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块灵石,三件胎息法器,一具胎息后期蛇妖的尸体,一株俭生草,一颗白华果,以及一道【下豁含气】。”
路上,韩介流细数了自己还能拿出来的资產,顿时有了些窘迫之色。
“【下豁含气】还要用作为吞服资粮,卖不得,不算这灵气,我全部身家一起也只有五六十灵石之数。”
“这还逛什么坊市啊,靠修为威慑,强买强卖吗······”
凭这点灵石。
换个新法器是没指望了,而自己也没指望在此寻到什么好遁术。
畔湖市中除了三家的店铺和两家大字號外,其余多是一些胎息级別的灵物。
不少修士在沿街摆摊,毕竟胎息境界修士才是这方式中的大头。
韩介流微微想了想,决定先去將身上的杂物换成灵石,走进一家“群资堂”中。
自己没有刻意遮掩修为,一进门,炼气修士的气息一览无余。
“乎~,前辈还请缓步,待我家掌柜上前。”
修仙界实力为尊,什么资格便是什么待遇。
门口伺候的小廝恭敬招呼一声,立马退下。
后帘轻掀,换上胎息后期的掌柜迎了上来。
“在下张获衫,群资堂掌柜,这位前辈怎么称呼。”
张掌柜对眼前的韩介流打量的飞快。
他对缓南三家的炼气修士都认得。
此人不是三家之人,陌生面孔,许是哪地哪家的修士路过这坊市。
“称呼免了,称我姓氏为韩便可。”
韩介流隨意道。
竟然韩姓?是韩家新晋的那位炼气?
並非,此人气息已然深厚,绝非初入炼气。
还是韩家请来应对孟潭山妖兽的客卿?亦或可能是上宗洞泉峰中的来人······
这群资堂的字號在临江郡也算广布,由一位神秘修士建立,郡中各大坊市都有其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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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业务零零总总。
不仅回收灵物,辨別物件,还经营著售卖消息的生意。
掌柜结合著最近消息,却还是猜不到来人身份。
而韩介流却无意猜测这掌柜在想什么,取出白华果推了过去。
“张掌柜,这白华果如何作价。”
张获衫也不再猜测,接过接过灵果细细打量。
“是炼气灵物白华果,黄荆白底,周环裂华,能炼製几味清性除浊的丹药,
此物品相倒是不错,只是年份早了些,离入炉还差些火候······”
怪不得那妖物守著不吃,让自己得了巧夺走,原来是年份未到。
韩介流虽然熟读些风物典籍,仙家杂闻,知晓许多东西,却也毕竟不是什么专业的灵植家。
只能看这掌柜的神色,判断其对此灵果的评价不似作偽。
张获衫继续道。
“若是年份足够,如此品相卖上二十灵石也是容易,如今年份缺了,怕是要少些。”
韩介流不打算討价还价,取出俭生草。
“算上此物可足够二十灵石?”
张获衫接过这灵草,点点头。
“若是寻常胎息中品的灵草自然不行,但白华果与俭生草一併,木气的盈性丹中主辅两药都是齐了。”
张获衫拿出一个匣子,小心翼翼將白华果放入,隨后命小廝点出二十颗灵石来。
“前辈请数好。”
韩介流见这店铺交易迅速,也不愿再去寻个专门交易妖兽尸体的地方。
於是將储物袋中那具蛇妖尸体也取了出来。
“妖兽尸体可是也收?”
虽然多看几家店可能卖价更高,但自己不喜麻烦,所以还是早早脱手便好。
“当然。”
张获衫见还能达成笔交易,自然笑意融融,检查起兽尸情况。
······
片刻后,韩介流面色如常,出了群资堂。
那蛇兽的尸体没处理好,因为只是打入灵气凝止了生机,肉身已经被浪费。
只有皮鳞筋骨还能回收,只卖了十三块灵石。
“唉,空囊与乏袋,到处潜悲辛······”
“说到如今处境,皆是要怪那周宣,让我耗费了近两百灵石才走脱袭杀。”
韩介流回想起了当初从小微山狼狈逃离的场景,面色一寒,又是暗暗无奈。
“小微山循古法立制,门规森严,既然失手了,他想必也不敢再回宗门。”
“为大人的一句空口承诺,而落为一介散修,有什么意思呢······”
“但此仇已然结下,可別让我突破后再见到他。”
自己素来是淡然的性子,但在记仇一事上,绝对有“五行並下”的风姿。
只是如今实力不济,要权且忍让,蛰而后报而已。
周宣,宗中那峰······未来自是有慢慢清算之时。
韩介流收起心绪,翻手取出李明锦给的那道令牌,模样倒是精致古朴。
自己如今身怀五十七枚灵石,左右无事,余下的便只有那个湖山市的交换会看看了。
“说不定能捡漏些东西······”
抱著这种心思,韩介流一舒袖袍,准备架风而去,却感到一股阻力压下。
却听见后面的群资堂里传出一道幽幽的提醒。
“前辈,这坊市中禁止飞行。”
韩介流面色一僵,动作微滯。
“这规矩芦叔伯倒是没告知过我,不过也是合理······
该说不说,这张掌柜也是清閒,竟然从刚刚到现在一直关注著我举动。”
韩介流嘴角抽抽,没有回头,佯装没听见。
身为上修,这人是万万不能丟的。
自己原先准备掐驭气术的手在袖中一遮,立马变成了匿身的术法,隱去身形走了。
······
湖山市前,韩介流的身形显露而出。
那专供炼气修士交换的坊市建在湖中灵山上,中有湖水阻隔,秋波起伏。
此地有阵法压制,架不了风,似乎必须由什么船只运送而去。
韩介流来到此处,却没见到什么人影。
他微微探查了一瞬,便知晓了其中原理,將灵气注入手中的令牌打出。
令牌上图案正是与依脉应坎阵是一致,应是启阵的关键。
果然令牌震动一阵,那光幕破开,一条小船从对岸驶来。
一个白髮渔翁在上轻声道。
“前辈可是得了令牌,来参加交换会的,请上此船。”
韩介流点点头,上了渔船,由著老翁划著名小櫓,缓缓盪向湖中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