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两名耳朵听不见的隱成员就將简明二人带到了槙寿郎的府邸。
简明和珠世向二人挥手道別,而此时的槙寿郎早已收到消息,当二人到达时,他已经在门口等候。
“丹波先生,珠世夫人,你们可算是来了。”槙寿郎打开房门,示意二人进入。
“哈哈,我刚刚想和你一块过来,结果你家主公留住我,和我说了几句话。”
简明微笑著回应,一旁的珠世也点头示意。隨后二人就跟著槙寿郎,进入了他的府邸。
只见院子里有三间房屋,坐落在院子的一侧,剩余的场地则是训练场,留有几个崭新的木桩。
“好浓的酒气!”珠世捏住鼻子说道。
正当二人跟隨槙寿郎即將进入正房时,一股浓烈的酒精气味,从一旁的库房传了出来。
“哈哈,最近喜欢小酌几口。”槙寿郎略显尷尬地说道。
原来,槙寿郎在瑠火重病后,情绪很是低落,总喜欢借酒消愁。
他嫌出门买酒费事儿,索性就把原本装一些杂物和武器的库房,装满了烈酒。
“酒要少喝一点,我不喜欢吃肝臟。”简明略带玩笑的说道。
槙寿郎闻言,带著一丝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见槙寿郎这般敷衍,简明有些生气,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我……”
“是有客人吗?槙寿郎?”
正当简明想要继续告诫槙寿郎时,屋內一声女声传了出来,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於是简明不再言语,珠世帮简明整理了下衣领,眾人便进入了房间,看见了重病在床的瑠火夫人。
瑠火见槙寿郎刚出门带了两人回来,好奇的打量著二人,开口道:
“这两位是?”
“瑠火,这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丹波先生和珠世夫人!”槙寿郎开口解释道。
瑠火闻言,脑袋上迅速升起三个问號。
“丹波先生?珠世夫人?”
瑠火很是疑惑,槙寿郎在瑠火生病期间,总是会和其讲一些鬼杀队內部的事儿。
关于丹波和珠世,槙寿郎当然和瑠火说过。
让瑠火感到奇怪的是,简明和珠世不是鬼杀队医院的第一任院长吗?那得是一百年前的事儿了吧?
人可以活那么久吗?
瑠火心中这样想著,再次打量著面前这两位年轻人。
年龄……貌似比我还小呢。
见瑠火对二人的身份感到疑惑,槙寿郎也不知道该如何和瑠火解释,好在,珠世及时为她解了围。
“不用感到疑惑,我和简明大人是鬼。丹波確实是我们的姓氏。”珠世这样说道。
“什么!咳咳……”瑠火一下从床上坐起,剧烈的咳嗽起来,警惕的看著简明二人,又扭头看向尷尬的槙寿郎,“这……”
“他们確实是鬼,不过他们和那些恶鬼不一样,一直在治病救人,主公大人也可以作证的!”槙寿郎开口解释。
“这样吗……”
听到槙寿郎的解释后,瑠火心安了一些,她刚刚不是担心自己,而是关心槙寿郎和自己的两个孩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貌似撑不了几天了,她早就已经释然了。
“时间差不多了,无关人等先出去吧,我要开始为瑠火夫人诊治了。”
简明取来个小板凳,坐在瑠火床边,目光打量著在一旁静静看著的槙寿郎。
珠世的目光同样盯著槙寿郎。
槙寿郎见二人都看著自己,顿时有些疑惑,回过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后,没有一个人。
於是槙寿郎开口说道:
“怎么了?都看我干什么?”
“我说,无关人等先出去。”简明开口重复了自己的话语。
槙寿郎闻言,终於知道了简明说的无关人等,竟然是自己。
槙寿郎悻悻的出了门,脸色通红。
刚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了在门口偷听的杏寿郎。
见自己被发现,杏寿郎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目光看向一旁,开口说道:
“父亲……父亲大人,真巧啊,下午好啊!”
闻言,槙寿郎的表情变了变,最终双手叉腰,放声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杏寿郎,你这样子真的很好笑,一点都不像父亲我。”
杏寿郎见状,知道父亲没有责怪自己,也跟著父亲大笑。
不过杏寿郎能够感觉到,自己父亲的笑声中,带著一丝勉强,还有些担心。
槙寿郎不时地向屋中瞟两眼,像是想要看到自己的妻子,不料却看见了做著噤声手势的珠世。
“嘘,炼狱先生,你吵到简明大人大人了!”珠世小声说道。
“哦哦,不好意思,杏寿郎!你也別笑了!別打扰到二位大人救治你母亲。”槙寿郎尷尬的说道,隨后看向一旁的杏寿郎。
珠世隨后便关上了门。
杏寿郎看著尷尬的正挠头的槙寿郎,小声说道:
“明明就很像您嘛……”
……
屋內的简明听不见屋外二人吵闹的声音,紧锁的眉头可算是舒展开了。
此时的他正在为瑠火诊脉。
简明能察觉到,瑠火的身体可以说是一团糟,尤其是肺部,貌似是结核病呢。而且已经到空洞期了。
到这个时期,几乎是可以回家准备后事了。
好在,简明能治。
收回诊脉的手,简明托起下巴,沉思起来。
床上的瑠火见简明为自己號完脉后,就坐在一旁沉默不语。於是她开口问道:
“丹波先生,我的病情怎么样?”
“不是很好……”简明沉声说道。
瑠火闻言,仿佛早已知晓结果一般,释然地点了点头。
原来瑠火在生育完千寿郎后,她的身子骨就很是虚弱,加上感染风寒,又感染了结核桿菌,才会突然一病不起。
由於没有得到及时的诊治,才让结核桿菌发展到了空洞期。
此时她的肺部可以说是一塌糊涂,比当时的香奈惠要严重上很多。
想必肺臟的味道一定更加的不好了……
想到这,简明向一旁准备药品的珠世说道:
“珠世,丙泊酚,直接给她打上吧。”
闻言,珠世从药箱中拿出一针丙泊酚。
正是简明提前做好的。
弹了弹针筒,珠世轻轻拉过瑠火的手臂,將药剂注入瑠火的静脉。
“这是什么?”瑠火抱著胳膊问道。
“镇定剂哦,別担心,睡一觉就好了。”珠世將针头拔掉,扔在了槙寿郎早就准备好的水盆里。
不出三秒,瑠火只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倒在床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