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约拿气得够呛,再加上確实受到脑震盪的影响,江户川柯南迷迷糊糊的开始犯困,询问了一下屋主桃园琴音后,在二楼找到了一间有空调的房间躺了进去。
江户川柯南要休息,毛利小五郎不想要乱动,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也因为刚刚出过汗现在有些饿想要吃点东西,左右刚看了一圈,最后只有约拿和降谷零拿著网球拍重返网球场一对一的玩了起来。
单纯论网球技术的话,约拿自然是比不过降谷零的,好在一开始降谷零也是以打指导球为主,约拿凭藉著自己的身体素质和高超的反应也能够跟得上。
但玩著玩著,降谷零就又有些忍不住想要捉弄一下约拿,在一些回球的时候会刻意地增加一些旋转,导致约拿判断失误,扑空了好几次。
“约拿,打网球的话可不是单单依靠身体的,要注意看,也要用脑子多想哦~”
“...我想要去一趟卫生间,安室先生可以稍等我一下吗?”
“当然没问题。”
將网球拍留下,约拿转身走向了球场旁边的卫生间,买了一瓶矿泉水,自己泡大了差不多3个弹匣的麻醉弹掛在腰带上。
准备完毕后,约拿重新返回了球场,拎起了球拍和网球。
“安室先生,我们再来一盘吧,不过因为我是小孩,所以请按照我的规则来可以吗。”
“可以啊,约拿想要添加什么规则?”
“在这一局网球正式结束之前,谁也不可以离开这片场地。”
“额,为什么要这么说?”
疑惑的看著约拿,但降谷零並没有得到约拿的回覆,看到被约拿狠狠拍打过来的网球,下意识的变换了位置一球击打了回去。
但很快降谷零就发现了不对,明明自己已经將网球击打了回去,为什么余光还看到了一个球状物体朝著自己飞过来?
下意识的挥出了球拍,球拍打中了球状物体將其破碎成一团淡淡的烟雾很快的消散,而另一边,约拿因为没有接到降谷零的发球,刚刚捡回网球准备第二球的击发。
“等等!约拿,你另一只手里面拿的是什么!”
“看球!”
一球打出,约拿很快举起了麻醉枪锁定了降谷零的脑袋,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艰难地將子弹躲开,降谷零看著滚到自己脚边,没有被打回去的网球,又看向了另一边一脸平静的走到记分牌旁给自己加分的约拿,深吸了一大口气,还是没忍住嘴角剧烈的抽搐了一下。
“约拿,这好像不是正经打网球的方式吧?”
“不对吗?我和大家玩过类似的游戏啊。”
“什么游戏?在哪里?”
“热血高校足球,在阿笠博士家的游戏机上,那里面的人踢球还会从身上拿出扳手打人的。”
“...”
“安室先生,你答应了我,在打完这一局之前,不会离开场地的,你会说到做到的对吧。”
“...来!”
......
“约拿,安室先生,你们回...安室先生?你怎么会流这么多的汗啊!”
听到了开门声,正在客厅和铃木园子聊天的毛利兰连忙起身去迎接打网球的人二人组。
约拿这边看起来还算是正常,可是他身边的降谷零居然身上的衣服都湿透,头髮也是乱糟糟的,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经歷了一场大战一般。
“好久没有这么大量的运动,体力稍微有些跟不上了。”
对著毛利兰露出微笑,降谷零侧眸看著表情平淡的约拿,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得意的。
三个弹匣的麻醉弹,自己可是全都躲开了!
不过绝对不能笑,不然自己身边这个有些小心眼的傢伙肯定会注意到,然后努力地寻找再折腾自己的机会的!
死嘴,一定要憋住啊!
正如降谷零猜测的一样,约拿一直观察著降谷零的表情,发现他没有露出什么奇怪的模样后,才乖乖地被毛利兰拉著走到浴室,好好地洗了一个澡。
刚刚换好毛利兰去帮忙拿来的衣服,约拿就听到了二楼传来了一声沉重的物品落地的声响。
疑惑的走出浴室,约拿跟在其他人身后,来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得知江户川柯南在里面睡觉,约拿也就没多想,反手就要掏出匕首將门撬开,但被降谷零抢先一步,用铁丝將门锁打开了。
只是门锁被打开,他们却没有办法立刻进入房间,通过门缝,他们看到了躺在门后的石栗三朗,还有站在他身边一脸严肃的江户川柯南。
“別开门,他已经死了,不要破坏案发现场!”
严肃的看著眾人,江户川柯南正准备让毛利小五郎去报警时,约拿扒著门缝凝视著江户川柯南。
“柯南你既然醒了,刚刚我们在外面喊你,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们?”
“...我也是刚醒,就看到了他躺在这里,被嚇了一跳!”
“真的吗?”
“当然了,我怎么会骗你呢。”
两人的对话让原本因为同伴死亡的三名大学生又愣在了原地。
他们左看看约拿,右看看江户川柯南,然后低头再看看已经冷了的石栗三朗,突然有些怀疑现在是不是出现了命案?
这可是死人啊?这两个孩子一点都不怕的吗?
10多分钟后,警察接到报案迅速赶来,来者是约拿他们都很熟悉的横沟警官。
在技术人员勘探过现场之后,横沟警官看著尸体的初步调查报告,眼神非常的严肃。
“死者死亡的地点是一间密室,里面还有柯南在,如果只看现场的话,我会觉得是意外死亡,但根据法医的现场调查,死者生前曾经受到了殴打,虽然痕跡不重,但体表上还是留下了被殴打的伤痕。”
“如此一来,这个死者就有被人谋杀的可能了,而且那个殴打过他的人嫌疑非常大!”
“我们只要找到那个殴打死者的人,应该就...”
“那个,警官。”
听著横沟警官的分析,高梨昇愣了一下,然后语气有些微妙地举起手。
“殴打石栗的人,是那边那个肤色有些重的小孩子,他应该不会是凶手吧?”
“嗯?小孩子把大人殴打了?真的假的,你可不要胡...哦,是约拿啊,是你打了死者吗?”
“嗯,是我打的。”
“原来如此,那看来这个证据没用了。”
“...等等,警官!?”