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布局和酒店大床房可谓是一模一样,进门右手边就是被单独隔开的洗手间和浴室。
床是两米乘两米的大床,床上四件套都是酒店一样的白色。
不过床尾的墙上没有电视,电视柜上摆放著一些压缩饼乾,那是天道给他们的求生保证。
再想要其他,或者更好的,就需要花鬼幣购买了。
大床往里,靠近墙边的位置,摆放著一个圆形玻璃桌,和两个独立的沙发座椅。
房间就这样了,连个窗户都没有。
“坐!”
林渊指了指靠外的沙发说道,而后自己走到靠里的坐下。
秦慕柔坐了下来。
宿舍里的灯光不似行廊中那么暗沉,打在秦慕柔那泛著红晕的脸上,反射出了一种说不出的诱惑力。
成熟的女人真的很有韵味,尤其是脸红之时。
秦慕柔低著头,没敢去看林渊。
进来之前明明已经鼓起了勇气,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现在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秦慕柔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在不同的环境中该如何保护自己。
找上林渊只是出於对局势的判断,为了活命不得已而为之的抉择,並不意味著她是个什么隨便的女人。
从未有过这种交易经歷的她,確实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说吧,聊什么?”
秦慕柔脸上的纠结,全被林渊看在眼里,也大概猜到了她纠结的点,但却没有要主动捅破的意思。
他去捅破,那味道可就变了。
“嗯……那个……我……”
秦慕柔几度鼓起勇气,但话到嘴边却又有些吐不出来,挣扎了许久才鼓起勇气直视林渊:
“我会拉弓一字马、仰臥一字马、直掛云帆、十字马等等,只要你能想到的十字马我都会。”
林渊:“???”
不是,一字马他知道,但对方说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万事开头难,只要完成了从零到一的突破,剩下的话想要说出来也就没那么扎嘴了。
“我全身韧带全部拉开,你想要的姿势我都能做到。”
秦慕柔的话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林渊瞬间就想到了无数只有在短视频上才能刷到的高难度动作。
再结合那些动作……
只是想想都让人血脉喷张,诱惑力实在太强了。
“我的天赋应该还算有用,但却没有自保的能力,所以我需要一个能增加我生存机会的依靠。
我没有什么其他本钱,有的只是这幅身体和以往所学。
而且如果你想找其他女人我也不会像小女生一样和你吵和你闹,我能保证自己听话、懂事。
我也不求你时时刻刻守著我,只求在遇到选择时能优选救我。”
秦慕柔一口气把自己能想到的全都说了出来,她不信自己都这样了,对方还能拒绝。
天底下没有那种男人,除非对方的取向有问题。
“洗个澡吧。”
人家都说到那个地步了,林渊还能说什么?
对方穿越前正在练瑜伽,身上汗淋淋的,虽然现在已经干了,但还是洗一下好一些。
秦慕柔惊喜道:“你答应了?”
林渊笑道:“你的话都说到那种地步了,我有理由不答应吗?”
“呼!”
秦慕柔如释重负般吐出一口气,顿感心安了不少。
有林渊护著她,虽然不说能百分百活下去,但至少会比只靠自己活下去的机率大得多。
这,就足够了。
“一起吧。”
秦慕柔站起身来,脸上再度升起一抹红晕。
既然已经踏出这一步了,那就得努力把他套牢。
不求他能为了自己放弃其他所有女人,但也要努力去爭夺他身边的一席永久之地。
否则她迟早会被放弃。
“好!”
林渊站起身来,从她身边走过,朝著浴室走去。
秦慕柔紧隨其后。
房间里的浴室很大,而且还是同时具备淋浴和浴缸的那种。
“老板!”
林渊转过头,迎接他的却是柔软的香唇。
这个吻来的突然而热烈。
秦慕柔的嘴唇很软,带著一丝莫名的甘甜。
林渊也不是什么菜鸡,给出回应的同时,双手不自觉地落在了她后腰,將她揽进怀里。
两人的身体紧紧靠在一起。
林渊能清晰感受到她身前的丰腴,那是一种无论怎么挤压,都无法完全抵消间隔的丰腴。
“呜……”
秦慕柔的热情通过鼻音展现出来,引得人热血沸腾。
林渊也没閒著。
他一只手搂著秦慕柔的腰,另一只手则落在了她身前的柔软上。
“嗯……”
秦慕柔的身体不由一僵,但只是瞬间又放鬆了下来。
大e之妙,无法言喻。
林渊的手已经算很大了,但却完全无法掌握。
片刻后。
林渊的手渐渐向上,落在了上衣的肩带上。
轻轻一勾,肩带滑落。
虽然只是落下了一边,但丰腴的柔软却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剩下另一个好兄弟独自默默承受著束缚。
不过在林渊的帮助下,另一个好兄弟也很快脱离了苦海。
上衣滑落至腰间。
林渊享受了片刻丰腴的柔软,主动结束了拥吻,微微后退一步,静静欣赏起秦慕柔的身材来。
她虽然有著一对大e,但其他地方却並不胖。
妥妥的漫画身材。
秦慕柔满脸红晕,低著头,不敢与之对视,她有心伸手去遮挡,但手才抬起一半就放了下去。
“先洗澡。”
林渊不急著享受,缓缓脱下鞋袜和上衣、裤子。
目前就这一套衣服,可不能湿了。
秦慕柔打开淋浴,调好水温,顺便打开了浴缸放水开关。
待她回过头来,已经直面林渊的坦诚。
她的眼神从他的身上扫过,从胸肌到腹肌,再到……
秦慕柔心头一颤。
那……会死的吧?
林渊抱著膀子,静静等待著她的动作。
秦慕柔小脸一红,脱掉鞋袜。
她的双手缓缓放在裤腰上,瑜伽裤顺著她的大腿一点点向下,最后彻底脱离了身体。
秦慕柔的肌肤白皙,且细腻,岁月似乎奈何不了她。
“老板,我帮你洗吧。”
秦慕柔將一切放在一边后,看著林渊说道。
“好!”
林渊走到淋浴下面,任由温水浇在自己的头顶,而后顺著身体一点点滑落至地面。
秦慕柔也走到了水帘下面。
温水滴落在她的头上,顺著脸庞滑落至脖子、锁骨,而后流入那深邃的沟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