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家圣主点了点头。
经过隨身保护的大能的稟告,他知道东雪莲这傢伙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纯真善良。
再结合先前在姬家发生的一些事,他愈发確信这傢伙虽然能做事,也能把事做好,但是很多时候並没有那么靠谱。
与其强行把他留在姬家,让双方生出间隙,还不如让这傢伙,爱去哪儿浪去哪儿浪。
反正姬家圣主早就已经在姬轻霞身上留下了印记。
若是遇到危机的话,姬轻霞身上的印记便会主动復甦,与他交给东雪莲的那件禁器相融合,顷刻之间,就能回归姬家。
所以,姬家圣主並不担心自己妹妹受到什么危险。
然而他並不知道的是,自己妹妹甚至压根没有在那件禁器之中,而是被放在了苏哲自己的苦海之中。
“多谢圣主!还请圣主大人放心!无论去哪儿,我都会记住我是姬家人!”苏哲拍著胸口,一脸严肃的说道。
姬家圣主下意识欣慰的点头。
等他反应过来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时候,苏哲已经跑远了。
“唉,青铜仙殿出世,也不知又要使多少人葬身其中。”姬紫月嘆了口气。
“话不能这么说,机缘向来与危机並存,那群人想去探寻机缘,必然是逃不开要面对危险的。”姬皓月平静地开口。
就像妖族这件事,无论是探寻妖帝大墓,还是后来他们姬家要抢夺妖帝圣兵,都是危机与机缘並存。
虽然中间遇到了不少问题,但是不得不说,姬家也得到了不少好处。
“对了!还有那个缺德道士!那傢伙从青铜仙殿中找到了不少好东西,若是再见到他绝对不能放他走!”
姬紫月突然开口说道。
“还有这件事?为何你先前没说?”
姬皓月微微皱眉,开口问道。
“先前情况危急,你们都在逼问我,我一时之间忘了嘛!”
姬紫月微微撅嘴,低声说道。
“段德先前还覬覦我姬家墓穴,盗走了一处墓穴的所有陪葬品,还偷走了五具大能尸体……”
姬皓月揉了揉脑袋,觉得一阵头疼。
“什么?段德还做过这种事?”姬紫月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那是当然!”苏哲的声音响起,越来越近,“段德这傢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败类!每天在別人坟墓里转悠,简直不是个东西!”
看到苏哲到来,姬皓月眼前一亮,“东兄,你来啦?”
不等苏哲回应寒暄,姬皓月就站了起来。
“紫月,你好好招待东兄,我去找圣主,告诉段德之事!”
说罢,姬皓月直接转身离开,都不给姬紫月开口的机会。
姬紫月张了张嘴,还没开口,姬皓月就已经离开。
偌大的宫殿,顿时就只剩下了苏哲和姬紫月。
姬紫月看了一眼苏哲,连忙低下头,下意识地盯著自己的脚,脚趾还在雪白的袜子中不自觉的蜷曲。
“紫月小姐,你没有把我的事告诉別人吧?”
苏哲面带微笑,走到姬紫月身边,开口问道。
“没……没有……”姬紫月连忙摇头。
“那就好。”苏哲露出了笑容,“毕竟你也不想让別人知道青铜仙殿中发生了什么吧?”
话音刚落,姬紫月浑身一个哆嗦,连忙摇头。
另一边。
段德浑身是血,身上破旧的道袍支离破碎。
“沟槽的姬家!太不要脸了!为了追杀我,居然能编出什么我偷了五具尸体这样的屁话!”
段德骂骂咧咧的开口。
“整个东荒,谁不知道我段德的名声!我向来只偷宝贝!从来不屑於动什么尸体!无非就是想要陷害我!”
段德一边为自己疗伤,一边撕下自己支离破碎的道袍,一脸肉疼的取出一件更新更好的。
“唉!要是苏哲和我在一起了,这小子最聪明了,绝对能给我想出来办法……”
一想到自己的好兄弟,段德就忍不住感慨。
虽然他自己也有猜测,他之所以会被如此追杀,里面可能还有点自己好兄弟煽风点火的缘故。
但是,若苏哲这个畜生真的和自己在一起,那多多少少也能给自己吸引火力啊!
“狗东西!说好的让我先走,你给我断后,怎么这么久过去,姬家还是只追杀我自己啊!”
段德气得长嘆一声,开口说道。
这也太不公平了!
然而,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段德还在感慨苏哲是个畜生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想到,关於自己的通缉令会来的这么快。
“通缉段德……此人深入青铜仙殿,冒天下之大不韙,背出一具帝尸……”
看到城內的通缉令,段德整个人都傻了。
他狠狠得掐了自己一下,確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青铜仙殿?那是什么地方!”
段德一脸惊骇的开口。
旁边,有个热心的路人甲小嘴叭叭的开口,“土老帽儿,这你都不知道?那可是青铜仙殿,疑似蕴藏了成仙的最大奥秘!真没想到,段德居然能混进去,还偷走了一具尸体!”
“我知道青铜仙殿,我的意思是!段德怎么敢进青铜仙殿的!”
段德气得跳脚。
青铜仙殿危机重重,一个不小心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他肯定不敢去啊!
“嘁!谁不知道段德敢去姬家大墓挖人姬家老祖的尸体,还有什么是那个缺德道士不敢做的?”
一旁的有人冷哼一声,开口说道。
紧接著,还不等段德本人亲自开口,旁边一群人就开始声討段德。
“段德不敢?他什么不敢,给他一个棍子,他恨不得把咱们整个东荒翘起来!”
“那傢伙深入姬家大墓那么久,谁知道他有没有对姬家其他尸体做什么,不然姬家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三言两语就把段德说成了无恶不作的败类。
甚至所谓的盗墓夺宝也是为了某种畸形的兴趣爱好。
不然的话,仅仅是丟了几件宝贝,怎么可能让那么多大势力气急败坏?
段德听得目瞪口呆,他刚打算开口,人群中一个少年就指著段德。
“你怎么一直想帮段德辩解?你该不会就是段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