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没有理会心情复杂的豪斯。
双目紧紧盯著手中的两件器物,一根旧了些,但依旧能看出其昂贵和保养的金尖钢笔。
一个只有右手部位的染血拳套,不是打拳赛的那种,而是街头斗殴中安装了钢片和减震的指节拳套。
没错,这两样器物居然都是装备!
路易也没想到,只是简单的威胁一下对方,想找个临时工作挣点钱而已,还能有这种收穫。
最重要的是,出新等级了,他就知道,不可能只有白色。
【发现可装备物品】
【物品名称:肖恩的钢笔(绿)】
【状態:完整、执念要求】
【原持有者:肖恩】
【效果:魅力+1】
【特殊效果:亲和气质(低级)、???(请点击查看)】
【注1:一名有理想的杰出心理医生,得到它的你,或许可以变得更容易让人放下心防】
【注2: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遭遇这种事!他们,他们都还是孩子啊!难道,因为他们有缺陷,不会为自己说话,就该被这样对待吗?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路易看著这根钢笔,眼神奇异,这就是绿色等级的装备,显然,比白色高级。
不仅属性加成从0.1变成了1,特殊效果也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不过,第二个特殊效果怎么是问號?
参考状態栏里写的执念要求。
或许是只有达成条件才能解锁?
怀著这样的疑问,路易用意念点击了状態栏中的详情。
下一秒。
眼前的光膜一变,犹如电视机一样,开始播放起了画面。
[一个穿著白大褂,带著金丝眼睛,上衣口袋別著钢笔的中年白人神色温和的坐在装修不错的办公室中,接待一个又一个病人。
无论是哪个病人,在他温和的笑容下都卸下了防备,倾诉著內心的苦痛。
每帮助一个病人,他都会用钢笔在病历本上写著什么,脸上的笑容格外开心。
在他的身后,希波克拉底誓言被大字撰写。
画面一转。
他接到了一个新生意,来自一个医药集团的委託,但具体內容需要他签署保密协议以后才能告知。
虽然不知道具体內容,但因为给的丰厚,他还是答应了下来,签署了协议。
很快,他被带到了洛杉磯某个地方。
这里的人普遍不大,情况特殊,全都眼歪嘴斜、有的流口水、有的傻笑,还有的聋哑,很显然,都属於特殊人群。
怪不得会签署保密协议,肖恩自以为了解了情况。
经过一番努力后,他成功教会一部分聋哑儿手语,也能耐下心和他们沟通。
只是不知为何,一些本该有效果的心理引导和沟通却並没有如他所想的起效果,还有他们嘴里的一些词汇也令他很在意。
学狗狗……
冰淇淋……甜……护士姐姐好……
吃完痛……变肉块……
骗妈妈……
这些词让他有些摸不著头脑,没办法,他也只能尽全力进行心理辅导,希望能有效果,直到有一天,因为內急上厕所,结果厕所坏了,偶然下到了地下室的他,看到了事情的真相。
(略)
看著里面惨不忍睹的画面。
肖恩死死捂著嘴,瞳孔地震,大脑都在颤慄。
为什么?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做。
把人类当什么了?小白鼠吗?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他们这是恶魔一样的行径!!
肖恩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表情变得闪过挣扎,在这里,资本代表什么,地位越高越清楚,某些事,意味著十足的风险,但他还是很快就平稳了下来,目光坚定的朝著校外走去。
他要去举报,去做一个人该做的事情。
临走时,为了坚信信念,他的口中默念著:把我的一生奉献给人类……
我要保持对人类生命的最大尊重……
我不会因年龄、疾病、残疾、信仰、种族、社会地位等,区別对待或放弃病人……
我將用良知和尊严,誓死捍卫病人的生命……
我將继承医学的荣誉……
我庄严、自主、光荣的做出这些承诺,为了全人类。
夜幕之下,身影单薄。
天空乌云密布,蓝白色的闪电在黑暗中狂舞,压抑人心,带来一丝不详的预兆。
画面终幕。
举报失败,正准备去找记者的肖恩被保安拖拽到地下室,看到了更加惨不忍睹的画面……
他挣扎著,嘶吼著,想要做些什么,但一切都只是徒劳。
砰!
巨力传来。
画面来到最后。
肖恩目光涣散地看著黑暗的天空。
嘴唇颤动,声音微不可查。
“豪斯……交给你了……他们……不该是这样的……”]
画面陷入黑屏,恢復了装备界面。
路易却陷入了沉默。
残障儿、人体实验、b肝病毒、狗一样趴伏……
那些画面都很短暂,却格外真实,仿佛有上帝视角將一切都拍了下来,路易就像是看了一场拍摄並不华丽,剧情格外残酷的沉浸式短篇电影。
“吸~呼~”
路易深呼吸一口气,虽然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还是被这突破下限的事情搞得心情久久无法平復。
这就是医疗黑暗吗?医疗集团公然使用特殊人群做人体实验?
玛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不是號称文明世界的美利坚,而是没有秩序、军阀不当人的非洲战乱国度!
这时,旁边收拾好器具的豪斯好奇的看著路易。
在豪斯的视角,路易只是短暂愣神了一会,並没有停顿多久。
察觉到对方的注视。
想到豪斯,路易猛的察觉到了一个细节。
最后,肖恩说的,好像是交给豪斯了?
这不就是豪斯嘛!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执念里发生的事並不久远!甚至现在还在发生!
而且,豪斯一定知道什么,甚至肖恩也可能留下了些东西!
想到这里,路易瞥了眼豪斯。
看的豪斯打了个寒颤,不知道眼前人的眼神为什么突然那么嚇人。
好在路易及时收回了眼神,恢復平静,甚至还露出了一点点笑容,“现在,豪斯医生,该给钱了。”
(真实事件改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