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別李世佳,陈默带著刘鑫、林清音离开了钻石国际ktv。
夜风迎面吹过来,带著一丝凉意。
刘鑫站在ktv门口,人还是飘的。
陈默拍拍他的肩膀:“老刘,时间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
刘鑫机械地点点头,跟著陈默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老陈,我现在是不是还在做梦?”
说著,刘鑫狠狠掐了一下,疼得齜牙咧嘴,然后嘿嘿笑了:
“不是梦!5000万,老陈,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现在你见到了!”
陈默笑了笑:“好好拿著吧,这是你应得的,但不要乱花!”
“不不不!”
刘鑫连连摇头:“这钱是那位李少看在你的面子上,让林哥赔的,和我关係不大!”
“所以,这是你的钱,我这就转你!”
陈默知道刘鑫的为人,自己如果说不要,他肯定不答应。
陈默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这笔钱先放在你这里!”
“咱俩以后赌石,洗脚,唱k,出去玩,就用这笔钱,咋样?”
“可是……可是这明明是你的钱!”
刘鑫有些犹豫。
“没什么可是,就这么说定了!”
陈默拉开车门:“上车吧,別在这儿站著了,挡人家的路!”
“那好吧!”
刘鑫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陈默发动车子,开著x7驶出停车场。
林清音坐在后座,从上车就没说话。
半个小时后。
把刘鑫送到小区门口,陈默把车开出小区,拐上了主路。
林清音靠在座椅上,眼睛看著窗外,表情闷闷的,像谁欠了她几百万没还似的。
“媳妇儿!”
陈默把车停在路边:“坐前面来!”
林清音推门下车,换到了副驾驶。
陈默看了她一眼,笑著问道:“不高兴?谁惹你生气了?”
“没!”
林清音闷声道。
“你的表情都写脸上了,还说没有!”
陈默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说吧,谁惹你了!”
林清音转过头瞪著他,鼓著腮帮子:“谁让你去ktv的?还点了那么多女人?”
陈默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就因为这个生气?”
“咱俩不是说好了吗?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这还是你说的!”
林清音气鼓鼓的,像只生气的河豚: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刚结婚那会儿,她纯粹是拿陈默当挡箭牌,假结婚骗父母,所以和陈默约法三章:
不干涉对方私生活,不打听对方行踪,不对外公开关係。
那时候林清音觉得,等风头过了,就和陈默离婚,各走各的。
可……
“哪里不一样?从咱俩领证到现在,还没有半个月呢!”
陈默无奈道:“才半个月你就变卦了?”
“我不管!”
林清音冷哼一声:“就是不一样了!”
“反正你以后晚上九点之前必须回家,去什么地方要提前跟我说!”
“不许去ktv、酒吧、夜总会、足浴店那种地方,不许跟別的女人单独吃饭……”
陈默听著这一连串的要求,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笑眯眯道:
“林清音,你该不会爱上我了吧?”
林清音娇躯一震,瞬间变得慌乱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谁……谁爱上你了?”林清音的小脸腾地红了,结结巴巴的,“我……我就是……”
“就是什么?”
陈默似笑非笑。
“就是……”
林清音咬著嘴唇,想了半天,憋出一句:
“就是怕你出去乱来,丟我的脸,对……就是丟我的脸!”
“你现在是我的老公,你要是出去乱来,丟的可是我的人!”
陈默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那你刚才说的那些条件……”
“当然有效!”林清音赶紧接上。
“既然你没有爱上我!”陈默慢悠悠道:“那你为什么要对我提这种无理的要求?”
“我……我……”
林清音想辩解,可话没出口,嘴就被堵住了。
陈默探过身,一只手撑在她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林清音的眼睛猛地瞪大,整个人僵在那里,像被人点了穴。
片刻后,她缓缓闭上眼睛,身体一点一点地软下来,抓住陈默的衣领,攥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良久,唇分。
林清音靠在座椅上,脸色潮红,目光迷离,胸口剧烈起伏著。
她环著陈默的脖子,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摩挲,声音软绵绵的:“快带我回家!”
陈默看著她,嘴角弯了弯,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回什么家?
等回到家,刚刚那点激情早平復了。
陈默一脚油门,方向盘一打,拐进旁边一条偏僻黑暗的巷子。
巷子不宽,两边是高高的围墙,路灯照不进来,只有车灯照亮前面一小片地方。
陈默给车子熄了火,周围安静得能听见远处马路上的车流声。
林清音的脸红得像火烧,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想干嘛?”
“你说呢?”
陈默拉开车门,抱著她进了后座。
林清音没有反抗,任由陈默施为,满面含春,目光水润。
……
钻石国际ktv。
三楼包房,灯红酒绿,音乐震耳。
李世佳靠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洋酒,慢慢摇晃著。
旁边坐著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穿著一件白色的卫衣,帽子上的带子垂下来,一长一短,看著有些痞气。
姜涛!
李世佳的小舅子,刚从京城过来,跟家里闹了脾气,跑到大安来投奔姐姐姐夫。
姜涛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嚼了两口,凑过来:“姐夫,刚才那傢伙什么来头?”
“你堂堂李家大少屈尊降贵,亲自出头?是什么官二代?”
“不对啊,帝都有头有脸的二代我都认识,没见过这號人!”
李世佳放下酒杯:“陈先生不是什么二代,他是个医生!”
“医生?”
姜涛愣了一下,表情有些意外,“所以,他的医术很厉害?”
姐夫的家世不一般,能让他结交的大夫,医术肯定厉害。
李世佳点点头:“你姐麻醉剂过敏这事,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
姜涛道:“我姐从小就对麻醉剂过敏,小时候拔牙都不能打麻药,老遭罪了!”
“她生孩子那会儿,我在京城,急得团团转,又帮不上忙。”
李世佳的声音低了几分,心有余悸:
“你姐生孩子那天,就是陈先生用几根银针给她打的麻醉,才做的剖腹產手术!”
“如果不是陈先生出手,我都不敢想像,会是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