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立刻减缓速度,想要停下等警察和这帮黑帮混混过去。
可是这群黑帮混混中,跑在最前面的一个棕色皮肤墨西哥人,见了大卫减缓车速居然眼前一亮,径直朝著路易二人冲了过来。
大卫面色一变,连忙要加速。
却见这个老墨猛的抬枪,指著大卫,“下车!!都给我下车!快点!”
嘎吱——
大卫停下车,很老实的打开车门下车,毕竟他们的车窗玻璃可挡不住子弹,车速也没加起来,没办法跑路。
路易也很从心,准备开车门下去,面对眾生平等器,自己现在也没办法。
可还没下去呢,精神亢奋的老墨见大卫下去了,立刻就將枪口指向路易,“还有你!清虫!滚下去!”
路易身体微微一顿,也没出声,默默低著头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却並没有远离车辆,反而停留在车辆不远处。
老墨打开车门,迅速坐了进去。
“站住!”
后面传来怒吼声。
一个穿著警装的高大白人壮汉,以不符合身形的极快速度奔袭而来。
眼见这老墨快要合上车窗,准备开车跑路。
砰!!
玻璃炸响。
一只紧握的拳头砸碎半片车窗,带著呼呼破风声,一拳砸在老墨的脖颈上。
路易脸色狰狞,顺势改拳为掌,一把抓住老墨的脖子,来自特效加持的肌肉群开始如齿轮群般咬合转动,本已卸去的力气再度从中生出。
压著这颗刚刚还囂张跋扈的头颅狠狠砸向方向盘。
砰!砰!砰!
黄色的脏牙摇晃、飞出;脸部挤压,淤血堆积;残片划开皮肉,血液涌现;眼球充血,手掌疯狂摆动,活像一条受惊的鱼……
伴隨著老墨的惨叫声。
一下,两下,三下……
完全不给对方用枪的机会。
仅仅只是几秒钟时间,这老墨的惨叫声就低了下来,像是快要晕厥,可路易没有丝毫放鬆,有的只是来自肾上腺素的亢奋。
以及拳头上传来的真实不虚的力量反馈。
令人迷醉。
这时候,一股巨力猛的將路易往后一拉,然后狠狠拍住肩膀,將身体往下压。
阻止了路易的动作。
“嘿!小子!不要打了,这是我的任务!”大嗓门在耳边响起,光听声音就能刻画出对方那大概很狂野的形象。
路易深呼吸一口气,立刻將双手放在可以看清的位置,同时看向警察,第一时间进行解释,“我在自卫,这是我们的车,他用枪威胁的我们。”
刚衝过来,准备帮路易一把的大卫也连忙解释道,“没错,这位警长先生,这是我们的车,刚刚你在后面追著应该都看到了。”
“我外甥完全是在自卫,是这个该死的抢劫犯!看看我的车!还有我外甥流血的手!他应该对我们进行赔偿!送他进监狱!”
看著大卫和路易这舅甥二人,一副都怕他瞎抓人的样子,弗兰克有些无语,“我有说是你们的错吗?”
不过他也知道这是为什么,只能说名声这东西確实影响人的反应,所以也没有苛责。
“刚刚的事情我都看到了,向你表示感谢,这位先生。”
弗兰克一边说著,一遍拉开车门,一拳头狠狠又砸了一下,確保这老墨不是在装晕以后,单手將其拎了出来,扔在地上。
这时候。
身后那群警察追著的其他混混,见状也开始四散逃开,向著四面八方的街道巷口溜去。
只有少数几个警察跑了过来,“头儿。”
弗兰克示意了一下,几个警察连忙上前將老墨反手拷起,拖向警车。
做完这一切,弗兰克又看向路易,脸上露出一点笑容,“好小伙子,什么学歷啊?”
???
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
而且,为什么直接问学歷啊?
这不对吧?
內心不解,但还是进行了回答,当听到路易说刚从华国过来,並没有美利坚这边的学歷时。
警长眼中闪过失望,隨后从钱包里掏出五百美金塞给路易。
“今天多亏了你,不然还真让这傢伙逃了,给,拿好,这是给你们赔的车窗钱。”
路易也没客气,大大方方接了过去。
看不出来,眼前这个大高个、裸露在外皮肤略微泛红的白人警察,还挺正直的,真要自己和舅舅去要赔偿,能不能给可是两说。
这应该是对方垫付的钱。
“好了,我该回去了,这傢伙搞的事一堆,回去了一定让他好好开心一下,哼。”
“对了,我叫弗兰克,再见。”
红脖子警长摆了摆手,坐上警车扬长而去。
路易和大卫面面相覷,隨后路易將那五百美金塞给大卫。
大卫:“今天看来运气不太好,真是法克,怎么就遇上这事了。”
“哎,路易!!”
“你刚刚怎么敢的!没看到对方手里有枪了?怎么,你觉得你会点华国功夫,就能挡子弹了?!”
“你是不是忘记……”
在大卫骂骂咧咧的训斥声中,两人坐上车,再度开始行驶。
路上。
路易瞟了一眼街道口,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往垃圾桶里钻,眼皮微挑。
也不做声。
继续坐在车上,安安稳稳的朝南区而去。
……
车上。
路易低眉,仔细回忆著刚刚发生的事情。
那个警长的实力很强,大多数时候,身材大小就能对比出实力了。
那一米九多的身高,快要挤破制服的肌肉,无一表明了对方强大的力量,尤其是那突然制止自己等一手,压的他完全没法反抗,甚至现在肩膀都隱隱作痛。
可见其实力有多强。
还有,那个老墨也很危险。
当时对方要是身体反应更快些,更谨慎一点,或者更狠辣一点的话,自己和舅舅大概是活不下去的。
更別说反杀了。
毕竟,对方有枪,这是最危险的。
路易当时的行为完全属於冒险行为冒险,稍有不慎就是个死。
理智者不为之。
但……真爽啊!
那种宣泄暴力的感觉,尤其是看著那个敢骂自己清虫的垃圾软趴趴躺在方向盘上的时候,就更爽了。
哪怕再来一次,他恐怕还是会选择动手。
果然,自己骨子里就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