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兑换点儿什么好呢？
第13章 享受宠属提供的“剔牙牙”服务
石屿看着沈确将碗碟清洗干净，然后一起回到了正屋。
沈确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厚厚的羊毛垫，指着窗台说道：
“你的窝。”
之前老沈在的时候，石屿就喜欢往窗台上凑，但那里垒放着老沈的书，满满当当，没有它的容爪之地。
现在沈确整理过后，窗台便空了出来。
好巧，正中石屿下怀。
沈确将羊毛垫铺在窗台上，伸手将边缘掖了掖，看上去很舒服。
石屿一个轻盈地蹦跳，如一片羽毛轻落在羊毛垫上，随即满意地将自己摆成了一个最舒服的形状，粗长的尾巴顺着台面滑落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板。
沈确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包，摊开后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工具。
石屿突然抬起脑袋：
“你要干嘛？”
沈确来到石屿面前，蹲下身轻轻地顺着石屿的脖颈往下摸。
石屿眯起了眼睛，耳朵“腾”地一下折了个方向，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额，别，别碰，你，你要干嘛？”
沈确本来还好，听到石屿细声细气的“拒绝”，瞬间缩回了手，仿佛他刚才做了什么难以启齿的坏事。
直播间的弹幕也“唰”地开始急速滚动：
【啊哈哈，屋子里太热了吗？沈确怎么脸这么红啊？】
【清汤大老爷：哎呀，我以为只有我观察到了，没想到还有比我看得细的。】
【小雪豹像是被下了定身咒似的，你们看，好好笑！】
【互联网皇帝：他们在干嘛？感觉好好好温馨哦！】
往日老沈摸它背部的时候，石屿觉得很舒服，是那种踏踏实实的舒服。
但刚才沈确的指尖顺着它脖颈的毛滑过去的时候，仅仅只是几秒钟的触感，石屿心里竟然泛起了痒。
这种痒就像是泡泡破裂在心尖的潮湿，难以形容。
沈确手握拳放在嘴下干咳两声，有点尴尬。
但很快，他调整过来，起身去拿小木盘。
等沈确再次折返，脸色已恢复如常，声音也如以往冷淡：
“给你剔牙。”
石屿这才想起来，它进屋的理由可不就是要享受宠属提供的“剔牙牙”服务么？
于是挪了挪爪子，往沈确身边靠了靠，将尾巴收在了身后。
【第一次看人类给雪豹剔牙，我眼睛都不敢眨！】
【大大大油饼：你们是不是疯了，剔牙？不怕人被雪豹一口咬死吗？还起哄！】
【前面的，建议你退出直播间呢。】
木盘里放着一个特质的软毛牙刷，刷头要比人类大上一圈，毛质看着很柔软。
沈确之前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这些工具，都和动物有关系。
看来老沈平日里也没少帮助那些野生动物。
当然，救助野生动物这也是作为研究员的日常工作内容之一。
紧接着，沈确又找出来一个小瓶子，石屿立刻瞪圆了眼睛。
石屿认出来这是洁牙液，之前石屿牙龈感染的时候，老沈给它清洁的时候也用过这个。
沈确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然后倒了少量酒精在手心，开始揉搓。
就这娴熟的样子，说他没个兽医证网友们是不信的。
石屿在一旁乖乖地盯着沈确看，安静地等待着。
说出来网友可能不信，这是石屿第一次接受沈确的“治疗”，亦或是“服务”。
但这一人一豹彼此之间透露出的信任，像是已经建立了十几年。
沈确看着石屿那双漂亮的眼睛，打了个“预防针”：
“我得掰开你的嘴巴，别躲。”
这话在直播间的网友们听来有点好笑，本来就是“医生”和“动物患者”的关系，还要提前给雪豹“打个预防针”，怪有意思的。
在一些女粉们看来，沈确这不就是妥妥的“男妈妈”行为么？
于是直播间的气氛更热络了。
和这种热络气氛极端背道而驰的，是沈确和石屿之间的“医患”气氛。
一个人比一个豹更加地小心翼翼。
石屿懵懵懂懂，但还是选择完全放松身体。
沈确伸手轻轻地掰开石屿的嘴角，豹完全没有抗拒，而是十分配合人，主动地微微张开嘴巴，露出了锋利的牙齿。
【哎呀呀，这场景又温馨，又有点危险啊。】
【清汤大老爷：放心吧，沈确会出手。】
【虾仁不眨眼：如果我没记错，大老爷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现在真香了？】
【清汤大老爷：……】
石屿的犬齿粗壮又尖利，这是它捕猎的必杀技，而它的臼齿上分布着细密的纹路，平时撕咬猎物的时候难免会残留肉屑，时间一长，自然就容易滋生细菌。
直播镜头给的恰到好处，网友们完全能看到石屿嘴巴里的情况。
沈确说道：“整体来说比较干净，剔除一下食物残渣就好。”
这句话说的相当有内味儿，颜控们非常自觉地脑补沈确身穿“白大褂”的模样，并陷入无限的遐想中……
只有石屿，偷偷地瞄了一眼直播间，心里蛐蛐：
“人类啊，果然喜欢好看的东西。”
此刻，沈确很微妙地看了石屿一眼，石屿霎时间豹躯一震，一脸无辜地回看沈确，似乎在说“你突然看我干嘛，我可什么都没蛐蛐”。
哪知沈确抬手摸了石屿脑袋顶一把，淡声道：
“注意力集中。”
石屿：“……”
直播间：“……”
听听，这是什么话，一个人对着一头豹，让它注意力集中，这合理吗？
但很快，石屿真的不再乱动了。
直播间网友一看，一头雪豹竟然能听沈确的话到如此地步，个个都表示十分羡慕：
【额，我承认我之前还是太大声了点......】
【人参和醋不相逢：果然，一个猴一个拴法，一个豹一个rua法。】
【我说句公道话：感觉沈确就是入错行了，现在他成为护林员，我竟然生生给看顺眼了。】
沈确用指腹沾了些洁牙液，然后轻轻地开始擦拭石屿的犬齿外侧，石屿的耳朵不受控地抖了一下。
沈确自然注意到了：“怎么？太凉？”
石屿又忽闪了两下耳朵，回道：
“唔，偶不觉得唔……娘（凉）。”
第14章 豹：兑换奖励咯~
因为张着嘴，石屿说话有些大舌头。
怪萌的。
沈确唇角微抬，开始擦拭石屿的臼齿。
在直播间的网友们看来，他几乎大半个手掌都没入了石屿的嘴里，乍一看有点可怕。
石屿很配合，它极力地瞪大双眼，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掉下来，这样能最大限度地打开自己的嘴巴，防止牙齿划伤人的手。
很快网友们的注意力被石屿好笑的样子吸引了过去，弹幕里的紧张氛围瞬间好转不少。
沈确缩回手，轻轻拍了拍石屿的脸颊：
“放松一下。”
石屿立刻“小嘴巴、闭起来”，鼻子也一皱一皱的，开始放松面部肌肉。
沈确再次用酒精擦拭了一下双手，对石屿说道：
“开始清理牙垢。”
石屿整个豹往沈确的方向凑了凑，很是听话地张开了嘴巴。
这一幕差点萌化屏幕前的网友，纷纷开始送上“萌萌的小礼物”。
沈确伸出拇指和食指，恰到好处地托住了石屿的下颌，凑近对方开始仔细观察起来。
石屿都能感觉到沈确呼出的气扑在自己的面部，对气味十分敏感的石屿，闻到了一股冷冽盐湖气息，像冬天的雪松，又像夏天的薄荷。
石屿一时间有点愣神，这是人类该有的气味吗？
提神又醒脑。
沈确观察完后，一手拿起软毛牙刷，蘸了点洁牙液，顺着牙齿的纹路开始慢慢打圈刷动。
石屿似乎觉得有点痒，喉咙里发出了一串连贯的“呜咽”声。
清理内侧的时候，石屿配合沈确，嘴巴张得更大了些，沈确很麻利地清理完牙垢，轻柔又精准。
此时此刻，包括石屿在内，都在沉浸式观看沈确的“洁牙服务”。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分钟，沈确终于清理完毕。
最后，沈确拿出干净的纱布沾了点温水，轻轻擦拭干净石屿嘴角残留的洁牙液，石屿此刻眼睛半眯着，差点就要睡着了。
“可以了。”
沈确说完，石屿“腾”地瞪大了眼睛，然后直接凑近了屏幕，冲着镜头亮出了洁白的牙齿。
甚至还泛着一层漂亮的釉质，显得整个豹都精神奕奕，愈发帅气。
石屿的舌头在嘴巴里转了一圈，感受了一下这爽利又舒适的感觉。
就在沈确收拾清洗那些工具时，石屿凑上前去，用脑袋使劲儿蹭了蹭沈确的胳膊，尾巴也不自觉地扫了扫沈确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