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火用神识探入,想要看看洞內的情况,然而神识探入不过数丈就再也无法进入。
他微皱眉头,望向其余几人开口道:“神识进不去,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赵师兄点点头,他的情况也是如此。
在场修士以他二人修为最高,他们的神识都无法探入,其他人就不用说了。
“无妨,我有办法引他们出来。”
在確认此处就是金毛鼠洞后,奎焕兴奋不已,从储物袋取出一块上了年份的黄精,埋在了洞口外七八丈的距离。
隨后奎焕从储物袋中摸出几面阵旗,布在黄精四周数丈距离的位置。
“这是金毛鼠最爱吃的黄精,有它在不愁这些老鼠不出来,我们在外面候著,等它上鉤。”
就这样,孙火等几人退到二十丈外的一块巨石后,收敛气息,静静等候。
过了约摸一盏茶的时间,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洞內传来,隨后一只小巧的金毛鼠从洞口探出头来,谨慎地四处张望。
这只金毛鼠身长接近一尺,一阶下品的等级,在確认四周没有危险后,终於忍不住馋意,向黄精扑来。
“上鉤了,动手。”
金毛鼠进入到阵法范围后,奎焕立刻激发阵法,金毛鼠一惊,想要返回,却一头撞到了阵法之上,隨后一把阔剑飞来,拍在金毛鼠头上,直接把金毛鼠拍成了鼠饼。
奎焕上前,將金毛鼠尸体收进储物袋中,隨后激发阵法,將其中的气息痕跡抹除,又退回到了巨石之后。
“搞定,第一只。”奎焕笑道。
这一次,等了许久,约莫半个时辰过去了,洞內终於又有了动静,一股强大的妖气从洞內冒出,远胜方才那只。
眾人心头一凛,知道来大傢伙了。
一只两尺多长,浑身金毛的大鼠从洞內缓缓走出。
孙火神识一探,倒吸一口凉气。
“一阶上品金毛鼠!”
这可是堪比炼气圆满境界的妖兽。
“竟然是一阶上品的妖兽!”感受到妖兽的气息,奎焕惊呼道:“像这样的妖兽,皮糙肉厚,寻常法器已经无法破它的肉身了,我和李师妹拖住他,请赵师兄先出手,孙师弟辅助。”
说罢,奎焕全力激发阵法,隨后驱动法器飞身上前,只为了挡住金毛鼠的退路,李芸同样紧隨其后。
阵法光芒大盛,將大鼠困在其中。
赵师兄没有犹豫,同样上前,阔剑化作一道乌光,朝著大鼠迎头斩下。
大鼠似乎知道阔剑的威力,在阵法中拼命挣扎,勉强逃过一击,但是依然无法挣脱,情急之下,大鼠身上的金毛倒立,一根根化作金色的细针向四周激射而去。
阵法应声而破,大鼠顶著奎焕和李芸的法器攻击,疯了的朝著洞府逃窜。
赵师兄的阔剑被金针弹飞,还来不及催动阔剑前来阻挡,眼看大鼠马上要回到洞府。
就在这时,孙火催动离火秘诀,赤焰剑身嗡鸣,一十八颗火属性宝石发出耀眼光芒,一道赤红色剑芒划破长空,一剑斩来,將大鼠斩成了两截。
一剑之威!
奎焕和李芸呆立当场,他二人一直用法器攻击大鼠,对这只金毛鼠根本造不成一点伤害,而这位孙师弟竟然只用一剑。
这一剑比不久前斩蛇时的那一剑还要快,威力要大上不知几倍。
“简直就是个怪物。”奎焕喃喃自语道。
就连一直高傲的赵师兄此时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孙火的眼中多了一丝敬畏。
在短暂的沉默后,四人驱使遁光聚在金毛鼠的尸体身边。
奎焕驾轻就熟的將金毛鼠的尾毛从身上取了下来,在金毛鼠死后,他的皮毛没有灵力的支撑,变得容易切割了起来。
“这根鼠毛可价值不菲,若是拿到市场上,至少值好几百块灵石。”奎焕笑呵呵的说道:“马上就要天亮了,瘴气就要起来了,咱们等离开沼泽,再商量灵石分配情况如何?”
奎焕的目光首先来到孙火的身上,经过这一路,他也知道在这群人里,谁才是最厉害的那个。
孙火点点头,並没有反对,其余两人也同样点头同意。
就在四人收拾完毕,打算离开之时,一阵沉闷的低吼声从洞內传来。
声音不大,但是传到眾人耳中却好似闷雷一般,震得几人喘不过气来。
只是瞬间,一头巨大的金毛鼠,比之前那只要大上一倍有余的巨鼠,从洞口钻了出来。
这只巨鼠的身形,足有一米多高,孙火终於知道这个洞为什么足有半丈来高了,不是给那些小傢伙钻的,是给这个巨物准备的。
就在巨鼠钻出洞口的瞬间,强大的灵压让眾人心头一颤。
“二阶妖兽!”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在云梦山脉,竟然能出现二阶妖兽,这可是堪比筑基修士的二阶妖兽。
眾人反应迅速,立刻唤出法器,打算逃离,只是这巨鼠速度更快,后发先至,数丈距离,转眼就至。
他的目光锁定到了眾人中最靠近洞穴的那名赵师兄的身上,一道金光转瞬来到眼前。
赵师兄反应极快,立刻向飞剑中灌注大量灵力,阔剑迎风而涨,化作门框大小横在身前。
“轰隆”一声巨响,巨鼠撞在了巨剑之上,强大的衝击波震得巨剑不断颤抖。
赵师兄一口鲜血喷出,就这一撞,他已经身受重伤。
就在这时异变再次突起,巨鼠身上的无数的金毛瞬间竖起,化作密密麻麻的金色细针,绕过巨剑朝著剑后的赵师兄激射而来。
“赵师兄小心!”李芸惊声尖叫道。
赵师兄瞳孔微缩,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死亡的阴影笼罩下,赵师兄的脑中闪过了自己的一生,幼时歷尽艰辛得人传法踏入修仙界,成年之后修炼有成拜入宗门,一路辛勤修炼斩杀无数妖兽换灵丹修行……
他以为自己修仙之路还很长,没想到今日竟葬身此处。
赵师兄轻嘆了口气,他认命了。
“赵师兄!”就在这时,奎焕一声大喝。
他手上多了一枚玉佩,正是他一直掛在腰间的那块。
奎焕一咬牙,將玉佩捏得粉碎。
下一刻,一道白烟冒起,將赵师兄笼罩其中。
金针穿过白雾,狠狠扎在地上,赵师兄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出现在数十丈外的一处空地上。
“吱吱吱”
一击落空,金毛鼠恼怒无比,血红的眼睛盯向奎焕。
隨后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奎焕的身前,它张开血盆大口,朝著奎焕的脑袋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