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089年4月17日
彻底解决,除了少了三十个人现在航站上,一切如常。
一个月大家没人提他们,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重新检查了一遍各处设备,我发了公告,说尾部主推进器维护,耽误了一个月,隨后重新点火。
继续航行,就是气氛有点压抑,我,王弘毅,同组的人都时常有意无意的看向李文海平常的位置。
那些人的遗孤有两个,孩子们那两天一直被保护在生活区最里面,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其他站员多少知道些事。
最后有两对站员收养了那两个孩子,现在我还没打算施行新制。林倩则由我收养,还有亲人在世怎么能交给別人。
倒是文斌这小子,胆子越来越大,猜到所有经过居然一点不害怕,还问我说什么时候有的第二春,他是不是要有后妈了。
我教训了他,然后告诉他以后要像对亲妹妹一样对林倩。
那您像对亲儿子一样对我了吗?我妈就在地上,但我连她的样子都记不清,你带我上来问过我了吗?这些话我当时不说,长大了不说,您走了我忍不了了。怪不得您直接憋死三十个人呢,您本来血就是冷的。
为了改善气氛,我要再开个联欢会之类的活动。就定在后天吧,让大家忘记这件事,不管真的假的,它该过去了。
马灵枢全面消杀了三遍,確认网络和它自身没有任何问题,正好我们恢復值班它重新开始低功率运行。
今天下午值完班我就去锻炼了,同时听到有人在討论单孔的事,我决定还是修好如果別的材料稀少,用万能模块盖上也行。
这件事的影响没有想像的那么大,或者说时间让人慢慢淡忘。
之前做过一轮心理健康测试,人群有明显焦虑,惶恐之类的情绪,但是过了几天抽样结果好很多。
我走之后一件事更棘手,有人说我是看上了那些游客还有几个叛徒的物资才动的手。
幸好马灵枢监听到了,不然大家慢慢会对我有极大的情绪。只是是有人有意散播还是单纯在八卦什么都敢说我还无从得知。
我没招了,和说这话聊天的好像还信了,他是没有听到刘鸿的广播吗?
那么这个人我得敲打一下了,让你藏起来消停的,非要蹦出来。
是个怂货,我给他发了条私信,他就全露了,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和別人说也只是过嘴癮。
我警告过他之后让马灵枢监控,剩下的有几人我真的不想追究了,他们掀不起风浪。
晚上和老陆谈心,他问我为什么不让他们安保部去,还能省点航行时间。
我说:老陆站上一切都是有数的,除了环形农场不断轮换的做物,別的都是有限的。
我不想多一分损失,哪怕是一发雷射的能耗。
而且最重要的你知道吗?刘鸿影响力太大了,航站上不认识他的没几个。他说他有底层密钥我不能赌。
他说:底层密钥,那个比你和马灵枢权限还高的东西?这种玩意不可能告诉他吧。
我说:所以不能赌啊,所以我一点机会都不想给他们。
聊著聊著我们又扯到別的地方,说起来就我们唯一有民间资本,结果就我们倒霉。
八艘航站只有我们有大规模叛乱。
起航第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