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张继中想干什么?”
“就像开机前,他非要用高清摄像机,现在国內高清摄像机的技术还不成熟,老谋子拍《英雄》,都没用高清摄像机,而且电视台播出標准也是標清,就算用高清的拍摄,等上映的时候还是標清。”
“他为什么坚持用高清?不就是因为高清听起来比较高端,用的人也少,成本不透明,他方便报帐捞钱。”
难怪...
周燁暗自嘀咕著,难怪小时候看《天龙》,总觉得它似乎要比一般电视机更高清一些?
还以为是那么多漂亮姑娘,拉高了审美,没想到居然是物理意义上的高清!
“还要重拍什么少室山,不就是想拉长拍摄周期,跟投资方要钱嘛!”
周小文搭在周燁的肩膀上,一副好兄弟的模样,嘴里却是念叨个不停。
周燁也无奈。
他就想试试系统奖励的“千杯不醉”的天赋,想看看系统灌输知识也就算了,它怎么还能改变体质。
没想到这一试,居然直接把周晓文给灌醉了。
这个京城大汉,叫囂著打小就是红星二锅头泡麦乳精的,怎么这么不禁喝呢?
不过这个系统是真管用!
“千杯不醉”虽然是个形容词,但酒量却是涨的厉害,並且这种提升不是提高酒精耐受力,而是加快了分解速率。
系统也给了一堆专业名词的解释,什么微弱电击,刺激什么酶的分泌等等。
这对周燁唯一的帮助,是暂时不用担心喝成脂肪肝了......
“小周,实话跟你说,我很看好你,你有没有兴趣签约我的工作室?嗝~~”周小文打著酒嗝儿说道,“多的不敢保证,起码每年都有戏拍。”
“你要是想当导演,拍戏之余也能给我当副手,以你的资质,不出三年绝对能练出来!”
“......”
看的出来,周导对於劝自己当演员的执念很是厚重。
难不成培养出影帝、视帝,也是某些导演的毕生理想?
只是...他没记错的话,周小文后面的日子似乎过的也不咋地。
从《天龙八部》剧组离开以后,也“休息”了好几年,一直到那部《大唐芙蓉园》才重出江湖。
“周导,我跟你说实话,”周燁举起酒杯,郑重的说道:“对於我来说,演员只是一个过渡,並且我不想在这方面过渡太多。”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还没有签约经纪公司的想法。”
周小文端著酒杯的手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却也洒脱地摇了摇头:“行吧,人各有志,我不勉强你。”
周燁放下酒杯,话锋一转:“周导,我们虽然不能签约,但说不定可以换一种合作模式。”
“哦?”周小文挑眉看他。
“比如——我投资您拍电视剧。”周燁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您是总导演,想怎么拍就怎么拍,我做投资方,保证不干涉创作。”
“哈哈哈……”周小文愣了一瞬,隨即仰头大笑起来,笑得酒都洒了出来,“周燁,我以为你酒量很好,看著跟没事人一样,没想到也喝醉了,开始说胡话了。”
他擦了擦嘴角,拍了拍周燁的肩膀,语气里带著长辈式的调侃和善意:“电视剧的投资可不是闹著玩的,动不动几千万上下,你那部小短片才花了几个钱?这话喝酒说说就得了,出了这个门可別乱说,小心別人笑话你。”
然而不管周小文怎么说,周燁的表情依旧坚定,
“我不是开玩笑的。”周燁说道。
“行,行,我等著那一天,”周小文笑了笑道,“只要你发来邀请,不管我有没有档期,我一定来!”
“好!”
周燁举起酒杯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等自己真的开始筹备项目了,周小文自然知道是真是假。
...
等把周小文交给其助理之后,周燁看了看手机。
已经九点多了,胡君发来的消息还在闪烁著。
“兄弟,忙完了吗?我们在桃源私厨等你哈~”
周燁也不知道胡君他们想干什么,难不成想请顿饭,给自己封口不成?
那这个封口成本也太低了,怎么也要送点小礼物贿赂一下吧?
今天他倒要看看,他们要怎么贿赂!
...
“我马上到!”
周燁发了消息,直奔桃源私厨。
到了地方,胡君和刘韜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周燁一眼扫过去,目光落在刘韜身上,眉头不自觉地微微一动——现在才十月初,晚上虽然有些凉意,但也不至於裹得这么严实吧?
一件深色的呢子大衣从头到脚,扣子系得整整齐齐,活像个过冬的老太太。
“兄弟,你来了!”胡君迎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先进去吧,菜已经上了。”
“走走走。”刘韜也笑著招呼,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
周燁压下疑惑,跟著两人走进小包间。装修不算奢华,但胜在雅致,一张圆桌已经摆好了几道凉菜,热菜正陆续往上端。
三人坐定,胡君不由分说地把周燁按在了主位旁边,自己坐在对面,把中间的位置空了出来。
周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阵香风袭来。
他下意识转头,诧异地看著刘韜——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呢子大衣脱掉了,此刻正裊裊娜娜地坐到了自己旁边。
周燁这才明白她为什么要裹得那么严实。
就冲里面这身打扮,站在外面怕是都过不了审。
一件黑色小短裙,短到堪堪遮住大腿根,胸口还开了一个心形的窗,露出一片白腻。
一条黑丝自下而上,將一双丰腴的长腿紧紧包裹著,在包间暖黄色的灯光下泛著若有若无的光泽。
“小周,尝尝这里的鱼,可好吃了。”刘韜凑过来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他碗里,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香气如兰,扑在耳畔。
周燁心里咯噔一下。
他突然有些明白了。
礼物……竟是她自己?
胡君坐在对面,若无其事地端起酒杯,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眼神分明在说:兄弟,够意思吧?
周燁端著酒杯,面不改色,心里却飞速盘算著——这顿饭,怕是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