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值下午两点,阳光很是强烈,无惨心情不错的推开障子,想外面走去。
不过他刚刚接触阳光,他的身体便开始消融起来,隨之而来的是强烈的痛觉。
他连忙避开阳光,退回到阴影下方。神奇的是,他刚刚消融掉的身体,竟然奇蹟般的復原了。
紧接著,他便產生了一股强烈的飢饿感,这种飢饿感,貌似不是对食物的渴望,而是……对血肉的渴望?
无惨压下这股奇怪的飢饿感,看向近在咫尺,被阳光覆盖到的区域。
他尝试著將自己的手伸向阳光,果不其然,他的手掌一接触到阳光,立马就消融了。
他收回手掌,他的手又一点一点的復原,隨之而来的是一股更加强烈的飢饿感。
无惨不再向前,他退回了自己的房间。將障子合上,他现在不想要接触到任何一点阳光。
隨之他吩咐下人,將那天处理简明物品的贵妇人叫来。
“少爷,您找我?”
无惨扭过头,用深邃的目光看著那名贵妇人,现在的他有一中强烈的衝动,想要將面前的这个人吃掉。
不过他还是压下了衝动,別过头去。
“丹波简明,他留下来的东西,拿过来给我。”
贵妇人不明所以,要一个死人的东西干什么?
不过她还是按照无惨的要求,將简明的物品都拿了过来。
一个小药箱,一个简明的隨身笔记,一本医书。
无惨看见东西齐全后,抬头看向贵妇人。
“確定就这些东西对吧?”
贵妇人点了点头,还不等她有什么其他的反应,无惨就衝到她身边,用手指按住她的头……
隨后就慢慢的吃掉了那名贵妇人。
“这样,就彻底的,万无一失了。”
在吃掉了那名贵妇人后,无惨的飢饿感减少了许多。
他静下心来,翻看著那本医书,还有简明的笔记,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关於畏惧阳光的记载。
医书中並没有提及什么,而无惨从简明的笔记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青色彼岸花吗?这就是那个医生后来要为我调製的药剂中的主要材料吗?”
无惨合上了笔记,开始翻找简明的药箱,不过他並没有找到青色彼岸花。
这东西本来就少见,唯一的一朵就是简明为无惨准备的那朵,现在也没了。
无惨將药箱扔在一旁,走出房间,看向简明之前居住过的那个房间。
“有点后悔了怎么办?”
当然了,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错了就是错了。
无惨吩咐產屋敷分家的下人去为他寻找青色彼岸花,不过並没有什么进展。
愤怒的他將產屋敷分家內所有的人全部杀死,然后吃掉。饱餐了一顿。
……
另一边,此时的震一航还在帮简明看家。
可是他等啊等,等啊等,还是不见简明回来,他的內心也逐渐的焦急起来。
“简明怎么还不回来?不说就呆几天吗?这都过去十多天了,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不行,我得去找找他。”
震一航此刻已经是焦急万分,简明作为他最好的兄弟,他不想简明出什么意外。
於是他就收拾好东西,向著產屋敷分家走去。打算去寻找简明。
由於他一次都没去过,一路上是东打听,西问问。可算让他找到了產屋敷分家的府邸。
震一航敲了敲门,见没人回应,便在门口大喊起来。
“有人在吗?我是丹波震一航,简明是在你们这吧?他在里面吗?”
这时,门开了一条缝,一双红色的眼睛(虹膜)注视著震一航,看的震一航一阵不適。
“你好,我是丹波震一航,来这里找简明,他是在你们这,对吧?”
红瞳青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著震一航。
此时的太阳刚刚下山,这一幕显得非常诡异,震一航有些后背发凉。
终於,那名红瞳青年开口了。打破了这一情景。
“你认识简明?”
震一航点了点头,无惨没有说话,转神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震一航感到有些不明所以,索性就跟著进入了產屋敷分家府邸。
刚刚走了几步,震一航的脚步就顿在了原地。
只见整个產屋敷分家,可以说是遍地血海,到处都是断壁残垣。
震一航感觉自己来的时间好像不是很对,扭头就跑。
“你要去哪儿啊?”
震一航跑了很远,突然听到了刚刚那名红瞳青年的声音出现在身后。嚇得震一航大叫了一声,逃跑的速度更快了。
“鬼呀!救命啊!”
震一航边跑边喊著有鬼,不过这周围全是大山,哪儿有什么人能听见他的求救?
无惨也慢慢的失去了兴趣,一个闪身追上了逃跑的震一航,一条管鞭从他的腿部伸出,直接抽向震一航。將他抽倒在地。
这条管鞭是他吃掉整个產屋敷分家的人,进化出来的,这是第一次使用。
被管鞭击中的震一航貌似有点死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无惨確定震一航死了后,没有浪费,直接给吃掉了。
毕竟无惨这也属於变鬼的初期,食物的补充还是需要的。
无惨在吃干抹净后,想起了震一航生前的最后一句话。
“鬼吗?这个称呼貌似不错呢。是啊,我现在就和鬼一样啊。”
“貌似知道那个医生的人还有不少呢,都杀掉吧。”
无惨不再多想,飞快的向丹波族地前去。
要问无惨是怎么知道丹波族地的,问就是之前接待简明的贵妇人说的。
自此,鬼的始祖,鬼舞辻无惨,就正式登上了歷史的舞台,开始了他寻找青色彼岸花的故事。
……
三日后,浑身是血的无惨从丹波族地走出,很明显,丹波族地貌似没有一个活人了。
(剧情需要,无不良引导,內容纯属虚构,没有任何含沙射影。)
无惨舔了舔掛在嘴角的血跡。那正是刚刚向他求饶的一名丹波族人的。
“好了,现在可以確定,世界上在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丹波简明的存在了。”
至於无惨,他是鬼,当然不能算是人。
至於无惨为什么执著於消除丹波简明的存在,兴许是他不想有不受他控制的鬼吧。毕竟简明能將他变成鬼,就有將別人变成鬼的能力。
不过无惨並不知道,药物变鬼这是要看体质的,除了无惨外,哪儿有那么多可以通过药物变成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