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的笑容诡异扭曲,在大雨中多了几分恐怖。
陈想知道李青想把自己当做逃生筹码,打算用自己当人质。
他也没惯著李青,朝著李青襠部踢去,李疼的呲牙咧嘴,抱在地上发抖。
陈想捡起地上刀子,朝著李青的小腿刺去!
鲜血流了一地。
李青年岁大了,加上不常活动,根本干不过这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陈想赶紧叫来那名便衣一起帮忙,两个人从李青口袋掏出车钥匙。
先前监察局就已经和休息区的人通过气。
便衣和陈想將李青抬上车,便衣驱车前往监察局。
他们给李青做了简单的伤口处理。
便开始审讯李青。
开始李青死不承认,即使所有证据都已摆上明面,他也不认罪。
直到李青的父母来了,两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
在李青来到庆辉市后,李青和家里人断绝来往,曹满月將李青的父母找来,李青在看到两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不知做了什么心理斗爭,最终承认罪行。
案件审判结束,已经到深夜。
陈想被曹满月开车送回去的。
顾不上洗漱,陈想脑袋昏昏,倒在床上晕了过去。
他的意识又回到居民楼。
这一次安全区下降至5%
而原本存在603屋子里那个绿色粘稠汁液竟出现在楼道上,顺著绿色粘稠汁液陈想能看到里面生长出来的藤条。
翻开投诉册,没有投诉记录,只是有住户反映楼道內存在绿色污染物,需要清理。
陈想在整栋楼巡视了一圈,发现到处是污染物,腥臭的味道让人噁心想吐。
陈想试著拿楼道储物间標配的拖把拖了一下,那绿色污染物以一种诡异的速度疯狂生长。
看来是 603住户里面的尸水从里面蔓延出来了。
彼时的陈想掛著无事牌,明明没感受到发生什么,可无事牌显示已经有东西对陈想发起两次攻击。
无事牌的使用次数还剩一次。
现在李青的案子破了,陈想得抓紧时间把周若兰送回去。
他下了四楼,敲开 404的门小熊探著毛茸茸的脑袋,在见到陈想,黑色纽扣眼睛止不住地往下掉棉花。
它侧著身子,带陈想进了周若兰的房间。
周若兰的气息微弱,胸口上的无事牌使用次数还剩两次。
也就是说,周若兰受到了来自未知危险的一次攻击。
小熊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周若兰是怎么了,他潜意识感觉周若兰要死了,没有办法,只能找陈想求助。
陈想仔细分析现在的情形。
现实里的周若兰不愿意醒来是因为梦境中的她没有求生欲望,梦境中的周若兰则是因为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得把周若兰叫醒才醒。
陈想想细节,小熊不会说话,只能用肢体语言表达它对周若兰的关心。
这一点昏迷中的周若兰根本察觉不到。
陈想想起了周大海曾在密码本写下周若兰喜欢睡前听周大海唱小星星的事。
可现在周大海口不能言,顶多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的情绪。
人死为鬼,鬼死为聻,周若兰一旦在这个世界里失去意识,就没有可能再回到现实世界中了。
“把骨响器给我。”
恍惚间,陈想突然想起骨响器这个道具。
陈想当时是意外掉入沈雨副本中遇见张流三人,经过交涉,张流几人提供骨响器,让陈想帮忙捞一把。
后面陈想惹得小熊不满,为了安抚护主情绪,陈想將骨响器还给了小熊。
骨响器能够製造旋律,在一定程度上短暂缓和诡异情绪。
小熊手足无措的將骨响器交给陈想,此刻它明白陈想是来帮自己的。
【转动它,它会按照你的想法为你演奏动听旋律】
陈想在接触骨响器的那一刻,脑海中多了消息提示。
陈想手握骨响器,按照他给的要求摇了摇手中的骨响器,手柄上的那个骨头诡异的开始转动。
一首小星星的曲子叮叮噹噹地从骨响器中传出。
声音空灵悠扬,响彻整个房间。
仅仅过了1分钟,床上的周若兰便悠悠转醒,迷茫地看著陈想。
“我这是怎么了?”
“你受伤了。”
陈想指著周若兰手臂上的伤疤说道。
周若兰的意识这才清醒:
“对……我不是在现实中,我在天堂,我还死不了。”
“你是怎么受伤的?还记得吗?”
陈想问周若兰。
他必须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方面,是更好地处理周若兰现在的问题;另一方面,周若兰此刻的回答,能在一定程度上解决这栋楼的安全隱患。
周若兰回答:“我记得当时我在十四楼清理卫生时,一个比我人还大的植物突然就从楼道里涌出来攻击我,接著1402的门突然开了,一只黑色跟肉乾似的手把我抓进屋里,我这才逃过一劫。”
她的话让陈想意识到,周若兰手臂上的伤並不是603住户造成的,而是1402里面的东西在救周若兰时不小心把她弄伤导致的。
1402收藏家他家里有很多藏品,其中让陈想印象比较深刻的便是那黑瘦枯槁的手臂。
是那傢伙救了周若兰。
兴许是周若兰上次给1402住户家的卫生打扫的不错,让收藏家欠了周若兰一个人情。
事后收藏家还给了陈想两个无事牌,虽没指名道姓,但陈想確实將这两个无事牌拿来用。
“你现在得回去,真的时间不多了。”
陈想道。
醒来后的周若兰气息慢慢恢復,人也变得有活力。
“不回去。”
周若兰依旧固执己见:“那边的世界有什么可留恋的我……”
“你爸就是想让你好好活著你知道吗?”
陈想打断周若兰的话。
周若兰的眼神闪过迷茫,她没明白陈想说的什么意思。
“你的父亲被人杀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现在刚抓到凶手,嫌疑人不认罪,你是想让你的父亲不被自己的女儿认可,让他一辈子钉死在耻辱柱上吗?”
陈想的一句话让周若兰变得手足无措:“怎么可能!他不是十年前就失踪了吗?怎么会?”
陈想没多说话,扔来愿景之册:“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只要你签字,你就能回去。”
周若兰依旧犹豫,盯著愿景之册看。
“你都说了这里是天堂,你的父亲却不在,你难道不给他一个清白?”
陈想的话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