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学校霸凌!到我师妹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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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学校霸凌!到我师妹头上了?

    林寒江和张也结束了在总政歌舞团排练厅的合练。
    走出大楼时,天色已彻底黑透。
    只有街灯在夏夜潮湿的空气里晕开一团团黄圈。
    林寒江和张也初次排练完两首歌,都到晚上11点了。
    连续的高强度排练,让两人都透著明显的倦意。
    歌曲本身难度不小,更要与乐队、灯光、舞台调度反覆磨合,追求那种分秒不差的精准与情感迸发的和谐。
    原本两人想著打车回去算了,这么晚这么累,早点回去休息。
    没想到李双江开著上海大眾的桑塔纳,看到了他们。
    就让他们搭车,送他们一程。
    李双江开车把他们送回学校,一路上话都不多,只是反覆叮嘱晚上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寒江,张也,回去什么都別想,倒头就睡。”
    李双江在音乐学院门口停下他那辆黑色的桑塔纳,回头对后座的两人关切说著。
    “舞台上的事別多想,该练的练,该休息的时候休息,精神头足,比什么都强。”
    “谢谢李老师,您也早点休息。”
    林寒江和张也连忙道谢,下车后目送车子尾灯消失在街角。
    分別时,张也看著林寒江,忍不住嘱咐一句:“寒江,你回去可別再熬夜弄你那些流行歌曲了,休息要紧。”
    “知道啦,师姐,我回去就睡。”
    林寒江摆手笑笑。
    话是这么说,但脑子里那根为南下广州准备的弦,始终绷著。
    回到宿舍,身体像散了架,原先计划晚上再琢磨一下南下要用的歌,此刻连打开曲谱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简单洗漱后,把自己扔到床上,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进入了一种奇特的节奏。
    白天,他恢復了些精力,就靠在宿舍窗边,拿著五线曲谱,低声哼唱、修改。
    晚上,则准时和张也匯合,前往总政歌舞团,练习合唱歌曲,为高规格的晚会进行最后的衝刺排练。
    累,但充实。
    时间飞快地滑到了6月15日,晚会当天。
    上午,林寒江想著晚上演出至关重要,形象不能马虎。
    他找出那套张也前些日子送他的灰色西装。
    质地不错,款式也合身,只是有些皱了。
    他把西装装进布袋,出门去找熟悉的裁缝铺熨烫。
    六月中旬的京城,午后阳光已相当炽烈。
    街道两旁的槐树叶子被晒得有些发蔫,知了的嘶鸣一阵高过一阵。
    林寒江抄近路穿过一条离学校不远的小街,这里店铺不多,多是些老住户。
    刚拐过一个墙角,一阵不太和谐的嘈杂声就钻进了耳朵。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树荫下,几个年轻人围成半圈,中间被围著的是个穿著浅蓝色连衣裙,扎著马尾辫的娇小身影。
    正是师妹祖海。
    她低著头,双手紧紧攥著书包带子,肩膀微微发抖。
    围著她的是三男三女,年纪都与祖海相仿,十六七岁的样子。
    穿著打扮比一般学生要时髦些,脸上带著些许优越感。
    “哟,这不咱们附中的小百灵祖海嘛?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
    一个烫著微卷短髮,穿著艷红色连衣裙的女孩抱著胳膊,声音尖刻。
    “攀上高枝儿了就是不一样,走路都不看人了?”
    “丽丽,话不能这么说。”
    旁边一个穿著白色衬衫,头髮抹得油亮的男生假意劝解,眼神却同样不善。
    “人家现在可是金铁霖教授亲自指点过的重点苗子,眼高於顶很正常嘛,哪儿还看得上咱们这些普通同学?”
    “什么重点苗子?”
    另一个剪著短髮的女生嗤笑一声。
    “不就是会巴结吗?我听说,为了毕业晚会那个独唱名额,没少往班主任办公室跑吧?把我们晓兰准备了小半年的节目都给顶了,可真能耐!”
    被称作晓兰的女孩站在稍微靠后的位置。
    穿著一身洁白的连衣裙,梳著整齐的公主头,容貌清秀。
    但此刻嘴唇紧抿,眼睛看著別处,似乎有些不忍,却又没有开口制止同伴。
    她身边一个高个子男生立刻帮腔:“就是,晓兰的《太湖美》练了多久?唱得哪点不如你了?不就是因为金教授夸过你两句,班主任就急著拍马屁,把名额给你了?这算什么?关係压人?”
    “你最好识相点,自己去找班主任,说能力不足,主动把毕业晚会的节目退了。”
    丽丽上前一步,几乎要戳到祖海的鼻子。
    “否则,以后在附中,你別想有好日子过!”
    祖海猛地抬起头,眼圈已经红了,但小脸绷得紧紧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努力维持著镇定:
    “我没有!名额是老师综合评定的,我没有巴结谁,王晓兰,你的节目是很好,但老师说我更適合晚会的整体安排,我们是公平竞爭的,你们不能这样。”
    “公平竞爭?”
    高个子男生提高音量。
    “现在谁不知道你有个刚拿了青歌赛金奖,风头正劲的好师哥?谁知道是不是他帮你在班主任那里说了什么?这不就是最大的不公平?”
    “你们……你们胡说!”
    祖海气得眼泪终於掉了下来,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这种诛心之论。
    “谁在胡说?”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几个人嚇了一跳,齐齐转头。
    只见林寒江拎著布袋,站在他们身后。
    他刚才在旁边听了个大概,肺都快气炸了。
    校园里如此公然围堵,言语霸凌。
    尤其针对的是性格温软的祖海,他绝不能坐视不理。
    “林寒江?”
    那高个男显然认出了他,气势瞬间矮了半截,但嘴上还不肯服软。
    “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最近电视上风光无限的林大学长啊。怎么,要来替你小师妹出头?”
    林寒江没理他,径直走到祖海身边,轻轻將她挡在自己身后。
    目光扫过面前这六个少男少女。
    “我再问一遍,你们几个,围著我师妹,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但那种经歷过社会拷打后的气场,以及此刻毫不掩饰的怒意,让几个学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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