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软语携素手 秦老访水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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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软语携素手 秦老访水溶

    书房內檀香裊裊,一缕暖阳透过雕花窗欞,落在摊开的书卷上,映得案头砚台里的墨色愈发温润。
    水溶正指尖捏著一枚玉镇纸,目光落在字里行间,心思却早已飘远——
    昨夜的温存还縈绕在鼻尖,那抹软玉温香的身影,总让他难以静心处理公务。
    忽闻一阵轻浅的脚步声,带著女子特有的柔媚,水溶抬眼的瞬间,目光便再也挪不开了。
    秦可卿款步而入,一袭月白软缎长裙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段,裙摆绣著暗纹缠枝莲,走动时如流水般漾开
    衬得她腰肢纤细如柳,臀线丰腴饱满,每一步都带著恰到好处的摇曳,勾得人心尖发颤。
    她未施粉黛,肌肤却白腻如凝脂,颈间垂著一枚小巧的银锁,隨著动作轻轻晃动,落在那精致的锁骨间,更添几分诱惑。
    长发鬆松挽成一个垂掛髻,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衬得那张巴掌大的脸蛋愈发娇俏,一双杏眼水光瀲灩,看向水溶时,眼底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王爷。”
    她轻启朱唇,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带著一丝刚从內室出来的慵懒,尾音轻轻上扬,听得水溶心头髮麻。
    水溶搁下镇纸,起身时眼底的清冷早已化作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他几步走到秦可卿面前,目光在她脸上流连,指尖不自觉地拂过她的脸颊,语气带著几分喟嘆:
    “长得正好看,瞧著就让人心疼。”
    话音未落,便俯身將她打横抱起——她身子极轻,软得像没有骨头,窝在他怀里时,鼻尖蹭著他的衣襟,乖顺得不像话。
    水溶抱著她走到软榻旁坐下,让她稳稳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紧紧圈著她的腰肢,感受著掌心下细腻的肌肤与温热的触感。
    他拿起案上一盘刚蒸好的桂花糕,指尖捏起一小块,轻轻捻碎,递到秦可卿唇边,眼底满是宠溺:
    “刚让小厨房做的,尝尝?”
    秦可卿脸颊瞬间染上緋红,眼睫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蝶儿,她微微张口,將那点糕屑含进嘴里,甜香瞬间在舌尖化开。
    她抬眼看向水溶,眼底带著几分娇嗔,声音软绵:“王爷,臣妾也不是小孩子了,你怎么还这般投餵?”
    话刚说完,唇瓣便被一双温热的唇覆住——水溶的吻轻柔又缠绵,带著桂花糕的甜香,细细吮吸著她的唇齿,直到她呼吸渐促,脸颊发烫,才稍稍退开,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灼热:
    “我尝尝今天的点心甜不甜。”
    他低头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错,还算可以,就是不如你甜。”
    “王爷……”
    秦可卿被他说得浑身发软,柔弱无骨的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像只温顺的小奶猫,仰著泛红的小脸,眼神湿漉漉的,乖乖等待著他的再次投餵。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著他腰间的玉带,动作带著几分无意识的依赖,那模样,又纯又欲,看得水溶心头火气渐起,若非想著待会儿要出门,怕是早已忍不住將她就地正法。
    水溶指尖轻轻梳理著她的长髮,髮丝顺滑如绸缎,从指缝间滑落,他心中不由得感慨:
    这般如花似玉的姑娘,若是放在21世纪,不过是个刚成年的小姑娘,才十九岁,比自己还大上几个月,却在这封建王朝里歷经磨难,被贾府休弃,受尽白眼。
    还好,她现在在自己身边。
    “等会儿,我们便去逛街吧。”
    水溶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给你买些珠釵首饰、胭脂水粉,还有些实用的物件儿,日后回慈安寺,也好派上用场。”
    秦可卿闻言,眼底瞬间亮了起来,像盛了星光,她用力点头,声音里满是欢喜:“好,都听王爷的。”
    两人又温存了好一会儿,秦可卿嘴角沾了点牛奶,当著水溶的面,伸出舌尖舔去了牛奶
    脸颊依旧泛著未褪的红晕,一双杏眼含著水汽,看向水溶时,眼底的柔情与依赖几乎要將人溺毙,模样可爱又诱人。
    “走吧。”
    、水溶扶著她起身,指尖始终牵著她的手,她的手极小,软乎乎的,握在掌心格外安心。
    走到府门处,赵忠早已恭敬地等候在旁,手中捧著一顶素色帷帽和一块轻纱面纱。
    水溶接过面纱,小心翼翼地为秦可卿戴上,指尖拂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低声叮嘱:“戴上吧,免得惹人生议。”
    他心中清楚,自己身为北静王,世袭罔替,身份尊贵,尚未成婚便携女子出入,本就不合礼制,更何况前日才刚因搜府之事得罪了礼部那帮老古板,若是此刻被人抓住把柄,难免又要生出是非,累及可卿。
    秦可卿乖乖点头,指尖轻轻按住面纱,眼底没有半分不满,只要能陪在水溶身边,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可就在两人刚要踏出府门时,却见秦仲勛带著几个僕从站在门口,老者身著藏青色锦袍,鬚髮皆白,却精神矍鑠,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此刻正笑眯眯地看著他们。
    秦仲勛的目光在秦可卿身上顿了顿,虽隔著面纱,却依旧能感受到女子的柔美,眼底闪过一丝瞭然的笑意。
    水溶看到秦仲勛,眼底闪过一丝无奈,隨即化为温和的笑意,心中却暗自嘆气:好好的二人世界,终究还是被这老东西给打断了。
    “秦老,今日怎么有空登门?”水溶鬆开秦可卿的手,走上前几步,对著秦仲勛拱手行礼,语气熟稔又恭敬。
    秦仲勛笑著拱手回礼,目光又瞥了一眼身旁的秦可卿,语气带著几分打趣:
    “老夫若是再不来,岂不是要错过王爷的好事?王爷这是带著美人要去逛街?老夫没记错的话,王爷还未娶妻吧?”
    水溶闻言,脸上泛起一丝浅红,无奈地摇了摇头,指了指秦可卿,语气带著几分嗔怪:“秦老又拿晚辈打趣了”
    他刻意淡化了自己与秦可卿的关係,既是为了保护秦可卿,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秦仲勛何等通透,自然明白水溶的心思,笑著摆了摆手:“好好好,老夫不打趣你便是。怎么,不请老夫进去坐坐?”
    水溶转头看向秦可卿,眼底带著几分歉意,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秦可卿立刻会意,抬头对著水溶温柔一笑,指尖轻轻回握,示意他无妨——只要能在他身边,哪怕只是静静坐著,也心甘情愿。
    “瞧秦老说的,快请进。”水溶笑著侧身让秦仲勛进门,对著赵忠吩咐道,“赵忠,快上茶,要秦老最爱喝的雨前龙井。”
    三人一同走进书房,秦可卿乖巧地站在水溶身旁,双手轻轻搭在腹前,身姿柔美,虽隔著面纱,却依旧难掩其温婉动人的气质。
    秦仲勛坐下后,目光在书房內扫了一圈,最终落在水溶身上,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王爷,老夫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秦仲勛端起赵忠递来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带著几分恳切。
    水溶心中一动,在秦仲勛对面坐下,示意秦可卿坐在自己身旁,语气温和:
    “秦老有话但说无妨,晚辈若是能办到,定不推辞。”
    他心中已然猜到几分,定然是为了秦可卿而来。
    秦仲勛放下茶杯,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追忆与伤感,眼眶微微泛红:
    “王爷也知,老夫早年丟失了一女,那是老夫与亡妻唯一的孩子,当年老夫离京赴任,谁知竟不慎走失,这些年来,老夫四处找寻,却始终杳无音信。”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秦可卿身上,带著几分试探与期盼:“前些日子,老夫听闻王爷救了一位名唤秦可卿的女子,便是被贾府休弃的那位。”
    “老夫还听闻,这位秦姑娘的年岁,与老夫丟失的女儿相差无几,若是老夫的女儿还活著,想必也如秦姑娘这般模样了。”
    水溶看向身旁的秦可卿,只见她微微垂著头,眼睫轻轻颤动,眼底闪过一丝茫然与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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