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传令后刚走,李夫人端著一碗甜汤过来了。
“吒儿,不要与你爹置气,这汤可是你爹吩咐送来的!”李夫人將甜汤放到哪吒的面前说道。
“娘!”哪吒靠在李夫人的怀中轻声道。
他怎么会不知道李夫人所说的是託词,以他对李靖的了解,如何会在这种时候送甜汤过来。
不过他也没有说破,他不想再伤害到母亲。
“这几天你將小白收起来,別在府中四处炫耀,就留在房中,每餐都让人送来!”李夫人轻拍著哪吒的背劝道。
哪吒轻轻点了点头,只要不赶走小白,他都愿意接受。
“你爹那边娘也会多劝的!”李夫人又说道。
哪吒端起甜汤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笑容。
到底是个孩子,认为这件事就如此过去了。
李夫人见到哪吒的笑容,这才放心下来,父子之间总不能真成了仇人。
这次关禁闭足足关了五天,以哪吒的性子五天不能出门真正是急坏了。
晚上还好些,还能修炼『大品天仙诀』打发时间,可白天在房间中真是无聊,箱中的玩意儿在第三天就无法压制住他內心的烦躁。
这五天时间,周小白修炼『大品天仙诀』並没有丝毫进步,每晚只能修炼三个循环,让他的实力增长有限。
当然,这种增长有限是与第一次修炼相比的,要是与他在水潭中的修炼速度相比的话依然是极快的。
另外,他每每发现哪吒特別烦躁时,就会喷出冰凉雾气,总能让哪吒冷静下来。
“小白,今日出去吃早饭!”第六天一大早,哪吒兴奋的叫道。
他似乎忘记了请早安这件事,一路飞奔著出了城主府。
花了几个大子买了两个饼子吃掉,然后来到了城门处。
熟门熟路的来到城楼,城楼上的军士纷纷见礼。
哪吒隨意摆了摆手,走进了城楼內部。
周小白一眼就看到正中间供桌上的弓箭,那正是『轩辕乾坤弓』。
由於上一次射出一根『震天箭』,使得原本有三支的『震天箭』只余下了两支。
这一回哪吒可不会再玩『轩辕乾坤弓』了,他就是想离城主府远些,这里是陈塘关离城主府最远的地方。
周小白对『轩辕乾坤弓』倒是非常感兴趣,他扭动蛇身来到了『轩辕乾坤弓』旁。
“小白,你连个手都没有,也想拉动这弓!”哪吒见此笑道。
当然他也清楚小白不是普通的蛇,是修炼了三十年拥有真龙血脉,还开了灵智的异类。
他也想看看以小白的力气,能不能撼动『轩辕乾坤弓』。
他帮著小白持著『轩辕乾坤弓』,由著周小白用蛇身牵引弓弦。
隨著周小白不断加大力量,弓弦纹丝不动。
“没这么费力吧,我拉著並不吃力!”哪吒见小白如此费力,不由试著拉动了数下不解的说道。
周小白摇了摇头,他放弃了尝试。
或许这『轩辕乾坤弓』不只是需要力量,还需要某种血脉才能够使用。
而哪吒就拥有这种血脉,又有著强悍的力量,才能够成为陈塘关唯一可拉开『轩辕乾坤弓』的人。
当然,周小白也能將『轩辕乾坤弓』收进印记空间,在印记空间中他是有双手的,在那里他也拥有著外面没有的特殊掌控力。
只不过他不好当著哪吒实验,只有等以后看看有没有机会了。
“今天出城打点野物当中饭,不回去了!”哪吒似乎没有回府的想法,在城楼中玩了一会儿又说道。
大树下,哪吒一边流著汗,一边烤著野兔。
这时候他已经在后悔,怎么想到打野兔当中饭的,这天实在是太热了,在火堆旁烧野兔简直是磨难。
“小白,你真不吃肉吗?”他將一块烤好的肉送到周小白嘴边问道。
在灵魂层面上周小白自是喜欢吃肉的,但这具肉身可从未吃过凡食,他並不想破戒。
就算要吃东西,那也是吃灵物。
他可不像哪吒,哪吒的天赋极高,就算是吃点凡食,其对哪吒的修炼影响也算不得什么。
“等我回金光洞拿点师傅的灵药给你,那样你修行的速度也能快点!”哪吒將手中的肉自己吃掉,擦了擦嘴说道。
周小白连连点头,太乙真人的灵药,这种层次的大能手指头露出来的都够他修炼之用了。
“不会忘了的!”哪吒隨手一挥,將火堆压灭,站起身来拍拍胸口保证道。
他已经想好了,先问师傅索要,反正小白已经是他的灵宠,为自家灵宠要些灵药算不得什么事儿。
当然,如果要不到,他也有其它办法。
“全身都是汗,找个清凉的地方洗澡去!”哪吒摸摸头上的汗道。
他感知了一番,然后激发混天綾,混天綾化为了一块丈余红布,包裹著他向著清凉的方向飞去。
“好傢伙,这速度比超跑还要快!”周小白在心中惊嘆道。
哪怕將前世的超跑拿过来,也无法在这种没有公路的环境中行驶。
这就是法宝的厉害,一件强大的法宝,甚至都不用多少消耗就可以带人飞行。
混天綾虽不是专业的飞行法宝,但就算借著自身自带的基础飞行能力,其飞行效果也不下於普通飞行法宝。
飞行了一段时间,远方出现了大海。
哪吒驱使混天綾落在海边的一条小河旁,这条小河弯弯曲曲直入大海,河水很是清澈。
周小白看著这条河,不由打了个冷战,根据小河的走向,他猜测出这条河的名字。
九弯河,一条让哪吒与东海龙宫產生纠纷的河。
周小白用蛇尾拉了拉哪吒,想让哪吒离开。
“你不想下水?那就留在岸上!”哪吒误会了,他將小白拋下,自己一头扎进河水之中。
天气炎热下,哪吒一进入清凉河水中,只感觉全身舒爽。
“哈哈,这水好凉,小白真不下来?”他大笑著对小白说道。
周小白心生一股无力感,哪吒的命运就像是必然般,他就算想要改变也无法做到。
就算他能说话,用言语劝说,也无法解释原由,更不用说以哪吒的性子,可不是那么好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