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战国:我真不想当天下人!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五章 这是一面旗帜!
赖治拿著上杉谦信亲笔写的书信返回了高梨氏馆。
政赖见赖治真的拿到了长尾家得盟约,很是高兴道:“不愧是我家麒麟儿啊,有了长尾家支持,我们就不怕武田晴信了!”
高梨盛光和赖亲得脸色都有点不太好看,盛光觉得长尾家不太可能会为了北信浓的事情而出手帮忙。
所以她没有阻止赖治前往越后,就是希望赖治摔个跟头。
可是长尾家得决定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赖亲见父亲大喜过望,心中焦躁,忙向盛光投去急切的眼色。
盛光会意,不动声色地頷首示意,进言道:“主公,一纸盟约终究虚无縹緲。
若长尾氏真心相助,自当遣军来援,方见诚意。”
赖亲几人连忙应承附和。
政赖闻言看向了赖治。
赖治呵呵一笑:“盛光大人问的很好,原本长尾大人是要派遣援军,但是被我拒绝了。”
盛光呵呵一笑:“喔?在下斗胆问一句,若长尾氏当真有意,为何只给一纸书信,而非一兵一卒?
这盟约,究竟是少主『拒绝』了援军,还是长尾氏压根就没打算给?”
赖治神色依旧从容,徐徐而言:“当下武田兵锋虽盛,却被村上氏与信浓守护所阻,暂难直逼我高梨。
高梨家之危,不在外敌,而在腹心!
北信浓诸豪族纷纷暗通武田,人心离散。
彼辈之所以倒向晴信,非是真心臣服,只因信浓之內,无人能与武田爭锋,只得屈膝求存。
我此去越后,所求从非兵马,而是大义与靠山。
这一纸盟约,便是要让北信诸族看清,这信浓之地,並非只有武田一条路可走。
若此刻便引越后大军入信浓,看似得援,实则將北信浓拱手让与长尾氏主导,高梨家不过是他人附庸。
唯有凭我等信浓人自己稳住局面,执掌权柄,方能在这乱世危局之中,破局而立,让高梨家,逆势崛起!”
赖治这番话,让广间內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在大家的潜意识里,他们想的是保住高梨家得基业,可赖治和他们想的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这样气魄,是他们在场眾人里唯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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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赖听得热血沸腾,当即抚掌大笑,高声赞道:
“说得好!不愧是信浓的麒麟儿!有这般气魄与见识,我高梨家定能兴盛!”
其余家臣尽皆嘆服,纷纷交口称讚。
赖亲於一旁,面色铁青,心中妒恨交加,恨得牙根发痒。
盛光则在心底暗嘆一声,这位少主,心思愈发深沉,往后越发难以对付了。
他看了看一旁的赖亲,自己这会跳船还来得及吗?
这会,政赖接著宣布:“赖治,接下来该怎么做?”
赖治笑道:“接下来就是在调略上和武田家展开交锋,现在我们需要爭取更多的盟友,然后打击投靠武田家的豪族。”
政赖頷首:“好,就依你的计划,放手去做。”
赖治应下命令之后,就先行离去。
他回到自己的小院,向左右询问:“与兵卫回来了吗?”
他这几日去了越后,所以一回来就让与兵卫去打探消息了。
小岛左卫门回道:“回稟少主,与兵卫大人还未回来。”
接著他拿出一封书信:“少主大人,这是守护家送来的书信。”
赖治点点头,顺手接过书信:“嗯,他回来了,就立刻让他来见我。”
说著,他就进入了书房。
房內,他看著手上的书信,是小弓得回信。
书信封面是赖治大人亲启。
他拆开一看,只见上面写著:承蒙大人掛念,我心里实在又感激又惶恐。
自从秋天和您分开后,心情一直很乱,所以迟迟没有给您写信,还请您千万不要怪罪。
多亏大人在我最伤心难过的时候安慰我,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从来不敢忘记。
今天收到您的信,知道大人还惦记著我,我心里非常温暖。
只愿大人一切顺利,征战平安,武运昌隆。
小弓叩首
他看完书信,嘴角微挑,能有回信,就说明小弓並不討厌自己,而且还可见小弓其实很乐意他写信去。
之所以没有主动写信来,大概是有所顾虑。
毕竟这个时代,女子主动等於浪荡。
赖治隨即放下书信,提笔再写回信。
这一次得回信,可不能是简单的问候,至少嘛,带点文艺才行。
他写下道:见你的回信,我便安心了。
此次前往越后,一路风寒,山野儘是枯木残雪,溪泉结冰,清冷寂静,远山在云雾里若隱若现。
这般寂寥行路,倒也让人心神沉静,更能理清前路诸事。
此行本为信浓安稳,待诸事落定,不久之后,我便会前往安曇与守护大人议事。
他看了一眼,隨即等书信上墨跡干掉后装殮起来。
这会,与兵卫赶了回来,进入书房內拜见赖治。
赖治收起书信,抬头问道:“与兵卫,这几日的情况如何?”
与兵卫连忙回道:“少主大人,外面大体情况,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须田城的防备又加强了。”
赖治点点头,须田家的事情暂时不用急,他现在要做的是稳定川中岛地方的豪族。
他想了想,起身道:“与兵卫,没时间给你休息了,我们得立马去走一趟川中岛。”
赖治起身,叫来小岛左卫门:“把这封书信送往守护家,交给小弓小姐。”
“是,少主大人!”左卫门立刻退下。
隨后,赖治让与兵卫回去收拾东西,他也回到后院,去找於富。
他把於富搂在怀里,掌心轻轻顺著她的后背,声音放得又低又软,满是安抚:“我知道你又要担心了,我心里都清楚。
这次出去是为信浓的事,都是紧要的差事,不得不去。
你放心,我事事都会留心,绝不会让自己出事,儘早把事办妥就回来陪你。”
於富脸颊微红,埋在他怀里轻声呢喃,语气带著几分怯意与懂事:
“我、我不是不懂事阻拦大人……只是一想到你要远行,心里便空落落的,总忍不住牵掛。
你在外千万要保重自己,我会在家好好等你回来的。”
赖治听得心头一暖,收紧手臂將她拥得更紧,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眼底满是珍视与笑意:
“得你这般知我、念我、体贴我,此生有你,夫復何求。
你且安心在家等我,我定不负你牵掛,早日归来。”
於富不顾往日的礼仪教导,紧紧回抱住他,鼻尖微微发酸,声音软糯又坚定:“嗯,我信你。
我会把家里打理好,日日在家中祈祷,盼著你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