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加列族人察觉到周围的不对劲,纷纷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加列毕看著浮在上空的陌生男子,身旁还站著一具傀儡,脸上顿时露出震撼之色,嚇得双腿瘫痪在地上,发出颤抖的声音:“斗宗...傀儡,身旁还跟著一位年轻的斗王强者。”
加列族人连忙跪在地上,脸上流露出慌张恐惧神色,低著头不敢看著上方的人影,免得惹怒对方。
这时加列毕跪在地上,连忙弯著身子表示尊敬,拱手道:“这位前辈,我是加列族的族长加列毕,我记得我们没得罪过前辈。
萧尧看著下面的加列毕,淡淡的开口喊道:“加列族长,可惜你有著一个好儿子,今天,你儿子和柳席胆敢调戏我的人,要知道龙有逆鳞,触之必死!所以你们这些人一个个都逃不掉。”越说到最后,语气越变得更加森冷。
“你...你是萧家派来的,不...不可能,萧家没有这种外援,难道你是萧尧,这怎么可能达到这么强大的修为。”加列毕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无力的直接坐在地面上。
“將死之人不必知道这么多。”
“大荒囚天指,一指囚天地!”
话音刚落萧尧对著下面的加列毕等人伸出一根手指,对著眾人微微一点,空间仿佛都是颤抖了起来,而且隨著这一指的点出,萧尧体內的大半斗气也是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顺著经脉全流到其手指上。
而在萧尧的上方,虚空仿佛是在此刻被撕裂,一根百丈庞大的古老手指,缓缓地撕裂虚空而现!
古老巨指之上,布满著神奇的纹路,充斥著一种撼动苍穹般可怕波动。
在这一刻,加列毕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无助。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命运,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带领加列族走出这个困境。
加列毕只是默默地祈祷著,希望上天能够眷顾他。而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在这之前先把自己的这个逆子和柳席那个白痴打死,可惜的是他並不知道此时的柳席早已化作一团灰烬,隨风漂流了。
“咻。”
隨著那根古老庞大的手指,带著毁灭的力量,缓缓地撕裂虚空,向加列家落下。
加列家的族人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即將降临的毁灭,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他们想要逃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动弹不得分毫。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根手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整个加列家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摧毁。
砖石、木樑、尘土在空中飞舞,形成了一片遮天蔽日的尘埃。当尘埃渐渐散去时,原本繁华的加列家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再也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跡象。
萧尧看著下面无一人生还后,心中並没有太多的波澜。
“走,我们去奥巴家族。”萧尧的目光转向奥巴家族的方向,冷声说道。
斗宗傀儡听到后,身形一闪,搭在萧尧的肩膀上,撕开空间,直接进入到里面。
这时奥巴家族上方的空间突然裂开了一道缝,一个黑衫少年搂著一位黑袍少女走了出来,旁边还跟著一尊黑色傀儡。
奥巴族人脸色沉重,看著上方几人从空间裂缝里出来,显然其中有位达到斗宗级別的强者。
见此,奥巴族长连忙躬身,脸上堆满笑容看著出现在上方的几人,恭敬地说道:“几位前辈,你们来到这里有什么事情吩咐吗?我们奥巴家族將会尽心尽力地为各位前辈效劳。”
“呵呵,还好你们並没有得罪过我们,不然,你们就得像加列家族一样直接从这个世界消失了。”萧尧看著下面的奥巴族长一脸恭敬的样子冷笑道。
闻言,奥巴帕眼中闪过一丝震撼,额头上不停的冒著冷汗,双腿微微发软,深吸了一口冷气,强装著笑容,看著飘浮在上空的黑衣少年,拱手道:“既然我们没有得罪前辈的话,您过来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吩咐?无论是小事,还是大事,只要是前辈吩咐的,我们奥巴家族將尽全力去帮助前辈完成。”语气带了一丝諂媚。
萧尧平淡的开口说道:“限你们奥巴家族三日內,全部离开乌坦城,否则奥巴家族的遭遇就如同加列家族一样!”话音刚落,一股九星斗王的威压笼罩在他们身上。
奥巴帕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飘浮在上空的黑衣少年,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九星斗王的威压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的胸口。
萧尧冷哼一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的目光如冰,直射奥巴帕的双眼,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寒意。
“三天...三天之內,我们奥巴家族会全部撤离乌坦城。”奥巴帕颤抖著声音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
萧尧听到后,没有再多说什么,身后一道空间裂缝显现,萧尧三人走了进去,之后裂缝直接合上,空间恢復成原样。
奥巴帕看到他们消失在空间裂缝里,顿时瘫软在地,口中喃喃道:“唉,完了,只能离开这乌坦城了。”
......
在寧静的深夜里,熏儿的院子里却显得格外祥和,这时空间微微一颤,三人的身影便出现院子里。
萧尧將傀儡收了起来后,轻轻拍了拍熏儿的肩膀,看著她微微眯起的双眼,轻声呼唤道:“熏儿,到你的院子里了。”
熏儿微微睁开双眼,看著周围熟悉的地方,轻轻鬆开搂著萧尧的脖颈的双手,脸上带著一丝红晕,绵软而轻柔的嗓音在萧尧耳边响起:“萧尧哥哥,你...你的手能不能先鬆开了。
萧尧感受到耳边传来一股温热的气息,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慢慢地鬆开了紧紧搂著熏儿的手臂。
这时萧尧察觉到熏儿的异常,看著她的眼角微湿,有著一抹泪痕似乎刚哭过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