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
刘鑫骂了一句,表情忽然变得认真起来:“老陈,我问你个正经事!”
“你说!”
“老陈,那个林清音……她靠谱吗?”
刘鑫皱著眉,语气里带著几分担忧:
“我不是泼你冷水啊,你俩差距太大,万一她哪天玩腻了,把你一脚踢开怎么办?”
“这种有钱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到时候你人没了,钱也没了!”
陈默呵呵一笑:“你呀,想多了,就算她不靠谱也没啥!”
“她在我这里有没有占便宜我不知道,但哥肯定不亏!”
“我一没彩礼,二没买房,能吃什么亏?”
刘鑫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感嘆道:“也对!这么一个大美人,而且还是单身!”
“跟了你一个穷屌丝+二婚男,不管怎么说,也轮不到你吃亏!”
“你这话说的!”
陈默一脸不爽:“哥有那么差吗?哥好歹也算凤凰男好吧?”
“凤凰男?”
刘鑫嗤笑一声,“你顶多算个山鸡男,还是那种掉毛的!”
“滚犊子!”
两个人正闹著,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陈默抬头,林清音洗完澡下来了。
她换了一身睡衣,浅灰色的真丝吊带裙,外面套了一件同色系睡袍,腰带松松繫著,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跟谁聊呢?”
“刚刚那个朋友!”
陈默对著手机说:“老刘,我媳妇儿洗完澡了,我要搂著她睡觉了,不跟你瞎扯了!”
刘鑫翻了个白眼,一脸鄙夷:“见色忘义的混蛋!滚蛋吧!”
“搂著富婆睡觉去嘍?桀桀桀桀!”
“滚滚滚!”
刘鑫掛了电话。
陈默也笑了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林清音走过来,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困了?”
“嗯!”
林清音伸出白玉般的胳膊搂住陈默,声音懒懒的:“我又想通了,快抱我上去!”
“是!我的女王!”
陈默托住她的腿弯,把她抱起来。
林清音把脸埋在陈默肩窝里,缩成一团,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楼梯上的灯感应到脚步声,一盏一盏亮了起来,又在陈默走过去后,一盏一盏灭掉。
陈默抱著富婆来到2楼主臥,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准备去洗澡。
林清音却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把陈默抱的死死的:
“別走!”
“我还没洗澡呢!”
陈默无奈道。
“不用洗,我就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林清音说著,翻身骑到陈默身上,诱人的红唇再次吻了上来。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线。
陈默和林清音抱在一起,睡的正香。
“砰!砰!砰……”
突然间。
有人疯狂砸门。
陈默猛地睁开眼,林清音也惊醒,不约而同看向臥室的门。
“林清音!出来!你给我出来!”
门外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著压不住的怒火,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开门!再不开门我让人把门拆了!”
林清音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听出了那个声音:“是我爸!”
陈默皱了皱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早上七点:
“他这个时候过来,看样子有些来者不善,而且人还不少!”
陈默还没见过这位便宜老丈人,但也知道对方不是善茬。
大早上赶过来,显然是来者不善。
“不用怕!”
林清音低声道:“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林国栋也不行!”
“那你待会儿可得好好保护我!”陈默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林清音!你聋了?给我出来!”
“清音,开门,是我们!三叔!”
“小妹,別睡了,大伯、二伯,还有我爸,他们都来了!”
林清音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穿衣服!”
两人穿好衣服,把门打开,门一开,十几个人涌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此刻满脸怒容,正是林国栋。
他身后跟著两个年纪相仿的男人,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分別是林国梁和林国华。
林清阳跟在最后面,表情有些复杂,有得意,还有忐忑。
“你就是那个骗婚的小瘪三?好啊,骗到我林家头上,我弄死你!”
林国栋一进门就盯上了陈默,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来,二话不说擼起袖子就要扇陈默。
林清音立即张开双臂挡在陈默身前,挡住了林国栋的去路。
“林国栋,你想干什么?你疯了吧?”
被女儿直呼其名,林国栋愣了一下,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林清音,你叫我什么?我是你爸!”
“你也配当爸?”
林清音脸色冰冷:“大清早带人砸我的门,你想干什么?”
林国栋的胸口剧烈起伏著,喘了几口粗气,指著陈默的鼻子:
“林清音,你真跟这个小瘪三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
林清音立即看向站在后面的林清阳,目光冷得像冬天的寒冰。
她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知道她结婚的人不多,会告诉这帮人的,除了林清阳还能有谁?
“林清阳,你很好!”林清音冷冷道。
林清阳顿时打了个哆嗦,但还是硬著头皮,开口解释道:
“小妹,你停了我的分红没关係,但我不能眼睁睁看你被这种傢伙欺骗呀!”
林清阳指著陈默,一脸义愤填膺:
“我调查过了,他就是个屌丝医生!”
“还因为收红包,被吊销了行医资格证,连医生都当不成!你別被他给骗了!”
“你敢调查他?”
林清音盯著林清阳:“林清阳,你给我等著,我不会放过你!”
“够了!”
林国栋怒道:“我就问你一句,你和这个小瘪三真的领证了?”
林清音迎著他的目光,丝毫不畏惧:
“结婚证就在我臥室的床头柜里放著,用不用我拿给你看?”
“你这个逆女!”
林国栋怒不可遏,抡起巴掌就往林清音脸上扇了过去。
“大伯!”
林清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林国栋的胳膊,声音又急又慌:
“你別打林清音啊!一切的过错,都是这个傢伙造成的!”
他指著陈默,把火力往陈默身上引:
“肯定是他花言巧语,欺骗了小妹,要打也是打他!”
林国栋甩开他的手,死死盯著陈默,眼睛里全是血丝:
“好你个臭瘪三,竟敢欺骗我女儿,看我不弄死你!”
林国栋猛地一挥手,朝身后那群手下吼道,“来呀!给我打断他的双手双腿,扔到灞河里餵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