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很好,太阳高照。
李乾易懒洋洋地躺在床上。
看了一眼游戏,上面浮现出来行行字体。
【由於底层代码出现bug,程式设计师正在紧急更新维修】
【更新期间,游戏中的剧情主线暂停,不会因为bug影响您的攻略进度】
【抱歉,让您出现十分不愉快的游戏体验】
“已经大半个月过去了。”
李乾易感慨。
自从那晚的事件过后,《上帝》游戏就好像因为bug进入了紧急更新。
虽然没有因此失去词条的解释说明,但是游戏中的剧情却无法推进。
这给李乾易一种感觉,就好像『诡秘之主』终於拿到把柄,正隔著空气在殴打『原初上帝』。
而趁著这个机会,李乾易也好好休息了一段时间。
他每天都会在早上和晚上布置仪式,向愚者先生进行祈祷,顺带献祭一些东西。
李乾易扫了一眼信息
【你向『愚者』进行祈祷,並献祭了『蜜雪冰城』】
【你完成了一次对『高位隱秘存在』的祈祷,秘祈人魔药得到消化,当前消化进度:64%】
【你向『愚者』进行祈祷,並献祭了……】
.....
每次祈祷后,魔药消化的进度並不固定,有高有低,但整体速度並不慢。
这既是因为愚者先生作为支柱级旧日的至高位格。
还与他身负那片真实造物主的神国残骸『阴影帷幕』有关。
毕竟『倒吊人』就是最强大的『秘祈人』。
“理论上来说,我掌握了『真实造物主』遗留的神国残骸,现在应当是同时在扮演『秘祈人』,『隱修士』以及『倒吊人』。”
“如果『倒吊人』位置空缺,呵呵,我好像也可以爭取一下。”
“上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那『亚当』能行,我就不行?”
李乾易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当然,他也只敢想一想。
谁都幻想著自己是特殊的,与眾不同的那一个,可真正想要走到那位置,又怎么可能容易。
李乾易將思绪压下,扫了眼寢室。
林子成和王坤已经加入了『异想局』。
最近神神秘秘的很,每次问他们要去做什么,两个人都含糊其辞。
李乾易好几次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不过他毕竟不是寻常人,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李乾易嘴角一抽,正是那个老板兼墮落母神信徒『粟米』。
老板(粟米):抱歉,我最近遇到了大麻烦
老板(粟米):我將你的信息透露给了『异想局』,很快就会有人来查你,你就借著这个机会加入
李乾易:?
“你们是不是脑子有点大病啊。”
李乾易张大了嘴巴,有点难以理解对方的脑迴路。
老板(粟米):我会给你发一张改名卡,只要你不暴露自己的遗物是『荆棘乐园的玫瑰』,就绝对不会有人发现你的真实身份。
“荆棘乐园的玫瑰?”李乾易一愣,快速回想脑海里的信息。
“这,囚犯途径序列0『被缚者』的神国名称好像就叫『荆棘乐园』。”
“这『荆棘乐园的玫瑰』莫非与『欲望母树』有关?”
“但当时我选的遗物当中没有这件,为什么她会这么说?等等。”
李乾易想起一件事。
“宿命之环结束时,虽然暗影世界被『欲望母树』带走,但『被缚者』唯一性还在愚者先生手上。”
“莫非愚者先生就是借著『被缚者』唯一性卡了bug,用『时序怀表』替换掉了『荆棘乐园的玫瑰』。”
“同时由於隱秘的眷顾,所以对方一直没有发现我已经成为了『愚者先生』的人。”
“这么思考,好像就能解释对方的逻辑。”
李乾易感觉自己的猜测大概率就是真相。
由小麦,蘑菇和血肉构成的巢穴里,粟米编辑著信息。
老板(粟米):另外,金陵市有一个很诡异的强者,他抢走了父神的遗產,你要小心,千万不要暴露自己
老板(粟米):他们肯定会反覆对你进行审查,但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会有人帮助你
粟米发完这段话,就將李乾易拉黑。
她面色苍白,十分虚弱,扫了一眼游戏界面。
【你超负荷使用『丰饶乐土』,受到『莉莉丝』精神影响】
【30天內无法再度召唤『破碎的丰饶乐土』】
除去大量的神性信仰消耗外,『旧世遗冢』里,陨落神明的囈语同样会对使用者產生影响。
粟米揉了揉眉心,缓解耳边带来的虚幻囈语。
“为什么,他可以那么快契合『旧世遗冢』,却没受到任何影响?”
这是这么多天来,粟米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半晌,她喃喃道:“必须杀了他。”
粟米麵庞温柔美丽,语气虽然柔和,但是带著憎恨与冰冷。
“他有隱秘的庇佑,如果他不主动出现,我们很难找到他。”朱瑾替粟米缓缓擦拭身躯,慢慢道。
“我已经通知了另外一位『主母』,她会一起来帮我们。”
朱瑾沉默片刻,有些不理解道:
“我们为什么不离开『金陵市』,神子的孕育应当不是必须在这里才行。”
“其他地方都可以替换,但唯有『金陵』与『魔都』不行。”粟米语气温柔道。
“为什么?”
“这两个地点有著特殊的『碎片』,具备特殊的『象徵』,於『父神』的復甦有极大的好处。”
“但是『异想局』与那个神秘人在这里,我们的行动恐怕会很困难。”
“我已经在『异想局』中安排了內应,主要还是那个神秘人。”粟米摇摇头道。
“这。”朱瑾眉头一皱,提醒道:“他就不会被策反吗?”
“很多『玩家』哪怕拿了母亲的遗物,也被邪教徒们策反了。”
“不一样。”
“我给他的连结里放了三件遗物,『欧弥贝拉的脐带』,『父神的羽毛笔』以及『荆棘乐园的玫瑰』。”
“分別对应了『母神』,『父神』以及『母树』的高位恩赐。”
粟米淡淡道:“这种级別的高位恩赐,他是不可能背叛我们的。”
....
图书馆,王坤和林子成面色凝重。
“你的意思是,易子很早就在玩这个游戏了?”
林子成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么说?”
“你记得今天给我们培训的时候,说的神秘商人『阿蒙』吗?”
“记得,他既是『提灯者』,又是『值夜者』还是『灾祸教徒』,听说在『愚者教会』里有著很特殊的地位。”林子成道。
“没错。”王坤忽然一脸凝重道,“但是你知道吗?”
“前些日子,易子忽然间打电话问我。”
“你知道『阿蒙』吗?”
“嘶!臥槽!”林子成先是倒吸一口凉气,旋即又道,“但这也不一定吧?”
“此阿蒙未必是彼阿蒙。”
“他还说了一大串奇怪的名字,都是西幻风格的。”王坤道,“我很担心他误入歧途。”
“但是其实,『愚者教会』,『永暗教会』还有『灾祸教会』,不是听著更像邪教吗?”林子成摊了摊手。
“你不要被事物的表面现象所迷惑。”王坤摆摆手道:“其实我挺想加入『永恆之暗』教会的。”
“那个牛逼哄哄的大哥不就是永暗教会的吗?”
“说起来,已经二十多天没见到他了。”林子成感慨,
“也不知道他在干嘛?什么时候我可以变得那么厉害。”
很快,谭斌的电话打了过来。
“刚刚收到线人消息,你们的室友李乾易的確有可能在玩《上帝》。”
“他最近表现有没有不正常的地方,就是那种偏执,行事我行我素?呈现疯狂的特徵。”
“变帅了算吗?”王坤问。
谭斌:“?”
“那不算吧。”
“那就和平时差不多,没什么区別。”
谭斌回道:“那他应该还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甚至可能还没成为非凡者,这样,你们向他传教吧。”
“只要对方还不是完全失控疯狂,有『愚者先生』的庇佑,一般都能救得回来。”
......
李乾易点了杯奶茶,本来要趁著王坤和林子成没在,献祭给愚者先生,顺便消化一下魔药。
只是他刚要布置祭台,寢室门就被一把推开。
“今天回来那么早?”
李乾易急忙把吸管插进杯子,一边喝,一边有些心虚地刷起视频。
下一刻,两道阴影笼罩了他。
李乾易有点茫然,却见王坤和林子成正面色凝重地望著他。
“有事?”李乾易问。
“是这样,易子,能否占用你一点时间。”王坤道。
“你说话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李乾易笑了笑,却又感觉有些不对,他的灵感在预警。
“別闹,很严肃。”林子成面色凝重。
“那你说。”李乾易有点摸不著头脑,但还是正襟危坐了起来。
“咳咳,我想向你介绍一下我们的道標和救主,愚者先生。”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