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月亮。
在谱系上的名讳为“弧月”。
“月”谱系十,“信仰”谱系五,“光明”谱系四,总等级十九。
在神秘侧的道路上,远远超过那几头在勇者文明地块上闹的巨龙。
毕竟是与单吃巨龙罡风的月上邪物更高位——月母,同级別的存在。
其位格和强横不言自明。
单单是一个谱系的等级,就几乎堪比巨龙的总等级了。
猩红月亮。
在谱系上的名讳为“月母”。
“月”谱系十,“梦幻”谱系五,“血脉”谱系四,总等级十九。
神秘侧也不是没有只走单一谱系的。
不过单个谱系发展到后期,每提高一级都是天堑,极难抵达高等级的位格。
因此往往都存在著兼修。
並不是说“月”谱系十到谱系十一,就比“血脉”谱系四到谱系五要难。
而是有没有位置和更高位允不允许晋升的问题。
为什么月母和弧月要竞爭呢?
无论是“信仰”谱系与“光明”谱系的高位,还是“梦幻”和“血脉”谱系的高位,都不可能允许让这两尊“月”谱系的大能通过自己的谱系迈向更高。
能允许晋升到谱系五和谱系四,已经都算是仁慈的了。
支撑它们突破到总等级二十……谁捨得分享自己的权柄?
再加上“月”谱系十一是空缺的,它们两位就是目前为止“月”谱系的最高位。
进行追求更高位的角爭,自然而然。
正在与月母进行全方位的爭斗,弧月突然感受到,自己那受到信徒召唤而分出的一道投影与自己切断了联繫。
“月母行为?”
弧月不知。
投影与本体之间是存在联繫的。
把本体比作一只章鱼,那么投影就是这只章鱼的一根触角。
自然,投影所见所闻,都会传递给本体。
那么切断联繫,就等同於把一条章鱼触手从其身上斩断。
不至於说是重创,但也是受了伤。
“不,未感月母之味……”
弧月完成了自问自答。
它可以肯定不是月母的手笔,但是它很疑惑。
哪位存在会介入它和月母之间的角爭。
这是“月”谱系的事情,与其它存在並无干係。
即便是那些辅修“月”谱系,在总等级上同它和月母相当的存在。
贸然介入角爭,就不怕反向受到它和月母的影响,导致自己主修谱系的爭斗落入下风吗?
损失了一具投影,也只是断了根触手罢了。
確实对弧月有些负面影响,但都到了这个级別,多少都是触手怪,对大局来说影响並不算太大。
远不足以一锤定音。
弧月和月母之间的爭斗还长呢!
以上的思索都只是一个呼吸的事情。
“月”谱系没有智慧、思考一类的权柄,不妨碍弧月思维迅捷。
神也是要思考的。
更何况只是在成神路上走得比较远,但还不是神明的高位存在们。
月母似乎察觉到了弧月的力量受损。
就是这微弱的一个瞬间,无边的猩红向著弧月席捲而来。
这猩红不只是顏色特效那么简单。
这是海洋般浩瀚和深邃的血液。
血液间涌动著的泡沫,是梦幻般的泡影。
“月”谱系能在“血液”和“梦境”这两个要素上拥有权柄,都是月母的功劳。
作为“月”谱系唯二的高位者,它对这个谱系的最大贡献,就是將“月”和“血液”“梦境”联繫起来。
“梦境”还好理解,夜晚月光升起,沉睡状態下的个体会做梦,进入梦境。
至於“血液”这要素,则是和其蕴含著“原始的兽性”这一意象有关。
总而言之,这两个要素是月母从辅修的谱系捞到“月”谱系的。
暗叫一声不好,弧月连忙打起精神,释放出自己的蔚蓝色进行抵抗。
同样的,弧月的蔚蓝色也不是简单的顏色特效。
这是如潮水般上下起伏的吟唱声。
一名名信徒或存在,对著月亮的光辉诉说心肠。
在这份光明中,承载著眾生的夙愿。
可以说在意象上,月母是通过抢夺辅修谱系的元素,壮大“月”谱系。
而弧月则是选择契合“月”谱系本身意象的谱系进行辅修,去靠近“月”谱系的本质。
月母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空隙,但是很可惜並没有决定战局。
双方又开始在星空中对峙。
到了它们这个级別,角爭就不像巨龙那样小打小闹了。
好吧……巨龙们也不算小打小闹,只是相对来说。
巨龙在角爭中落败,最多也就是谱系的位置跌落。
但是对这两枚月亮来说,一旦落败就意味著会被对方彻底吞噬,成为对方前进的食粮。
身死道消!
“弧月!我来助你!”
浩瀚的歷史气息降临在月母和弧月的战场,硬生生將猩红和蔚蓝撕裂。
“?”
“!”
疑问的是弧月,震惊的是月母。
弧月在疑问,为什么会有存在介入“月”谱系的角爭,而且还扬言要帮助自己。
自己不认识它啊!
月母在震惊,这不是之前那个要灭杀它子嗣的存在吗?
它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介入“月”谱系的角爭?
就算自己和它有过节,也不至於这样吧?
浪游旅人。
这就是它在谱系上的名讳。
“歷史”谱系十,“变化”谱系五,“智慧”谱系四,总等级十九。
它与弧月、月母同级,都距离至高一步之遥。
它之所以漫步在歷史中收集景象,就是为了完成晋升仪式。
因为它早就贏得了角爭,现在正处於晋升过程中。
只要完成晋升仪式,它就可以迈入“歷史”谱系十一,成为代表“变化之歷史”“歷史滚滚向前”的至高。
“变化与歷史,请退!”月母尝试著与浪游旅人进行沟通,它可不希望在这个时候与其为敌,“结束后,吾可补偿!”
弧月则在这个时候一言不发,对著月母发难,发起猛攻。
开玩笑,这可是个好机会!
对面显然是和月母有恩怨,不管其介不介入角爭,都与它的关係不大。
把烦恼交给月母,自己只要狠狠战斗即可!
浪游旅人嘆了口气,隨后重新开始匯聚歷史气息。
“月母,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