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
二楼的通道內,刘施施喊住了沈延。
“嗯?有事?”
沈延转头一看,面露疑惑。
“你为什么叫k姐、嘉姐都喊姐,喊我就是施施?”
刘施施背著手道。
“我年龄比你大,还是你的前辈。”
“是吗?”
沈延意外道。
“可是你看起来跟高中生一样,怎么看都比我小。”
“那也不行,我可是你的前辈,叫声姐姐。”
刘施施笑著挺了挺胸。
“不行。”
沈延神色认真的摇了摇头。
“看到你这张脸,我喊不出来。”
“好啦。”
刘施施扑哧一笑。
“不逗你了,其实我喊你是想採访你一下,你是在什么情况下写出那几首歌的?”
“要不进屋说吧?”
沈延看了眼周围的环境。
“在这里说话,有点怪怪的。”
“行。”
刘施施也没多想,拍戏期间,串门是很正常的事。
紧接著,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沈延的房间,就在这时,通道的另外一头,健身归来的袁宏看见这一幕。
??
施施去沈延的屋里做什么?
咔噠。
还关了门?
袁宏有心想追著进去,可,他好像没什么立场,他和刘施施在拍《射鵰》的时候,一个人演杨康,一个演穆念慈。
两人曖昧过一阵。
不过,这段感情还没开始,刘施施的妈妈就横插一槓,打断了两人,拍完戏,两人冷静下来,发现好像是不太合適。
刘施施太入戏。
后来。
两人就成了朋友。
回到房间,袁宏越想越纠结,倏地,他灵光一闪。
有了。
约健身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想著,他立刻出发,临出门前,简单对著全身镜捯飭了一下。
虽然那个新人很帅,但他也是帅哥级別。
开门后,他隱隱听到一段吉他声。
差点忘了。
这个新人还会写歌,玩过乐队。
稍微了解一点的人都知道,玩乐队的男生多招小姑娘喜欢。
不少年轻女孩还以睡乐手,睡主唱为荣,这类女孩统称为『果儿』。
想到这茬,袁宏加快了脚步。
咚!
咚!
“谁啊?”
屋內传来一道女声,然后是一串脚步声。
“老袁?”
看到门外的袁宏,刘施施很惊讶。
“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在他房间?”
袁宏『意外』道。
“不是。”刘施施挑眉道:“是我先问你的啊。”
“我来约他明天去健身房。”
“哦,进来吧。”
刘施施身子一转,折身又走了回去。
“袁哥?”
“沈延,明天上午有空吗?”
袁宏话没说完便被刘施施打断,只见她盯著沈延道。
“你喊这个哥,那个姐,凭什么喊我名字,不行,你今天必须得喊我一声姐姐。”
“別闹。”
沈延耸了耸肩。
“袁哥,你是约我去健身吧?正好我刚来,不知道哪里有健身房。”
“嗯。”
袁宏点了点头,然后顺势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沈延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刘施施,接著,不用他说,刘施施就脸色微红,『凶巴巴』的说道。
“不行,你不能说!”
不说这话还好,她一说,袁宏更好奇了,那颗心就像是被猫抓的一样。
急死了!
到底什么事?
“不说也行,但总得给点诚意吧?”
沈延呵呵一笑。
“皇帝还不差饿兵,封口费是不是得给一下?”
“你想干嘛?”
刘施施狐疑道。
看著两人当著自己的面『打情骂俏』,袁宏的脸色有点绷不住了。
喂,喂,喂,我还在现场呢!
还有,你们是今天刚见面吧?
关係已经这么好了吗?
“请我看场电影,最近《2012》正好要上映了。”
“成交!”
刘施施一口答应,她也想看看这部电影。
2012年是玛雅人语言的世界末日,这部电影不仅是好莱坞大片,导演还是《后天》的导演。
肯定不会让人失望。
不对劲。
一旁,袁宏觉得有点不太对,男人是最了解男人的,他怎么觉得沈延这小子有点居心不良呢?
高手?
“2012?”
接著,他跟著附和道。
“我也想去看,到时候一起?”
“行啊。”
“行啊。”
沈延和刘施施几乎是异口同声,然后,两人对视一眼,看见沈延的笑容,刘施施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自己或许没注意,袁宏却看见她慌乱的眼神。
很不对,很不对。
袁宏心里拉响了警报。
以后绝对不能让两个人独处,这个沈延绝对是一个高手,或者说,沈延的相貌、气质对小女生的杀伤力太大了。
连他这个男人都觉得沈延很帅,更別说小女生了。
“那个,你们聊,我先走了。”
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刘施施也后知后觉,临走前,她又回头,眼神『凶恶』的瞪了沈延一眼。
“我跟你说,不准说出去,不然饶不了你!”
“行,行,行,不说,不说行了吧?”
沈延把手放到嘴边,做出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那还差不多。”
刘施施轻哼一声,转身时嘴角勾起一抹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弧度。
但。
袁宏注意到了。
“你喜欢施施?”
等到刘施施走远了,听到耳边的话,袁宏顿时回过神来,然后,他矢口否认。
“什么?施施?我只是拿她当妹妹。”
“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
“嗯???”
袁宏不解,刚想问,沈延摊手道。
“抱歉,刚想到一首歌,许松,多余的解释,我刚刚说的是歌里的歌词。”
“……”
袁宏一时找不到接话的角度,这都是什么思维,跳跃的那么快?
“施施是一个好女孩。”
半晌,他乾巴巴的说道。
说完这句话,袁宏拔腿就走,其实,话说出口时,他就后悔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望著接连落荒而逃的两人,沈延有点小无语。
心態这么差?
上辈子怎么没发现?
嗡!
嗡!
这时,沈延的手机响了。
【那扎:延哥,mv的事怎么说啊,什么时候拍?】
自从上次跟那扎提了拍mv,隔三差五她就要问一问。
【年后拍吧,我进组拍戏了】
那扎几乎是秒回。
【拍戏?拍戏好玩吗?我也好想试试啊】
【还行,挺好玩的,能体验另外一种人生】
跟那扎聊了会,沈延开始復盘刚刚的『过堂会』。
首先。
蔡一儂肯定后悔了,不然也不会提出公司出资。
其次。
她肯定有不满情绪。
別把人当傻子,当初那点小伎俩哪能一直瞒下去,她必然察觉了。
第三点。
她压下来没有发作,大概率是想看后续的表现。
白纸黑字的合同都签了,木已成舟,与其闹得不开心,不如坐看局势的发展。
如果ep爆了,蔡一儂会更重视沈延。
毕竟,这张ep,唐人一毛钱都没花,是艺人自费,ep火了,艺人的合作、商演多了,唐人是受益者。
如果ep没什么声响,蔡一儂大概也不太会打压沈延。
像他这种条件、资质的人,放眼华语影视圈也是稀缺资源。
当然。
前提是沈延要听从公司安排。
半晌,沈延结束復盘。
只要ep爆了,他即便违背公司的一些安排,蔡一儂也不会做什么。
他的筹码越多,蔡一儂就越能忍。
不仅要忍,沈延的筹码多到一定的程度,她还得哄著、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