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魂穿北静王,雪夜入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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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魂穿北静王,雪夜入天香

    京师,隆冬。
    雪落无声,却把寧国府压得愈发灯火辉煌。
    檐下琉璃灯连成一线,映得雪地如昼。
    远处丝竹未歇,酒香混著脂粉气,隔著重重回廊仍能闻见。
    寧国府正堂內,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贾赦满面红光,居中而坐,笑声粗豪;
    忠顺亲王斜倚锦案,杯中酒未饮尽,目光却似笑非笑;
    一眾勛贵推杯换盏,说的是京中旧事,听的却是彼此的底细。
    而这一切的喧譁,都被隔在风雪之外。
    湖心小径上,水溶借著醒酒,走出正堂,来到了此处。
    玄色貂裘披在肩头,雪花落在绒边与玉冠之上,很快便积了一层薄白。
    ——他已经在这个世界,两年零七个月。
    从最初的错愕、求证,到如今的克制、布局。
    一年前,他奉圣命赴辽东巡查军情,前不久才归京。
    京中產业尚未来得及清点,就被硬拉来这场鸿门宴。
    “王爷,夜深风紧。”
    心腹侍卫低声开口,双手奉上一件狐裘,打破了水溶的沉思。
    水溶没有回头,只淡淡道:“不必。”
    他目光越过湖面,落在正堂那一片灯火最盛之处——那里,是今夜所有骯脏与权力的交匯点。
    就在此时。
    一声女子的哭音,忽然破空而来。
    並非宴席间的笑闹,也不是女眷失手打翻酒盏的轻呼,而是被生生压住却仍泄出的哀鸣——柔、颤、碎,像是被雪水泡透的丝线,骤然绷断。
    水溶眉心骤然一紧,想打破了什么似的。
    这种哭声,他在史料里见过。
    在案牘中,在供词里,在那些被一笔带过的“內幃丑闻”之后。
    ——不是偶然。
    是谁?
    尤氏姐妹尚未入府,断然不是她们。
    难道是……秦可卿?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水溶的眼神便沉了下去。
    他抬眼看向暗卫,后者已无声掠起,身影隱入树影之间。
    水溶提步而行,踏雪无声。
    越靠近那处偏阁,空气里的酒气便越发浑浊,还夹杂著一股令人作呕的淫靡之气——这里,竟是刻意隔绝於宴席之外的污秽之地。
    他停在窗下,透过窗欞缝隙,屋內景象瞬间撞入眼底,让他瞳孔骤缩!
    透过窗欞缝隙,烛火摇曳,屋內景象骤然撞入眼帘。
    那一瞬间,连水溶也不得不承认——这女子,美得过分。
    素白內衫贴在身上,衣料薄而柔,被烛光一照,隱隱透出肌理。
    纤腰不盈一握,却因慌乱而微微绷紧,曲线起伏,胸前巨物隨著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背抵床沿,退无可退。
    雪肤在烛下泛著细润的光,几缕乌髮散在肩头,越发衬得那张脸楚楚动人。
    眼角通红,泪意未乾,唇被咬得失了血色,却仍柔软得叫人心头髮紧
    ——秦可卿。
    水溶眼底微动。
    原著中的她,艷而不露,媚而不妖;
    可眼前这个女人,却像是被生生剥去了“体面”,只剩下血肉与恐惧本身。
    房中的男子背对著窗欞,穿著一身锦缎便服,此刻正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淫笑,
    “小可儿,从了老爷吧!”
    男子的声音油腻猥琐,带著浓重的酒气。
    秦可卿浑身颤抖,泪水如断线珍珠滚落,哽咽哀求:
    “……不可!……!”
    “那又如何?”
    贾珍笑得越发猖狂,伸手就要去扯秦可卿的衣襟
    “今日这天香楼是我寧国府禁地,除了我的心腹,谁也进不来!你插翅难飞!”
    秦可卿被逼得仰起头,泪水滚落,打湿了胸前衣襟。
    素白的布料被浸透,紧贴在身上,反倒把纤细高挑的身体勾勒得愈发分明。
    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
    “求求您……万万不可……老爷……求您……放过我吧……”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连唇上的胭脂都被泪水冲得零落
    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昏厥过去,那般柔弱无助的模样,真叫人心疼
    水溶看到这里,心中早已明了,但他还在犹豫
    如果自己救了她,会不会对后续情节的展开造成障碍,
    蝴蝶效应这个词会不会发动
    但时间不会因他的思绪而半分停滯,房內的拉扯已是愈演愈烈。
    “老爷……使不得……这若是被人撞破,可如何是好啊……”
    秦可卿忽然记起了什么似的,哭声里带著一丝绝望的希冀,颤抖著提起最后的依仗:
    “北静王……王爷他还在府中未走……求您看在王爷的面上,放过我吧……”
    贾珍听到“北静王”三个字,手上的动作稍缓了一瞬,隨即却爆发出更为猖狂淫邪的笑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与得意:
    “他?”
    “此刻怕是早被灌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了,哪还能顾得上这边的动静?”
    话音未落,他猛地將秦可卿推倒在床,如饿虎扑食般扑了上去,大手死死按住她的肩头,就要撕扯她的衣衫!
    “撕拉——”
    素白的衣料被扯破,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肤。
    秦可卿发出一声悽厉的哭喊,眼中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
    窗外,水溶眼底的寒意彻底凝固,化为刺骨的冰刃。
    他本是局外人,但一个鲜活的生命,不该如此被践踏!
    他抬脚,重重一踹——“砰!”
    雕花红木门应声轰然洞开,木屑纷飞间,凛冽的寒风卷著雪沫涌入,將屋內烛火搅得剧烈摇曳。
    屋中两道身影被光影拉扯得忽长忽短,狼狈不堪。
    贾珍猛地回头,脸上的淫笑还未来得及收敛,在看清门口那道身著月白锦袍、气度冷峻如冰峰的身影时,浑身骤然僵如泥塑,连呼吸都仿佛停滯了。
    “放肆。”
    两个字从水溶口中吐出,声音不高,却似冰锥破雪,冷得刺骨。
    雪夜无声,唯有那道挺拔身影周身翻涌的杀意,已在屋內瀰漫开来,令人窒息
    而这一切,都被庭院假山后的一道蒙面身影尽收眼底。
    那赫然是忠顺王的家僕,前来监视北静王动向的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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