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刘俊悠悠转醒,这才发现,一条洁白无瑕的大长腿正搭在自己腰间,顿时有一股衝动。
“嘶。”
“昨晚太疯了。”
许是昨晚太刺激,飆升的肾上腺素没来得及代谢。
兜风回来的两人意犹未尽,整了点小酒。
然后···
然后就是乾柴烈火一点就著。
第一次从零距离变成负距离。
刘俊正回忆著,甘寧睁开双目,逐渐清醒。
发现自己不著片缕且与刘俊睡在一起,她倒是没半点尷尬。
两人都是如此。
就他们这关係,但凡熟悉的人,知晓他们走到这一步,都不会有半点惊讶。
嗯~~~也或许有。
但惊讶的必然是:居然到现在才那什么?
“醒了?”
刘俊低头,看著趴在自己胸口的漂亮脸蛋,面带笑容。
甘寧小脸一红,却也大大方方:“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吃什么不急,先晨练吧。”
他翻身將其压在身下。
甘寧嚶了一声,隨即尽力配合,一起晨练。
······
上午。
难得没有生意,甘寧就打开两人的帐號看后台数据。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你看。”
她拉过刘俊:“昨晚节目效果爆炸啊!”
“牛的批爆。”刘俊嘖嘖称奇:“粉丝破八万了,礼物收入七万多?666!”
“真好啊。”甘寧感慨:“照这么下去,剩下的时间如果能再来两三场有节目效果的直播,咱们改车的钱就不缺了。”
“那有点难。”刘俊倒是也想遇到这种有节目效果的事儿。
但这种事儿可遇不可求。
好多人开一辈子车都遇不到一次。
自己开几天遇到两次,还一次比一次刺激,已经可以说是气运无双、机缘过人了。
一个月內再遇两次?
太难!
“倒也是。”
甘寧微微沉吟:“不过按照目前的进度,就算之后没什么节目效果,咱们的礼物收入,应该也足够改一台车了。”
“可惜昨天全程太过紧张,没来得及开通商品橱窗上货。”
“乾脆今天就开了吧,多少能赚点,加上礼物钱肯定能改一台车出来。”
“至於第二台···”
“大不了我把铺子抵押,肯定够的,咱们就不用再为钱操心。”
刘俊却摇头拒绝:“那不行。”
“铺子是我们的最后底牌、是退路,说句不好听的,如果这次咱们输了,还能靠铺子东山再起。”
“如果一开始就把梭哈,万一输了呢?想再起来可就麻烦了。”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抵押。”
甘寧点头,却没说话。
道理她都懂。
但如果到时候钱不够,该抵押她还是会抵押。
只是这些话不用说出来,自己心里有决定就行。
······
下午。
杨瑞源打来电话:“大神,事情基本都办好了。”
“轮胎费用申请下来了,违法违章都已经撤销,另外方不方便给个地址,我把证明文件给你们送来。”
“有这文件,你们就可以申请解禁直播间。”
刘俊笑笑:“那怎么好意思,还麻烦你亲自跑一趟?”
杨瑞源也笑:“哪里的话,你是不知道,因为你们,我这次可立功了,给个地址吧,待会儿下班我给你们送来。”
刘俊:“那感情好。”
隨即把地址发给他。
晚饭后。
杨瑞源到了。
“你们居然开器修厂的?”
他惊讶。
刘俊摊手:“不是我们,我家下士的,我就打打下手。”
“你们~”杨瑞源眸子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荡,噗嗤笑出声:“有区別吗?”
刘俊:“那倒也没有太大区別,坐,坐下说。”
甘寧倒来茶水。
不是什么好茶,但在川渝地区声名显赫。
茶名老鹰。
不苦涩、好入口,还有一股子茶香,几乎適合所有年龄段。
杨瑞源喝著茶,打量著铺子,隨后压低声音:“可惜规模小了点,不符合標准,如果规模大些,我可以跟队里提个意见,到时候把一部分需要保养、修理的警车送过来···”
“嗨,这只是我们的兴趣和传承。”甘寧笑著摆手:“有生意固然更好,没生意也没事儿。”
“毕竟现在这不是我们的主业,守著铺子只是守著念想,也方便自己改车。”
“原来是这样。”杨瑞源恍然,隨即取出一个信封:“这是轮胎钱,我一併给你们送来了。”
“证明文件也在里面。”
“另外,我想请你们吃个饭,周六晚上有空吗?”
“这么客气?”刘俊笑道,“说什么也得有空啊。”
“那就周六晚上,到时候我把地址发你。”杨瑞源也在笑:“得感谢你们啊,那俩犯罪分子···牵扯的事情不小,而且他们绑架那位可不是一般人,我也因为『灵机一动』得了队里嘉奖。”
“只要之后我不乱来,下半年能稳稳晋升了。”
杨瑞源也是个老实人,没藏著掖著,又道:“之前我还以为那俩人跟毒品有关,结果仔细检查后发现就是醉驾、绑架,还有违法驾车危害公共安全。”
“数罪併罚,无期。”
“队里的奖励没那么快下来,不过我听说那个被绑架的女孩儿倒是在打听你们的事儿。”
他眨了眨眼:“那位父母不简单,我也不好多说,你们到时候看著办吧。”
刘俊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
“行,我们到时候看情况。”
具体怎么处理,他们也不知道。
到时候再说唄。
又聊了一会儿,杨瑞源告辞离去。
甘寧则上传证明文件申请直播间解禁,但审核没那么快。
“得,今晚也不用出去跑顺风车了。”
“也好,咱们休息休息。”
两人四目相对,好似有火焰在升腾。
“走~”
“走!”
初尝禁果,正是念念不忘之时。
休息之前,当然要打一架。
嗯···也可能是几架。
······
华夏深夜。
大洋彼岸却是日上三竿。
一间酒吧角落,两个男人相对而坐。
其中一人放下酒杯,轻声道:“弗兰克。”
“我有个包裹。”
“需要你去华夏那边走一趟。”
弗兰克微微一顿,眉头轻微皱起:“华夏?”
“你疯了?”
对方微微一笑:“三百万刀乐。”
“定金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