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系列:外星人用科技奴役我们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 南美壁画
第29章南美壁画
王远志发来消息的时候,沈渡正在枣树下吃早饭。
消息不是通过手机传来的——山村没有信號。是通过一个觉醒者的人链传递的:一个人从南美把信息传给另一个人,再传给下一个人,像古代烽火台一样,一站接一站,传了整整三天,最终传到了刘伯的侄子那里,刘伯的侄子又专程进山报信。
“南美丛林里发现了一个洞穴。”报信的人说,“洞壁上全是壁画。王远志说,你们必须去看。”
沈渡放下粥碗,看著林晓雨和陈恪。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知道这意味著什么。不是普通的考古发现,是意识体试图抹去的东西。就像净土寺一样,被抹去了,但痕跡还在。痕跡,就是证据。
“我去。”沈渡说。
“我也去。”林晓雨说。
“我也去。”陈恪说。
周远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著那本义大利医生的手稿复印本。“我也想去,但这里的禁书需要人整理。你们去吧,我留下。”
刘伯从灶台后面探出头来。“路远,多带点乾粮。”
三天后,沈渡、林晓雨、陈恪坐上了飞往南美的飞机。这是沈渡被“標记”后第一次离开山村。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追踪,但他知道,如果王远志发现的那些壁画真的如他所说,那么冒这个险是值得的。
飞机在云层上空飞行,窗外是白茫茫一片。沈渡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在想觉远。觉远说,上一个文明留下了徽章,作为种子。那壁画呢?壁画是不是也是种子?也许是另一种种子——不是用来唤醒个人的,而是用来唤醒文明的。当人类看到那些壁画,就会知道,自己不是第一个科技文明,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林晓雨坐在他旁边,握著他的手。她的手很暖,很稳。
“你在想什么?”她问。
“在想我们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找答案。答案不就在心里吗?”
“在心里的是『知道』,在壁画里的是『证据』。我们需要证据,不是为了说服自己,是为了说服別人。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直接『体验』真相。有些人需要看到、听到、摸到,才相信。”
沈渡睁开眼睛,看著她。“你是在说以前的你?”
林晓雨笑了。“也许是。”
飞机降落后,他们又换乘了两次当地的小型飞机,然后坐了一天的越野车,最后在嚮导的带领下徒步走进了丛林。丛林很密,树木高大,藤蔓缠绕,地上铺满了腐烂的树叶,踩上去软绵绵的。空气又热又湿,像蒸笼一样。蚊虫在耳边嗡嗡叫,林晓雨用头巾把脸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
王远志在丛林深处的一个营地等著他们。他比上次见面时更瘦了,皮肤晒得黝黑,鬍子拉碴,但眼睛很亮。他看到沈渡,没有寒暄,直接说:“跟我来。”
洞穴的入口很隱蔽,藏在一条瀑布后面。水流不大,但声音很响,震得人耳朵嗡嗡的。王远志带著他们从瀑布侧面的一条窄缝钻进去,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溶洞,比外面的丛林凉爽得多。洞壁上,从地面到天花板,密密麻麻地画满了图像。
沈渡举著手电筒,光柱扫过墙壁。他看到了——
动物。植物。人类。星星。太阳。月亮。还有那些他从未见过的、不属於任何已知物种的生物。它们不是用普通的顏料画的,而是用某种嵌入岩石的、在黑暗中微微发光的矿物粉末绘製的。
“这……这是……”陈恪的声音有些发颤。
“进化史。”王远志说,“完整的、连续的、没有断层的进化史。”
沈渡走近一面墙壁,用手电筒照著。墙上画著一系列生物,从最简单的单细胞形態开始,到复杂的多细胞生物,到鱼类,到两棲类,到爬行类,到哺乳类,到灵长类,到……人类。每一个阶段都有详细的过渡形態,没有跳跃,没有缺失。就像一本翻开的教科书,一页一页,清清楚楚。
“这不是达尔文的进化论。”林晓雨的声音很轻,“这是……另一种进化。有方向的,有目的的,被引导的。”
“对。”王远志说,“达尔文的进化论说,进化是隨机的、无方向的、自然选择的。但这里的壁画显示,进化是有方向的、有目的的、被某种意识引导的。每一个物种的出现,都不是偶然,是设计。不是被『神』设计,是被宇宙意识设计。”
沈渡走到另一面墙壁前。这里的图像不同了,不是生物进化,是意识进化。从最简单的感知能力,到复杂的自我意识,到超越个体的集体意识,到与宇宙意识合一的终极状態。每一个阶段都有详细的图示和符號说明,像是一本关於意识进化的教科书。
“这才是真正的进化。”沈渡说,“物种的进化,是意识的进化在物质世界的投影。意识先变化,物种后变化。科学只看到了物质层面的变化,所以它永远找不到『缺失的环节』。缺失的环节不在化石里,在意识里。”
陈恪从背包里拿出相机,开始拍照。他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激动。这些壁画,如果被公开,將彻底推翻进化论。不是“修正”,是“推翻”。因为它们的核心假设完全不同——进化不是隨机的,是有方向的;不是无目的的,是有目的的;不是物质的,是意识的。
林晓雨蹲在一面墙壁前,用手电筒照著下面的几幅画。那里画著一些她不认识的东西——不是动物,不是植物,不是任何地球上的生物。它们有细长的身体,银白色的皮肤,没有头髮,没有五官,只有两只巨大的、黑色的、像镜子一样的眼睛。
“这是什么?”她问。
王远志走过来,蹲在她旁边。“上一个文明。觉远的文明。”
沈渡的心猛地一跳。他走过来,蹲下,用手电筒照著那些图像。壁画上的生物,和他之前在徽章中“看到”的,一模一样。紫色的天空,两颗太阳,银白色的皮肤,没有五官的面孔。不是地球人,不是任何已知的外星人,而是上一个文明的居民。
“他们不是外星人。”王远志说,“他们是地球上的人。在人类之前,他们生活在这里。他们也有科技,也有文明,也有科学。但他们毁灭了。不是毁於战爭,不是毁於灾难,是毁於……科学无神论。”
沈渡抬起头,看著王远志。“你確定?”
王远志指著壁画上的一组图像。图像中,那些银白色的生物最初是站著的、活动的、彼此交流的。然后,它们开始变淡,变模糊,变成半透明,最后完全消失了。不是死了,是“空”了。没有了元神,没有了自我,变成了空壳。
“他们不是被消灭的,是自己消灭自己的。”王远志的声音很低,“当他们不再相信意识,当他们只相信物质,当他们的科学否定了自己的灵魂,他们的元神就开始消散。不是一天消散的,是一代一代,慢慢消失。等到最后一个人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画下了这些壁画,然后他也消失了。”
沈渡站起身,用手电筒照著整个洞穴。壁画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从入口延伸到深处,一眼望不到头。这是一个完整的、系统的、百科全书式的记录。不是一个人的作品,是一个文明最后的挣扎。他们在消失之前,把自己知道的一切——生命的真相、意识的进化、科学的谎言——刻在了石头上,希望有一天,另一个文明能够看到。
沈渡的眼眶红了。他想起了觉远。觉远不是一个人,是一个文明最后的回声。他守护著徽章,守护著净土寺,守护著这些真相,等待了数万年。现在,回声传到了他们这里。
“我们要把这些壁画带出去。”沈渡说,“不是用相机,是用意识。拍照会被刪除,录像会被销毁。但意识不会。我们把它们『读』进石英石里,带回山村,然后传给更多的人。”
陈恪从背包里拿出三块空白的石英石,递给沈渡、林晓雨和王远志。
“开始吧。”他说。
四个人站在洞穴中,手握石英石,面对著那些沉默的、发光的、跨越了数万年的壁画。他们闭上眼睛,用意识去“读”那些图像,不是读形状、顏色、线条,而是读它们背后的信息——那些银白色生物留下的、关於生命、宇宙、意识的真相。
沈渡感觉到手中的石英石在发热。不是滚烫,是温热。它发著光,琥珀色的光,在黑暗中像一盏灯。他的意识“看”到了那些银白色的生物——不是通过壁画,而是通过它们留在石头里的“记忆”。它们在说话,不是用声音,是用意识。它们在说:不要重复我们的错误。不要相信科学是真理。不要忘记你是谁。
沈渡睁开眼睛,泪流满面。
“我读到了。”他说,“我读到了他们最后的遗言。”
“什么?”林晓雨问。
“『醒来。』”
(第29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