份后,小杰顿时再度举手,活力满满的將自己参加猎人测试的原因讲出。
『鯨鱼岛....这小子果然是金的儿子!』
酒糟鼻船长亦是被小杰的话所吸引。
他其实在看到小杰的模样时就有所猜测,毕竟当初金参加猎人测试时,同样是由他进行的审查。
“原来你老爸就是猎人啊,难怪你这么小就来参加猎人测试了。”心思粗糙的雷欧力听到小杰的话不禁感慨道。
“那雷欧力先生你呢,你为什么参加猎人测试。”小杰转头好奇的问道。
雷欧力一脸夸张的道:“那当然是为了钱啊,世界上只要有钱,那就什么都能买到,大豪宅、名车、还有美酒.....”
“钱可买不到品行哦,雷欧力!”忽然一声轻飘飘的话传来,闻声看去,说话的是酷拉皮卡。
原本他还在观察赞恩,但听到雷欧力那一番庸俗至极的话,还是没忍住的反驳了一句。
“可恶,都说了喊我的时候要加敬称。”被反驳已经不爽了,又发现酷拉皮卡还是没有加敬称,雷欧力就更加的气愤。
赞恩瞥了一眼雷欧力,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向酒糟鼻船长道:“我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想要见识一下猎人真正的力量。”
“原来如此。”
虽然刚刚有些不太愉快,但对赞恩所言,酒糟鼻船长还是点头示意,隨即又看向最后的酷拉皮卡。
注意到酒糟鼻船长的目光,酷拉皮卡再次无视雷欧力,沉声道:“其实我是窟卢塔族的倖存者,我是为了追捕在四年前杀害我同胞的盗贼集团,也就是幻影旅团,才会前来参加猎人测试的。”
“幻影旅团可是a级犯罪团伙,就连熟练的猎人也不敢轻易出手,你会白白送死的。”酒糟鼻船长吃惊道。
酷拉皮卡闭上双眼,语气平静的道:“我一点也不怕死,我最害怕的是迟早我心中的怒气会隨著时间风化!”
说到末尾,他猛地睁开双眼,其双眼隱隱泛起红光,仿佛在宣泄著心中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